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失望了,你师娘比你漂亮。” “……” 我不信,肯定是嘴硬! 姜语哼哼两声,累的实在是没精力反驳。 等她休息的差不多,凌天拿出一枚药丸递给她。 “吃了,开始给你治病。” “这么急?” 姜语懒洋洋地把药丸接过来,塞进嘴里,嚼了两下问道。 “师父,这什么东西,吃着甜滋滋的。” “能护住你心脉的药,就算治疗失败,也能保你不死。” 凌天淡淡说道。 瞬间,嘴里的药丸一点都不甜了。 “师父,我胆子小,你别吓我……” 姜语干笑了两声道。 凌天不为所动,继续说道。 “我现在不是你师父,而是医生,作为医生,需要把利弊与病人说清楚。” “你的病,治疗起来很难,一个不慎,就会导致心脉破碎。” “好在有我给你的药,你死不了。” “最多,就是变成废柴……反正你如今和废柴也差不多。” 一番话,说的姜语脸都绿了。 她以前怎么不知道,师父的嘴这么毒? 不过被凌天这么一说,她倒是不怎么紧张了。 凌天趁机抬手,指间银光一闪,一根银针落到姜语的脖子上,她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除了能眨眼,别的什么都干不了。 这就要开始了? 可她还没准备好啊! 姜语用力地冲着凌天挤眉弄眼。 “别调皮。” 凌天敲了她脑门一下,再次拿出一根银针。 谁调皮了! 姜语欲哭无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银针刺来。 正常来讲,施针需要脱掉衣服,否则即便是对针灸大师来讲,也很难找准穴位。 但姜语毕竟是个女孩子,脸皮薄。 何况凌天也不想惹上桃花债,就没有提。 不过对他来说,隔着衣服施针并非难事。 银针在真气的裹挟下,一根根落在姜语身上。 半小时后。 姜语身上密密麻麻插满了银针,足足有八十根! 看着,就跟刺猬成精似的。 姜语早就已经绝望地闭上了眼,形象什么的,全毁了。 好在这里只有她和师父两人,没被旁人看到。 “还剩最后一根,做好准备。” 凌天开口提醒道。 八十根银针下去,他的真气已经消耗了一小半。 而着最后一根,是最不能大意的。 凌天调动剩余的真气,全力催动银针,刺向姜语的丹田。 银针刚刚刺破皮肤,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挡住。 凌天知道,那是姜语体内积累的真气,那磅礴的数量,让人为之震惊。 比普通人还要不如的身体,却承载着如此庞大的真气,很难想象,她是怎么坚持到现在的。 凌天眼底闪过一抹赞赏,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一鼓作气。 在他更加强势的真气作用下,银针陡然刺破那股力量,进入丹田。 轰! 就在最后一根银针就位的那一刻,姜语身上的真气猛然爆发。 那一刻所展现出来的力量,毫不逊色于撼天境的全力一击。 凌天全身的真气,几乎消耗殆尽。 毫无防备地被冲击出去。 好在他早有准备,倒飞出去数十米远,稳稳地落在地上。 一声轻咳,嘴角溢出鲜血。 “还是小看了她。” 凌天淡定地擦掉嘴角的血,眯着眼睛望向姜语所在的位置。 突然爆发的真气,直接将那处削低了三米。 一股狂风将姜语包围,肆虐地冲击着周围的一切。 位于风暴中心的姜语,脸色涨红,浑身发烫,一股股剧痛撕扯着她的身体,仿佛要把她扯碎一般。 姜语银牙紧咬,绝美的容颜因为过度用力显得有些扭曲。 便在这时。 噗——一股轻微的破空声响起。 凌天脸色骤变。 “不好!” 真气的冲击力太强,导致银针被逼了出来! 凌天忙拿出晶石,一边快速补充真气,一边急速朝着姜语靠近。 八十一根银针,只有最后一根,是用来释放真气的。 前八十根,是为了封住她的经脉,帮她抵挡真气冲击的。 本来应该等到,她的身体逐渐适应后,再一根根慢慢移除,现在却提前被移除了。 这就导致真气的冲击变大。 一旦姜语承受不住,就是爆体而亡的下场! 哪怕有护心丹护住她的心脉,最多也只能保证她剩一口气。 转瞬间,凌天已经到了姜语身边。 但那由外泄的真气所组成的狂风,却成了一道绝佳的屏障,让人很难接近。 凌天不得不直接动手。 嗤! 碧血剑划开一道口子,也将凌天为数不多的真气完全耗尽。 等不及真气恢复,凌天直接冲了进去。 就在他冲进去的那一刻,真气狂风再次合拢。 姜语此时的脸色,已经由红转紫,仿佛快要窒息了一般。 而她身上的银针,也已经脱落了将近一半。 凌天拿出银针,快速朝着她身上的穴位刺去,手快的几乎要化出残影。 当银针全部补完,凌天已经累的动都不想动。 真气透支,多少年他都没体会过这种感觉了,上一次……哦,就没有上一次。 好在,他修的功法与旁人不同。 在几个气海的疯狂运转下,真气补充的速度极快。 姜语的脸色逐渐恢复正常,心也慢慢平静下来。 她能感受到凌天就在身边,这让她无比安心。 不知道是因为凌天所展现出来的强大实力,还是那能感染旁人的自信,她对凌天很是信任。 一个时辰后。 狂乱的真气变得温和起来。 真气狂风逐渐被姜语吸收回体内。 凌天一根根地帮她移除银针。 每移除一根,姜语的境界就暴涨一截。 看的凌天心惊肉跳的。 入道境之前,没有小境界的划分,从融会境开始,每个大境界,都分为四个小境界。 一根银针一个小境界……这么多银针,姜语得突破到什么地步? 好在,后面就慢慢缓了下来。 当最后一根银针拔除,姜语的境界也从化神境巅峰,朝着撼天境走了半步。 但,也仅仅是半步。 终究还是没能突破到撼天境,停在了半步撼天境。 “呼——” 姜语长长地呼出一条白练。 睁眼看向凌天,喜滋滋地问道。 “师父,我现在是什么境界?” “至少应该是化神境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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