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希匹,不愧是撼天境中期,力量太强了。” 凌天甩了甩被震的发麻的手,见距离已经差不多,立刻放弃防守,转为进攻。 见状星海阁长老挑了挑眉。 竟然还敢还手? 真是不知死活! 一声冷笑,星海阁长老一刀斩开漫天剑影。 凌天的剑意确实厉害,但论真正的实力,跟对方还有一定差距。 这一刀不仅摧毁了那漫天剑影,甚至犹有余劲。 可看着那越来越近的刀光,凌天竟是露出淡淡的笑容。 “该结束了。” 这家伙在说什么? 星海阁长老没听清凌天的话,但从对方的态度可以看出,不会是什么好话。 他皱了皱眉,忍不住冷笑。 管他说的什么。 马上,这家伙就会…… 念头尚未转完,刀光刚到凌天跟前。 一颗石子破空而来,陡然击在星海阁长老的刀上。 当! 刀身瞬间被击歪。 那强大的力道,甚至差点让他握不住刀。 星海阁长老内心疯狂预警,极度危险的感觉占据全身。 他想也不想,立刻放弃凌天,转身就要逃。 可,已经晚了。 “想走?给我留下!” 轰! 洪升以极快的速度出现在对方身侧,一拳将人击飞出去数十米远。 随后不做停顿,再次冲了上去。 两人很快战到一处。 同样是撼天境中期,但实力有强有弱。 洪升明显比对方要强出一筹,加上星海阁长老追着凌天打了半天,真气有所损耗。 在洪升面前,只有招架之力,根本无法反击。 凌天远远地看着两人,稍稍松了口气。 先前真的是太险了。 其他人实力太弱,连星海阁长老的一击都挡不住。 为了拦住对方,他不做任何保留,能调用多少真气,就调用多少。 甚至耗费了足足三块中品晶石,才坚持到现在。 也幸好,他现在不差晶石。 否则得心疼死。 不过有一点,他一直觉得很奇怪。 在外面世界时,无论他如何使用晶石,都不会对晶石产生损耗。 可到了这里,晶石却变成了消耗品。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消耗掉晶石,之前就有过一次。 那时候他没往心里去,现在却感觉不对。 难道是因为实力提升,对晶石的损耗太大? 还是别的原因? 这时,胡文树提着半死不活的钟云霄走了过来。 把人扔到凌天面前。 “你说的没错,那种功法,确实是专门用来克制他们这种人的。” 在和钟云霄战斗时,他同时运转功法。 越打,钟云霄的实力就越弱。 现在钟云霄已经连化神境都不如。 更是受伤严重,看着奄奄一息,仿佛随时会死一样。 钟云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闭着眼睛装死,脑海中却在飞快思索胡文树的话。 功法? 什么功法? 他的实力下降,是因为那种功法的原因? 没等他有所收获,就挨了一脚,疼的他眉头皱起,忍不住睁开眼。 凌天蹲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他问道。 “你不是武者,身上也没有真气,那你是怎么修炼的?” “死心吧,我不会告诉你的。” “你确定不说?” 凌天摸出一根银针,故意在钟云霄面前晃了一下。 “我得提醒你,我医术很好。” “就算你只剩半口气,我也能把你救回来。” “你可以不说,但下半辈子,也就只能躺在床上度过了,想死,都死不了。” 口头威胁,永远不如让对方亲身感受。 凌天说完,便将银针刺了下去。 钟云霄很快就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 除了脑袋,他仿佛失去了对其他部位的控制。 无论他怎么努力,都不能让身体动弹半分。 “你对我做了什么?” 钟云霄惊骇地看着凌天。 凌天笑了一下道。 “我说了,我医术很好。” 说完,又是一针。 一阵奇痒无比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身上爬。 钟云霄下意识想要扭动身体,可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他根本做不到。 只能用力咬着牙,恨不得把牙齿咬碎。 一分钟后,痒又转变成了疼。 起初还感觉有点舒爽,但很快就疼的他面容扭曲,忍不住发出阵阵惨叫。 “凌天……” 胡文树看的都有点不忍心了。 凌天冲他摇了摇头。 钟云霄这种人,威胁太大了。 他们没有真气,如同一个普通人。 可却又有着堪比武者的实力。 在不知道这种人存在的情况下,你会对一个普通人防备吗? 就算知道了,普通人那么多,也不可能随时防备。 这种人,简直就是最完美的刺客。 被折磨了几分钟,钟云霄终于忍不住了,大喊道。 “杀了我!” “给我一个痛快!” “啊啊啊!” “我说,我说……” 即便对方求饶,凌天也没有第一时间取下银针,而是又等了两分钟。 钟云霄此时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上下被汗水打湿。 他面色苍白地看着凌天,咬牙道。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问完了,给我一个痛快。” 那种折磨,他是绝对不想再经受第二次了。 凌天直接说道。 “先说说你是怎么修炼的吧。” “用晶石。” “晶石?” 凌天和胡文树对视一眼,两人都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会用晶石修炼。 可他体内,分明没有真气。 钟云霄有气无力地说道。 “我们无法修炼,但晶石可以帮助我们吸收真气。” “那些真气无法在我们体内停留,可在真气的冲击下,我们的身体会越来越强……” 真气冲刷身体的过程,极其痛苦。 但对于一个不能修炼的人来说,只要能够提高实力,这点痛苦算什么? “最开始,我们是把晶石碾成粉末,直接吞服。” “后来他们研究出,把晶石做成液体的方法。” “我们现在吞服的,就是这种液体。” “不过这种修炼方法也有缺陷,必须要每隔一段时间,经历一次真气冲刷的痛苦。” “否则实力就会逐渐下降……” “而且修炼起来很困难,我已经有十年,都没能再进一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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