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云把影子和周漫天派出去之后,自己也没闲着。 单靠那三家,不可能拿得下边城,就算影子和周漫天杀了凌天,也不行。 所以,他还得找外援。 而最符合他要求的就是——星海阁! “你说你想干什么?” 星海阁如今负责边城这边的人是个满脸络腮胡的粗犷大汉,名为李玉乔。 听到周行云的来意,他整个人都惊了。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付边城? 这货脑子抽了吧! 之前他们星海阁派了那么多人去边城木围,结果一个都没能回来! 事后,上面就转变了重心。 不再打边城的主意。 他被调过来之后,基本上就是每天喝喝茶看看书,清闲的不得了。 如今却有人撺掇他攻打边城…… 现在的边城,是能随意攻打的吗? 想死还要拉着自己,这货肯定没安好心! 周行云还不知道,李玉乔已经对他产生了厌恶,他笑着说道。 “此前你们和云不安合作,打算拿下边城木围,没有成功不说,还损失了不少人手。”biqubao.com “你们有没有想过,失败的原因?” 李玉乔没说话。 周行云自顾自说道。 “你们之所以失败,是因为你们对边城不够了解!” “而且,你们也不该相信云不安。” “云不安虽然是主城的人,可云家对他却并不信任。” “我不一样。” “我在周家的威望很高。” “或者说,我代表的就是周家。” “有了周家的扶持,就相当于得到了主城的支持。” “只要你们能助我成事,你们之后想做什么,我都不会管。” “主城,自然也不会管你们。” “不止如此,我还带来了关于边城的详细情报……” 为了表明诚意,周行云直接把整理好的情报拿了出来,上面明确地记载着,如今的边城有多少武者,每个境界的有多少。 而突破到了化神境的武者,更是连名字和家庭情况,都写的十分详细! 这份情报,直接就把李玉乔给看傻了。 他以为对方就是个没脑子的莽货,没想到周行云的准备却如此妥当! 看来,这货是真打算拿下边城! 李玉乔收起脸上的轻视,眯着眼睛问道。 “要拿下边城,最大的麻烦就是凌天,你打算如何对付他?” 星海阁也不是摆设。 凌天回来的消息,他们早就得到了。 周行云不屑一顾道。 “区区化神境罢了,他再强,在撼天境面前也不过是蝼蚁。” “不出意外,现在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这话,李玉乔无法反驳。 星海阁撼天境的武者不少,但一般不会轻易出手。 这也是为什么,上次派出的都是伪撼天境,而且即便任务失败,也没有继续出手的原因。 所以他也不清楚,凌天的实力,是否真的能撼动真正的撼天境。 加上周行云言之凿凿,他不由信了几分。 “若是如此,合作一把倒也不是不行,但你怎么保证,你会说话算话?” “自然是因为这个……” 说着,周行云丢给李玉乔一样东西。 那是一支录音笔。 从他进来开始,就把录音笔打开了。 两人的对话,完完整整地录了进去。 此时,录音笔还开着。 周行云继续道。 “你们星海阁虽然基本上只在辅城活动,但在主城,也不是没有据点。” “如果我没有履行约定,你们大可以把这东西散布出去。” “到时不只是我,便是我们周家,也会名声扫地。” 这话倒是不假。 虽然他背信弃义的另一方是星海阁,可对于主城其他家族的人来说,周家已经贴上了不可信的标签。 这对他们周家影响很大。 周行云敢拿出这个,足以证明他的诚意。 李玉乔却没有第一时间答应,他拿着录音笔若有所思。 合作,也不是不行。 可他还是有点不相信周行云的实力。 “你们周家来了多少人?” “李阁主,你这个问题可就有点过了。” 周行云声音一沉。 把录音笔交给对方,是为了赢取对方的信任。 只要事后,连星海阁一起灭掉,收回录音笔就行了,再没人知道这件事。 李玉乔打听他的人手,摆明了是要做好对付他的准备。 他自然不可能告诉对方。 见状,李玉乔也不问了,他想了想道。 “事关重大,我不可能现在就回答你,我得上报,看上面的决策。” “而且就算上面同意了,也要先等你那边的好消息传来。” “凌天不死,我们绝不会出手!” 周行云笑着答应,心里却越发对星海阁不屑一顾。 区区一个凌天,就把偌大的星海阁吓破胆了,这星海阁也不过如此。 李玉乔起身离开,顺便让人盯着周行云,一旦周行云有异动……格杀勿论! 来到一处密室,李玉乔打开通讯装置。 正如周行云所说,星海阁虽然立足于辅城,可也并非对主城一无所知。 该有的科技,他们都有。 通讯很快联通,屏幕上出现一张精致的女人脸。 若是凌天在这里,定会一眼认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安佑卿。 “何事?” 安佑卿穿着睡袍,显然正打算休息。 突然被人打扰,有些不悦。 李玉乔对这个女人有些畏惧,一脸赔笑道。 “安阁主,我这边出了点事……上面说过,有事先联系您,所以我才不得不打扰您,希望您别怪罪。” “说。” “是这样……” 李玉乔把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安佑卿睡意全无,兴致勃勃道。 “黎城要对边城下手?” “不是黎城,而是周家。” 这两者还是有区别的。 安佑卿并不在乎,她笑容灿烂道。 “你告诉那个周行云,我们可以帮忙,不过需要给我们一天的准备时间。” “呃……安阁主,你不是在开玩笑?” 如此重要的事,就这么轻而易举决定了,这不闹着玩吗? 安佑卿道。 “让你做你就做,废什么话?” “嗯……当然也不是真的帮忙,但表面上总要装一下的。” 闻言李玉乔沉默了。 合着这女人是打算耍周行云? 不过……为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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