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这样? 领头之人有些茫然,低着头陷入沉思。 看的洪莽整个人都凌乱了。 这还需要想? 确实是你让他破阵的没错,可问题是你也不知道动静会这么大啊。 而且,凌天并没有提前提醒。 他可是阵法师,能不知道破阵会引发什么状况? 不过洪莽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并没有出口提醒领头之人。 他扭头看向凌天,心有余悸地问道。 “后面不会再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了吧?” “放心吧,不会。” 凌天说的斩钉截铁,见洪莽还是有点不信的样子,他笑了笑道。 “现在这个阵已经完全被我掌控,只要我不想让它开启,你们怎么折腾都没事。” “……” 不是说破阵么? 怎么阵就成你的了? 洪莽瞥了眼呆若木鸡的领头之人,心说星海阁这波怕是被坑惨了。 表面上凌天是在破阵,实际上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把阵给掌控了。 如今就算星海阁想对他做什么,也不敢。 甚至还要担心凌天会不会撕破脸,收了他们的晶石,却连宝藏也一起给吞了。 这一刻,他无比庆幸。 当时没有和星海阁去争抢。 不然得后悔死。 领头之人此刻整个人都傻了。 他才想明白刚刚那个问题,还没来得及辩解,就听到了这么一番话。 只能默默地把那些话又咽了回去。 敢不咽回去么? 之前仅仅是余波,就让他受伤不轻,其他人更是直接重伤昏迷。 他要是再得罪凌天,人家直接开启阵法。 谁能活下来? “对,你说得对,都是我的错!” 领头之人是个识时务的,挤出满脸笑容,背下了这个锅。 凌天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紧张,说了宝藏是你的就是你的,拿钱办事,这是我的原则,怎么能收了你的晶石,还要吞了你的宝藏呢,那是人干的事?你说对不对?” “对对对!” “行了,我先救人,其他的救完人再说。” 领头之人赶忙闪到一旁。 人在屋檐下,不低头的都是嫌命长的白痴。 在凌天的救治下,周正浩很快转醒,愣愣地看着凌天,张嘴来了句让凌天想抽他的话。 “哥,你也死了?” “死你大爷,赶紧起来!” 凌天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疼的周正浩呲牙咧嘴。 忙从地上爬起来,挠了挠头道。 “原来我还没死啊……” 那么大的冲击力,他当时真的以为自己死定了。 “我暂时帮你稳住了伤势,不过在伤好之前,先不要动用真气,否则会影响到你以后的修炼。” 凌天看他浑然不在意伤势的样子,皱眉叮嘱道。 周正浩忙答应下来。 随后凌天看向领头之人。 这家伙明显急得不行,估计是担心他反悔,一副想催促却又不敢的样子。 委屈的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给凌天看的一阵恶寒。 他急忙把阵法关掉。 “行了,阵法已经关了,你赶紧去找宝藏吧。” 关了? 这就关了? 怎么感觉那么不可信呢。 之前动静那么大,结果你关个却无声无息的。 反差太大,导致领头之人半信半疑,不过想到反正自己不是凌天的对手,信不信也没区别。 于是赶紧朝着之前的方向跑去。 洪莽犹豫了一下,便跟了上去。 既然不会再有事了,他还是想看看,那些宝藏值不值上万块中品晶石。 两人都走了,周正浩一脸想去,却仿佛又不敢去的表情。 “想去就去。” 凌天还以为他是担心自己不让去。 结果就见周正好摇了摇头。 “不去,一个宝藏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随后却又一脸痛心疾首。 “万一……万一那些宝藏更值钱,我岂不是要心痛死?” “……” 出息。 凌天懒得理他,直接朝着远处走去。 方向,正好和领头之人以及洪莽离开的方向相反。 周正浩赶忙跟上去。 “哥,我们直接离开?” “不然呢?” 留下等着人家大赚特赚了看他们如何高兴? 还是底裤都亏掉了找他们算账? “那那位大哥呢?” 周正浩问的是洪庆柏。 凌天摇头道。 “他和我们不是一路人。” 虽不知道那人为何伪装成洪庆柏,可人家不说,就代表不信任你。 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同路? 指不定表面上对你友好,背地里却想着该怎么干掉你呢。 而此时,两人口中的洪庆柏正在咬牙切齿。 他以为凌天是出事了,所以阵法才没破开,结果人还没找到,就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波动。 随即,眼前的景色一闪,露出真正的模样。 一片断壁残垣。 “混蛋,你是故意的吧!” “早不破晚不破,我都出来了你才破掉!” 洪庆柏气得跺脚,可现今之即,也只能尽快回去。 凌天和周正浩离开之后,先去放置翠舌的地方看了看。 翠舌早已经被取走,旁边留了张字条,只写着一个“好”字,正是姜语的字迹。 不知道取走了多久了,不过既然姜语没有用翠舌给他发消息,就说明到现在还没碰到危险。 这也正常。 别看姜语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实际上却是半步撼天境。 而进入遗迹的绝大部分武者的实力,都在这个境界之下,何况她还是姜家的人,没事谁嫌命长去触姜家的霉头? 姜老爷子,可不是好惹的。 所以能威胁到她的,基本上就是妖兽。 但妖兽都有自己的地盘,除非她自己想不开,否则不会出事。 “哥,我们去哪儿?” 周正浩现在叫哥是叫的越来越顺了。 有时候凌天都会产生一股错觉,是不是他真的年龄比周正浩大。 “你觉得去哪儿好?” “要不然去这个地方怎么样?” 周正浩拿出一张地图,指着一个位置说道。 凌天在看到他那张地图的刹那,瞳孔就是一缩,连他说了什么都没听。 “你这张地图,哪里来的?” “外面有人在发啊……” 凌天夺过地图仔细看了看。 没错,和他手中的,一模一样! 连标注的妖兽分布地点,都没有丝毫差别! 但,这怎么可能? 他手中这张地图,就只有洪家和姜家能拿到。 洪家可是为了这个遗迹,不惜在熊城呆了这么多年,不可能外泄。 那就只可能是姜家。 可……为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64/742449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