来人境界比胡文树还要低一点,只有化神境后期。 按理来说,不应该能让墨南飞伤成这样。 这货好歹也是化神巅峰,被一个化身后期打成重伤,怎么都说不过去。 所以,来的定然不止一个人! 果然。 胡文树刚和敌人战到一处,第二个人就来了。 这人同样也是化神境后期,但看向凌天的眼神,充满了不屑。 “我们的目标是姜语。” “你要不想死,最好让开!” 区区一个化神境初期,他并不放在眼里。 但要对上,总会耽误时间。 大小姐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只能速战速决。 凌天笑眯眯地看着对方,缓缓道。 “我的价钱可不便宜。” “想让我让开,最少……得给上百块中品晶石。” “你出的起?” 一番话,顿时让来人的脸色沉了下来。 姜语嘟着嘴看向凌天。 听到第一句话,她还以为凌天要卖了她。 没想到只是故意激怒对方的说辞。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来人朝着凌天冲去。 但目标,其实是姜语! 眼看着就要到凌天面前,来人突然诡异地转了个弯。 却不知道,凌天早有预料。 碧血剑猛地斩下。 扑哧——那人都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就变成了一具尸体。 而此时,胡文树那边的战斗,都还没有结束! 姜语愣了愣,面露喜色。 “师父,你也太厉害了!” “徐叔不是你的对手,化神境后期,你也能轻而易举解决掉。” “你的实力,究竟达到了什么层次?” 有凌天为她保驾护航,不能说稳了,但至少目前来看,可以高枕无忧。 凌天收了剑,淡淡道。 “保你无恙,足以。” 噗! 和胡文树对战的敌人,被打落墙头。 喷出一口血,再无动静。 胡文树回到凌天身旁,眼底满是无奈。 “下次,你能慢点么?” 他可是化神境巅峰啊! 对付一个化神境后期,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 可他都还没解决掉敌人,凌天这边的战斗就先一步结束了。 这让他很没面子好不? 凌天耸了耸肩。 没办法,不知道对方来了多少人,他也只能出全力。 先解决掉一个,麻烦就少了一点。 墨南飞还晕着,胡文树把他拖到房间,过了许久,才幽幽转醒。 第一句话就是——敢闯我城主府,找死! 三人尴尬的不行。 打不过敌人,不是你的错。 但你都惨成这样了,还要放狠话,是不是多少有点不太好? 姜语叹了口气,问道。 “墨城主,你怎么会伤成这样?” “……” 墨南飞这才清醒过来。 他看着姜语,以及凌天两人。 又是愤怒,又是无奈。biqubao.com 无奈是因为,他都重伤了,姜语竟然还安然无事! 愤怒则是因为,他根本没想到,姜大小姐,竟然真的会对他下手! 要不是他反应快,及时逃脱。 可能已经丧命在姜大小姐派来的人手下! 墨南飞怒不可遏。 可再愤怒,又能如何? 姜大小姐派来的人,根本不是他能够对付的。 若非对方给他留了一条生路,可能他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死人! 事实上,他一开始并没有看出来,来人是姜大小姐派来的。 直到他活下来,他才意识到这一点。 墨南飞看了看姜语,又看了看凌天和胡文树。 他们能抵挡住姜大小姐的攻击,是他所没能预料到的。 沉默了片刻,墨南飞才缓缓说道。 “姜小姐,对方派来的人太多厉害,恐怕我这城主府,无法保证你的安全。” “不过你放心,我会尽力保护你的,即便我死,也绝不会让你伤到分毫!” 话虽如此,但墨南飞自然是不会拼死去保护姜语的。 任何人,都不能跟他自己的命相比。 不过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 表面功夫总要做到不是。 姜语笑了笑道。 “墨城主,给你添麻烦了。” “若是对方来势汹汹,你无法力敌,放他们进来就好。” 这一番话,自然是在点墨南飞。 墨南飞装傻充愣。 “那怎么能行?师父要保护好你,我就不能袖手旁观!” “姜小姐,我定会……” “墨师兄,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姜语突然道。 她曾经跟着徐清秋修炼,称墨南飞一声师兄,并不为过。 墨南飞被她这一句师兄,弄的面红耳赤。 低着头,不敢言语。 对方明摆着要把他强行拉拢到自己这边,他能说什么? 拒绝? 真若如此,姜语定会直接选择旁人。 掺和不到这件事中,他就无法和姜大小姐统一战线。 想得到姜大小姐的帮助,基本上是不可能。 所以,他必须要留住姜语! “有人要杀我,墨师兄你拦不住那些人。” “不如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置身事外,如此,至少能明哲保身。” 明哲保身…… 这四个字,在墨南飞的心头狠狠敲了一记。 他很清楚姜语是在敲打他,答应,自然相安无事,此前的事也可以当作没有发生。 若是不答应…… 那么抱歉,事后我定然会找你的麻烦。 姜语会死么? 墨南飞不知道。 在此之前,他或许不看好姜语。 可经过今天这一战,他知道姜语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至少,她身边的这两个人,就是不好对付的。 否则姜大小姐为何没有得逞? 一时间,墨南飞也不知道该做何选择。 便在这时,凌天徐徐开口。 “与他废话作甚?” “他若是不想活,我送他去死便是。” “那些想对付你的家伙,灭了就是,这有何难。” 凌天此话一出,姜语和墨南飞都沉默了。 墨南飞想的是,凌天不过才化神境初期,哪来的底气说这种话? 姜语却不同。 她知道凌天的本事,连徐清秋都不是他的对手。 可能她的敌人,派来撼天境的高手,都要无功而返。 那凌天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自然是在给墨南飞传送错误的信息! 姜语明白了凌天的意思,配合着说道。 “师父,这是不是太冒险了?” “你对我也太没信心了,就算对方来的是半步撼天境,也无妨。” 凌天故意展露傲慢自负的姿态,笑的很是猖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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