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家什么意思?这是脸都不要了?” “偌大的付家,竟然也开始耍无赖了,不敢堂堂正正的竞争,只会耍这些阴险手段!” “狗日的,要不咱们跟他们拼了!” 有几家和柳家合作多年的公司,各家老总彼此都熟悉。 此时几人聚在一起,表达着对付家的不满。 然而当有人说出要跟付家拼了时,其他人全部都沉默了。 跟付家拼? 怎么拼? 他们公司是不小,但也要看跟谁比。 在付家这个庞然大物面前,他们弱小得还不如蚂蚁。 提议拼了的老总姓方,见众人都不说话了,顶着个大光头看向众人。 “怎么,你们不敢?” “你们别忘了,当初大家是怎么起家的!” “要不是柳家,在座的各位有一个算一个,如今还在泥坑里蹦跶呢!” “能有如今的地位?” 这番话说的大家都忍不住低头。 确实,他们能发达,仰仗的全都是柳家。 可他们又不是孤家寡人,总要考虑一家老小不是? 还有公司上下数千名员工,真要跟付家刚到底,这些员工怎么办? 不是他们自私,而是不敢自私。 见众人依旧沉默,方光头怒了。 “看来我和你们不是一路人,既然如此,那就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以后再见面,就是陌生人了。” 说完,方光头径直离开。 留下的人面面相觑,却没人阻拦。 沉默了不知道多久,才有人小声开口。 “我们……真要背叛柳家吗?” 背叛这个字眼,如同一座大山压在众人心头。 沉甸甸的,让人透不过气。 有人冷笑了一声道。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我们和柳家,本就只是合作关系,他们确实拉了我们一把,可我们这些年,也给柳家带来了不少好处。” “现在,不过是不再继续合作罢了。” “算什么背叛?” “难道说,你们真打算去对抗付家?” 对抗付家,就意味着损失惨重,甚至有可能公司都不保。 自然没人愿意。 可背叛柳家,柳家就不会对他们下手吗? 万一柳家用同样甚至更狠的方式对付他们呢? 毕竟是他们背叛在先。 柳家怎么做都不为过。 没人附和自己,那人也不生气,继续说道。 “你们想想,付家和柳家,哪个更强?” “良禽择木而栖。” “既然现在有更好的选择,自然要选择更好的。” “更何况,付家答应了我们。” “只要放弃和柳家合作,他们就会保护我们,就算柳家要对我们出手,还有付家挡在前面呢。” “你们说是不是?” 这番话一出,立刻就有人动摇了。 对啊,还有付家呢。 他们总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被柳家针对吧? 也有的人,被这人的话提醒了。 付家会帮他们,柳家就不会? 好歹也跟柳家合作多年,现在付家针对他们,也是因为柳家。 那就应该让柳家出面啊。 他们何必在这里纠结? 不过这么想的人并不多,就只有一个人而已。 见其他人都松了口气,他赶忙表面答应。 分开后。 他立马就给柳家的负责人打去了电话,把详细情况告诉了对方。 负责人早已知晓。 方胖子在来这里之前,就先联系的他,还说试试能不能说服其他人。 只是方胖子脾气火爆,没几句话就被气走了。 “放心,我们会立刻派人,前去保护你以及你公司员工的安全。” “若是资金有问题,我们也会先行资助。”m.biqubao.com 愿意留下来的,那都是对柳家忠心的,用不着多试探,不愿意的,那就随他们去。 到时候吃了亏,别回来哭爹喊娘就是。 真以为柳家少了他们就不转了? 此事很快就传到了凌天耳朵里。 这时凌天已经在朝着半步撼天境迈进,他早就领悟了规则之力,这对他来说再简单不过。 接到电话后,他就知道柳长河肯定有事相求。 “长话短说。” “……” 我还没开口呢! 柳长河嘴角抽了抽,言简意赅道。 “付家逼迫与我们合作的公司放弃合作,我需要你帮我去保护一个人。” 确实短……但也没必要这么短。 不过凌天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也没推辞。 “地址和联系方式给我。” 柳长河很快发了过来。 凌天要保护的人就是方光头。 在所有人里面,他是意志最坚定的一个,除了是不愿意恩将仇报之外,还因为和付家有仇。 当初他突破时化神境时,被付家人打扰。 差点走火入魔。 虽然最后挺住了,可也因此伤了丹田。 这么多年再无寸进。 他找过付家理论,可人家根本对他不屑一顾,甚至还挨了顿揍。 在床上足足躺了一年,才恢复过来。 如此大仇,他只要是个男人,就绝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惜,他实力太低。 根本不是付家的对手。 凌天出门的时候,把小毛团也带上了。 这小家伙依旧没想明白,自己到底错在哪里了,它不就是给自己换了点晶石么? 凌天那么多晶石,给它点怎么了? 所以前往方光头家的路上,还在被教训。 “那银票是你的是我的,你就随便拿?” “吱吱……” 你的还是我的有区别吗? 听不懂,但凌天能看出来,小家伙有多理直气壮。 他忍不住笑了。 “行,一会儿继续罚站。” “……” 没完了是吧? 罚站? 等到了地方我就跑,反正你困不住我了。 小毛团的想法很好。 可它没想到,凌天到了方光头家之后,第一时间就在周围布置了阵法。 有柳家支持,阵法材料不缺。 当小毛团发现,它依旧跑不掉之后,整只兽都蔫了。 凌天懒得理它。 跟方光头说了一声,有事喊他之后,就去继续修炼了。 方光头不知道凌天的境界。 可既然是柳家派来的人,应该不会太弱。 否则他若是出了事,现在还在犹豫的那些人,肯定会对柳家失望,直接倒向付家。 所以他没再担心,带上老婆孩子就回去睡了。 睡到半夜。 就被一阵奇怪的声音惊醒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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