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将军自然不会忘记。 当时木围的武者突然开始莫名其妙死去,导致人心惶惶。 正是凌天的出现,解决了麻烦。 也是那时候他们才知道,原来十年前和现在,都是一只速度奇快的诡异妖兽在作祟! “你的意思是……” “我感觉不太对劲。” 凌天眉眼凝重,缓缓说出自己的推测。 “按照你们的说法,木围绝不可能出现中级以上的妖兽。” “事实上,中级妖兽都基本上没有,平时所见的,都是低级妖兽。” “可那只妖兽……” “你觉得该是初级还是中级?” 这个问题,古将军没办法回答。 初级肯定不可能,再强大的初级妖兽,也不可能那么厉害。 可中级……似乎也不太可能。 那只诡异妖兽最后是被单将军一击毙命,说明对方的防御实在是差劲。 根本比不上中级妖兽。 但从对方强大的攻击来说,中级妖兽都比不上。 凌天继续说道。 “突然出现的诡异妖兽说明,木围并没有你们以为的那么安全。” “我有预感,很快就要有大麻烦降临。” “古将军,我传你功法,一来是不希望你这位老将军就此颓废,二来也是希望,如果真的出事,你能拖延一二。” “无需固守木围,但至少,能保证绝大部分武者,回到边城。” “人,才是根本。” “有隐在,边城出现灭城危机的可能性不大。” “只要我们有人,就总有夺回失地的一天!” 凌天是在给古将军画饼,但不仅仅是画饼。 那只诡异妖兽的出现,确实让他感觉不太对劲,再加上后来的经历,他越发不安起来。 这也是为什么,他一定要把隐带回来的原因。 古将军慎重地点点头。 “我明白了,可……既然如此,那不更应该把功法教给严六?” 多一个强者坐镇,那不是更好? 他不明白,为什么凌天不肯。 凌天沉默了片刻,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古将军,门派收人,是有条件的。” 这次古将军听懂了。 说白了就是,想要学习太古玄晶决,就必须要展现出足够的天赋。 而严六……显然没达到凌天的条件。 那为什么自己…… 哦,他知道了。 其实他也不符合条件,但凌天需要一个人来坐镇木围,所以才会被选中。 想通了这一点,古将军心里有些苦涩。 毕竟被人当成废柴,谁也不会好受。 不过同时,又觉得庆幸,能被凌天如此信任。 顿了顿,凌天又说道。 “如果有一天,真的出现了我所说的危机,而我又不在边城。” “我允许你把功法外传。” “不求每个人都是天才,但人品必须要好!” 古将军郑重点头。 “我记住了。” “凌天……师父,你马上就要离开了吧?” “你可以放心,有我在,木围不会出事,边城……有隐前辈,我就偷偷懒,不多关注了。” 古将军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很显然,凌天的话还是给他造成了一定的压力。 不过这是好事。 有压力,才有动力。 虽说古将军年纪已经不小了,不过可以参考姜语。 本身就已经有修为,哪怕重新修炼太古玄晶决,速度也会很快。 相信用不了多久,古将军就能重回化神境巅峰。 其后,凌天又和严六交代了一下,让姜家帮忙运送晶石的事。 严六自然没有意见。 他不知道当初第一个发现晶石矿存在的是龚老狗,只以为是凌天。 边城是人家的,晶石矿也是人家的。 他能有什么意见? 唯一的意见就是…… “我妹什么时候回来?” “……” 我怎么知道? 凌天幽幽地盯着严六,心说你妹是自己走的,又不是我让她走的。 现在人在哪儿我都不知道! 可这话不能说。 说出来,岂不是故意惹严六生气? 万一这家伙撂挑子不干,自己还得重新选个人当城主。 多不划算。 正当凌天纠结该如何敷衍过去时,突然有人来报,说是有人找他,还是个小姑娘。 凌天愣了愣,他不认识什么小姑娘啊。 不过正好是个脱身的机会,他急忙点头道。 “那就把人带过来吧。” 等见到人,凌天才想起来。 “黄桃,对吧?” 看着面前的小姑娘,凌天有些意外。 他当时是考验,也是故意为难黄桃,没想到小姑娘竟然真的准时来了。 黄桃点点头。 “凌天大人,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自然算数。” 凌天回忆了一下,当初好像说的是,重要黄桃的回答能让他满意,他就帮黄桃的二伯治病。 “那你的回答是什么?” 黄桃犹豫了一下,朗盛开口。 “若是凌天大人不放过我们黄家,我会提前藏起来,找机会逃离边城。” “等我有了足够的实力,再回来复仇。” “我们都没有对错,只是因为利益冲突才变成敌人。” “所以,我要复仇也没错。” 说完后,她有些忐忑地看向凌天。 凌天有些失望。 这不是他想要听到的。 正打算让人带黄桃离开,突然发现,黄桃眼里除了紧张不安,还有些他看不懂的疑惑。 疑惑? 她为什么疑惑? 凌天眯着眼睛问道。 “这是你的真实想法?” “想好了再开口,你只有一次机会!” 面对凌天故意散出的威压,黄桃小脸瞬间一白,红着眼睛道。 “凌天大人,是……” 正要说出那个人,黄桃突然反应过来。 她急忙低头说道。 “是我自己的真实想法。” “……” 果然。 虽然聪明,可这小姑娘还是太小了,无法坚持主见。 凌天故意沉下脸说道。 “你的回答我很不满意,所以我不能帮你二伯治病。” “不止如此,此次黄家故意闹事,虽未曾给边城造成损失,但影响极其恶劣。” “所以……” 不等凌天说完,黄桃慌张地跪了下来。 “凌天大人,不要……” “我……我错了……” “那不是我想说的,那是我二伯……我二伯让我那么说的……” 她不想出卖二伯,可更不想眼看着二伯病重却无能为力。 之前凌天给的疗伤药,让二伯好了不少。 她相信,凌天一定有办法治好二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64/7424533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