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柳香香跟凌天说了很多关于主城的事。 从双方的聊天中,凌天对于柳香香也有了更多的了解,同时也在怀疑——柳长河这位姐姐,真的是开公司的? 谁家老板天天丢三落四,很多事别人不提起她就想不起来? 想到这里,凌天也就直接问了。 “你那个公司是你在亲自管理?” “当然不是了,我请了人帮我管理,只有在重大决策上,才需要我做决定……” 柳香香说着,还疑惑地看了凌天一眼。 心说这家伙不是对主城挺了解的么,怎么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要问? 谁家老板亲力亲为啊。 若是知道她的想法,凌天一定会告诉她。 他不是不知道,只是没见过如此摆烂的老板…… 得亏是在主城,要是在外面世界,估计早就被一些心怀不轨的人卷钱跑路了。 从边城到黎城足有五天的路程。 这还是按照地铁的速度算的。 若是走路去,即便是武者,少说也要走好几个月。 大半年也不是没可能。 五天的时间,足够凌天从柳香香嘴里套出很多有用的信息。 比如主城一共有十个大家族。 这十个大家族表面上看,全都是一流家族,彼此并无高低。 可事实上,只有三个家族才是真正的一流家族。 剩下的七个,都是准一流。 只不过这七个家族都属于那三个家族的附庸,为了让他们更加忠心,这才统一称为一流家族。 周家就是这七个家族中的一个。 而柳家…… “柳家比周家强一点,是真正的一流家族。” “不过和另外两个相比,又要弱上不少。” “柳家下面,只有一个附庸家族,而另外两个都拥有三个附庸家族。” “现在柳家的情况并不乐观……” 难怪周家不敢出面,反倒是柳家,顶住了众多家族的压力。 能力决定了身份地位,但反过来,身份地位同样也决定了能力。 就如柳家。 就算柳家再式微,好歹也是三个顶级家族中的一个。 哪怕另外两个家族,有意打压他们。 也绝不会太明显。 否则一旦别人发现,原来顶级家族也不是不能对付。 那另外七个家族会不会产生异心? 事实上,根本不需要思考,每个家族心里都有一杆秤。 这也是为什么,柳家即便不同意对付边城,另外两个家族也没有强力施压的原因。 三大家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只不过这一点……柳香香似乎并没有看明白。 她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 “其实我们柳家也有私心,若是能真正掌控边城,我们就多了一个筹码……” 话没说完,她突然反应过来。 这么重要的事,她怎么能跟凌天说? 急忙闭上嘴,扭头看向凌天。 凌天嘴角一抽,话都说完了才想起来不该告诉我,是不是太晚了? 他假装没听清楚。 “不好意思,我刚走神了,你说什么来着?” “没,没什么……” 柳香香赶忙摇头,松了口气。 看的凌天甚是无语。 这脑子……真不怕公司被人卖了? 他有点怀疑,柳长河让柳香香去边城,而不是其他人,到底是什么目的。biqubao.com 难道是想通过柳香香,告诉自己一些事? 他已经从柳香香口中了解过,周漫山其实没看起来那么傻。 但要说聪明,其实也没有多聪明。 相对来说,柳长河要比周漫山聪明的多。 当初第一次见面,他就看出来了。 何况两人同样是回去商议和他结盟之事,周漫山被关了起来,柳长河却仿佛地位更高。 这里面或许有家族的原因,但和他们自己的本事也分不开。 为了不让柳香香察觉到自己是在套话,凌天又故意问了一些不痛不痒的问题。 五天的时间,一晃而逝。 终于到了主城。 远远的,凌天就看到了主城。 不同于辅城,主城并没有高大的城墙,看起来更像是现代都市。 地铁缓缓入站。 两人从地铁站出来,就看到外面有人在迎接。 来人自然是柳家的人。 在进入主城之前,柳香香就联系了柳家人。 “香香小姐。” 先是冲着柳香香恭敬地点了点头,来人才看向凌天,问道。 “这位便是凌公子?” “他就是凌天。” 之前在凌天面前,还一副不谙世事模样的柳香香。 立刻板起脸,淡淡说道。 来人冲着凌天行了一礼,态度很是恭敬。 “凌公子,香香小姐,家主派我来接你们,请跟我上车。” 凌天注意到,来人把自己放在了前面。 柳香香以为他是在疑惑称呼问题,便低声解释道。 “柳家人数众多,若是一个个排过去,实在是难以记住。” “所以都是以名字来称呼。” 除非比较亲近的,才会论辈分。 就像柳长河和她。 车是凌天没有见过的牌子,看起来很是粗犷奔放。 上了车,来接他们的人主动解释道。 “我们乘坐的这辆车经过了特别防护,足以抗住撼天境以下全力一击。” “凌公子可以放心。” 闻言凌天看了那人一眼。 是个聪明人。 倒不是因为车的原因,而是对方并未把他当成辅城来的。 上来就介绍车是什么东西。 既能维护他的尊严,又能让他感觉到柳家的用心。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柳长河已经把他是新人的消息,透露给了柳家。 这样一来,他们自然不用浪费唇舌。 不过可能性不大。 毕竟柳香香这个被柳长河亲自派去的人都不清楚。 坐在车里,看着外面熟悉的建筑。 凌天有种回到外面世界的错觉。 不过黎城却比外面任何一座城市都要大,车子足足开了四个多小时才到柳家。 按照对方给他的地图来看,这不过才黎城一半的路程。 也就是说,整座黎城所占据的范围,恐怕和外面一个省相当。 柳家相当气派,占地足有上千亩。 车子进入柳家之后,来接他们的人又承担起导游的职责,给凌天介绍起柳家。 “我们柳家按照血脉亲疏,居住的位置也会有所不同。” “最外面,可以说是柳家的分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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