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师父!” 吧唧。 姜语抱着凌天亲了一口,笑得跟个傻子一样。 凌天嘴角狂抽。 突然怀疑,自己答应下来是不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这丫头要是跟自己到了外面,怕是不知道会闯出多大的麻烦。 远的不说,万一类似的情形上演,让老婆看到了。 他怎么解释? 姜语一颗心早就飞了,哪顾得上观察凌天的表情。 背着小手,蹦蹦跳跳地往前走。 结果…… 噗通! 地面上突然出现一个深坑,姜语毫无防备地掉了进去。 还没来得及尖叫,屁股突然一痛。 已然落地。 凌天不急不忙地走过去,看向深坑中的姜语。 “没事吧?” “有……有事……” 屁股都摔成八瓣了! 姜语可怜巴巴地抬头看着凌天。 凌天却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 堂堂半步撼天境强者,别说这个深坑只有十来米了。 就算上百米,只要没吓到失去理智,基本上就不可能有事。 “能上来吗?” “能……吧?” 姜语撇撇嘴,师父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她左右看了看,想寻找能够落脚的地方。 这时才发现,这并非一个简单的深坑,而是一处通道。 “师父,你快来看!” 姜语急忙招呼凌天。 通道尽头是一扇门,这显然不是天然形成的。 难不成是找到遗迹的宝藏了? 姜语兴致冲冲,没等到凌天下来,就冲到了门边。 凌天下来时,她正在研究那扇门。 可惜无论她怎么用力,那扇门都一动不动,像是焊死了一样。 姜语有些泄气。 “这扇门太沉了,根本打不开,是不是有机关……”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凌天抓住门上一个突起的地方,用力一拉。 刚刚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推不开的门,就这么被拉开了。 姜语的表情顿时僵住,僵硬地看向凌天。 凌天好笑道。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可没说过,所有门都是往里开的。” “……” 是没说,可门往里开,这不是常识么? 姜语回忆了一下,她的确是第一次见到往外开的门。 看来是她见识短了。 凌天招呼她一声,率先往里走去。 门里面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房间,由于常年没人打扫,落了厚厚的一层灰。 凌天踩在灰尘上,发出噗的一声。 来到书架旁边,他随手拿起一本书。 只不过刚一用力,那本书就像是风化了一般,陡然变成了一堆粉末。 姜语也找到一口箱子,打算打开。 结果刚碰到,箱子就突然碎掉,溅了她一脸的灰尘。 “呸呸呸……师父,这里的东西好像都烂掉了?” “嗯,时间太久,已经完全腐化掉了。” 除了用砖石搭建的房间,和那扇门之外,其他的东西都没经住时间的摧残。 表面上看起来似乎安然无恙,可只要稍微给一点外力,就会碎成粉末。 “师父,这上面有字!” 姜语突然喊道。 凌天过去一看,果然,墙壁上刻着几行字。 “妖兽之强,难敌人心。” “他们想让他人承担灭世之苦,我偏不如他们所愿!” “封无颜,绝笔。” 虽是刻在墙上的,可字迹清秀。 再结合这个名字,不难推测出,留下这几句话的是个女人。 “师父,这是什么意思?” 姜语问道。 凌天摇摇头。 这些话没头没脑的,哪里看得懂。 “再找找,看看还有其他字迹没。” 两人分开寻找。 可找遍了整个房间,再没看到其他字迹。 房间就只有这一个入口,并未藏有暗室。 “走吧。” 凌天记下封无颜的名字,和姜语一道,离开深坑。 两人刚出来,就感知到一阵风突然从身后袭来。 姜语反应慢了半拍。 凌天却是第一时间转身,一剑斩去。 砰! 偷袭他们的人被斩飞出去十多米。 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大坑。 凌天正要再次出手,坑中跳出来一个人,扯着脖子大喊。 “凌公子,误会,误会……” 凌天定睛看向那人。 面生,不是熟人。 那人似乎早就料到凌天会是这个反应,急忙自我介绍。 “我叫洪庆柏,洪家的人。” “凌公子应当不认识我,不过我却见识过凌公子的风姿。” 洪家的人? 凌天看了眼他的穿着打扮,确实像是洪家的。 不过他并未直接相信。 姜语脸色阴沉,质问道。 “你为何偷袭我们?” “我只是察觉到下面有人,却不知道是你们,姜小姐,我并非有意……” 那人无奈地笑了笑,面露愧疚。 姜语冷哼一声,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正要给对方一点教训,却被凌天拦住。 凌天眯着眼睛说道。 “既然是误会,解开就好,就此别过。” “凌公子,我和洪家的人走散了,不如咱们一道如何?” “你是怕我找到好东西,不上交洪家?” “凌公子说的哪里话,你又不是外人,你找到的东西,自然是你的,用不着上交洪家。” 洪庆柏咧嘴笑道。 却不知,他这一番话,让凌天更加警惕。 先前他那一剑虽然是仓促出手,却是用上了剑意。 即便是化神境巅峰,也不可能接他一剑还安然无恙。 可这人却只是有些狼狈,却并未受伤。 足以证明,对方的实力强过化神境巅峰,可展现出来的境界,只有化神境后期。 凌天和洪家接触的并不多,但也知道,洪家的人从来不会隐藏修为。 对他们来说,扮猪吃虎是小人行径。 不屑为之。 可这人不仅隐藏了修为,方才那番话也是不对。 凌天可是和洪老爷子说好了,不会取遗迹里面的任何东西。 洪家人,不可能不知道。 这人却以为,他和洪家关系好,找到的东西不用上交。 凌天并未戳穿对方,故作沉思,半晌后说道。 “也好,多一个人,也多一份照应。” “凌公子说的是,幸好咱们在这里碰上,这遗迹实在是太危险了,你不知道……” 也不知道这个自称洪庆柏的人是真的话痨,还是装出来的。 说起来就没完。 姜语已经从先前两人的对话中,察觉到了不对。 可既然凌天没说什么,她就当作不知道。 但实在是受不了这人的聒噪,忍不住吼道。 “你能不能闭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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