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是十大家族中,实力最弱的一家,也是最不被看好的一家。 尽管如此,押方家胜的人,依旧比押凌天胜的人多得多。 至于其他家族,比例就更加悬殊了。 再看凌天能胜几场的押注,押全输的人是最多的,胜一场次之,却完全无法和全输相比。 后面几项,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所以当凌天赢下这一场战斗时,小姑娘的钱包就已经鼓了起来。 不过,大头还在后面。 高兴的不止小姑娘,还有柳长河等人。 他们不用参加挑战赛,现在就是个纯粹的观众。 于是看到公西玉宁去押注的时候,他们也跟着去押了。 不多押,押个一两万,就当支持凌天了。 却没想到,这一波直接就给他们把之前擂台赛的损失,全都赚了回来! 几家欢乐几家愁,直播间的观众可就输惨了。 “方家这么垃圾的吗?一上来就输了,还是被秒杀,就算你多坚持几秒,我都不至于骂你!” “输麻了已经……我押的方家,还押了凌天全输,结果……” “我要去方家泼粪水!就因为他们,我这么多年的积蓄全都没了!” “我可怜的晶石,再见了……” 他们本来觉得,挑战赛根本没有悬念。 凌天可是一个人挑战七个家族,不是输一场就会结束。 相当于车轮战。 七大家族的人轮番上阵,凌天只要输一次,后面就不可能有翻盘的机会了。 毕竟伤势可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 只会越来越重。 好在,大部分人都是分开押的。 每个家族都押了一点。 虽说输了一场,不过只要后面各大家族争气点,还是能保个本的。 赚是不可能赚的,毕竟押十大家族的人太多,赔率低的可怜。 付家主还在和其他人商量,谁下一个上场。 “连方家主都输了,接下来我们派上场的人,只能比方家主更强。” “撼天境中期以上的武者,我相信我们每家都不多。” “很大概率,得我们亲自上场。” 这次没人反驳付家主,因为这是实话。 撼天境中期又不是大白菜,除了各大家族的老祖外和家主外,再多一个就不错了。 如果是撼天境初期,那倒是还算有几个。 问题是方家主都输了,还是被秒杀,撼天境初期上去,还能活着下来? 他们不知道的是,凌天其实留手了。 不然那一拳,就能直接打穿方家主的胸口。 再多的真气都护不住。 商量来商量去,付家主决定稳一把。 实在是方家主被秒杀,太影响士气了,下一场必须赢! 于是下一个出场的就变成了何家。 稳是相对的。 刚刚是依附他们付家的方家出手的,这次必须得依附韩家的家族出手。 何家主心里苦啊。 何家多少比方家强点,但也仅仅是一点。 他本人的实力,其实和方家主差不多。 而除了他自己之外,家族唯一的撼天境中期以上的武者,就是老祖。 可让老祖出马……这不开玩笑呢? 先不说老祖愿不愿意,你让堂堂撼天境后期,去对付化神境。 丢不丢脸? 可老祖不出手,就得他亲自上。 怎么办? 思来想去,何家主还是决定自己上。 输就输,丢脸就丢脸,反正他是没胆子去触老祖的霉头。 直播间的观众看到何家主站起来,全炸了。 “不是,十大家族的人有病吧?” “我听说何家主的实力,其实和方家主不相上下,他们都输了一场,现在还把何家主派上来?” “你们说,这会不会是什么阴谋,挑战是假,圈我们的钱才是真?” “嘶——你这么一说,细思极恐啊!” “别扯淡了,这可是城主府开的盘,城主府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付家主等人也懵了。 “等等!何家主,你打算亲自上?” “不然呢?” 何家主对他们是没半点好脸色,阴阳怪气道。 “不会吧,难不成你们是想让我请自家老祖出马?” 付家主和韩家主都没说话。 他们确实是这个意思。 就凭何家主的实力,上去了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见他们默不作声,何家主冷笑。 “想让我家老祖出马不可能,不想输,那你们就换人。” “或者你们谁能请动自家老祖,我立马请老祖出马!” “绝无二话!” 闻言郭家主和金家主一个看天,一个看地。 当没听到。 就算要请老祖,付家和韩家也绝不会当第一个。 那只能是他们三家中的一家。 如今何家被选中了,他们庆幸之余,也尽量不想让自己被盯上。 请老祖出手,还不够丢人的。 他们又不是公西家族那帮蠢货。 公西家族的人还不知道,自己被骂了。 若是知道了,在场的公西玉宁肯定第一个嘲讽他们。 你们清高,那你们就等着输吧。 到时候全都沦落为笑柄! 十大家族啊,输一场两场的还行。 如果全输了…… 黎城的人会怎么看他们? 那些二流家族会怎么看他们? 就这么点实力,竟然还有脸霸占一流家族的宝座。 付家主和韩家主对视一眼。 两人想到了一处。 “谁来?” “我来吧,好歹比你强点。” “……” 你来就你来,非要踩我一句是吧? 付家主沉了沉脸,不过好歹上场的不是自己,心情又很快高兴起来。 韩家主看向另外三个家主。 “这场我来,下一场付家主。” “不管我们两个输赢,你们都必须请动自己老祖。” 否则,除了他和付家主之外,另外三场基本上是必输。 何家主和金家主无奈地点点头。 韩家主和付家主都决定亲自上场了,他们自然无法再拒绝。 至于郭家主…… 他倒是想请,可他真请不动啊! 老祖现在压根不理他! 可别人都请,就他不请,一旦输了,结局可想而知。 本来还想着在被韩家彻底放弃前,抱付家大腿,结果大腿还没抱上,就要先得罪了。 没人理解郭家主的苦。 韩家主径直跳上擂台,面色淡然地看向凌天。 没有不屑,也没有嘲讽。 反而客客气气地对凌天抱拳行礼。 “韩家,韩虎,请赐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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