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认清了现实,公西玉宁找到梁媛凤,主动提出要跟对方合作。 “凌天这种强者,绝不可能只属于一个女人。” “我们合作。” “若是能够得手,我们两个可以平起平坐。” “如何?” 梁媛凤惊讶地看着公西玉宁。 她手里有很多,关于各大家族的消息。 这些消息里面,什么八卦都有。 在她跟着凌天离开黎城之前,就已经全部写下来,给了柳长河。 但其中,却没有关于公西玉宁的。 不是不想写,而是写了不如不写。 因为这个在其他人看来,整天只知道和男人厮混的公西玉宁,实际上还是原装的! 什么养了十几个面首……全是假的! 就是为了让其他人以为,她是个私生活混乱的女人。 公西玉宁这么做,原因也很简单。 就是为了逃婚。 她不想嫁给不喜欢的人。 对于大家族的人来说,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就只有两种结局。 如果天赋够高,家族会全力培养。 只需要有朝一日,家族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可以出力。 但如果天赋不行…… 那就只能沦落为联姻的工具。 公西玉宁的天赋虽好,可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充其量就是,她不用外嫁。 但联姻还是跑不掉的。 公西家族会帮她招婿,而这个“嫁”入公西家族的男人,也只会是其他家族的联姻工具。 公西玉宁不想被家族舒服,才会表现的如此放荡不羁。 养男人不说,还看谁不顺眼就动手。 久而久之,就没人敢对她生出心思了。 但尽管梁媛凤知道她的这些事,可依旧不认为,公西玉宁会甘心和别人共享男人。 毕竟她给自己打造那样的人设,就是不想嫁给不喜欢的人。 这种人,是不可能和其他人分享自己喜欢的人的。 可如今,她认为的不可能,却切切实实地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梁媛凤愣愣地看着公西玉宁问道。 “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我为何要跟你开玩笑?” 公西玉宁面色严肃,确实不像是在开玩笑。 但梁媛凤却觉得很不真实。 她用力捏了捏脸。 疼。 不是做梦。 “为何?” “我刚刚便说过了,凌天这种强者,不会只属于一个女人。” 公西玉宁眯着眼睛,缓缓说道。 “想要独占他是不可能的。” “既然如此,那为何还要奢望?” “不如早点认清现实。” 梁媛凤还是无法理解。 “就算是这样,你也没必要非凌天不可啊?” “世界上那么多男人,选谁不行?” “以你的实力,绝大部分男人都会同意。” 毕竟没有人会拒绝依赖一个强者。 公西玉宁却摇了摇头。 “不行,那些人我都没有兴趣。” “我只要凌天!” 以撼天境初期的实力,便能在撼天境巅峰面前不落下风。 这么强的男人,世界上有几个? 至少,凌天是她所见到的,唯一一个。 如果错过了,她绝不会放过自己。 梁媛凤嘴角一抽,摇头道。 “抱歉……” 话音未落,脖子便直接被掐住。 公西玉宁眼神冷漠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我愿意和你共享凌天,不代表我是在跟你商量。” “敢拒绝我,我就杀了你!” 没有人愿意和其他人共享自己喜欢的人。 要不是担心会惹凌天不高兴,她早就对梁媛凤动手了。 梁媛凤被掐的喘不过气,在公西玉宁手里,又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她用力拍打着公西玉宁的手。 眼看着就要因为缺氧晕死过去,公西玉宁终于放开了手。 “咳、咳咳……” 梁媛凤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咬咬牙道。 “我没……没有……惦记凌天!” “你喜欢、喜欢他就……去找他就是了,我又不……咳咳,跟你抢!” 你是不是有病啊! 她很想这么骂,可终于还是没敢。 万一惹怒了公西玉宁,真被对方掐死,就得不偿失了。 公西玉宁闻言一愣。 “你说什么?” “我说,我对凌天根本没有任何想法!” 梁媛凤气呼呼说道。 “你喜欢他,那是你的事,不要带上我!” “他接不接受你,那是他的事,跟我也没有关系!” “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别连累我好吗?” 疯女人! 她哪里就喜欢凌天了? 不过是当时在公西家族,担心被人看出什么,她随意找了一个借口。 哪知道传着传着,她就成了凌天的女人。 可笑! 如果她真是凌天的女人,干嘛不直接住到一起? 那些没脑子的蠢货,就不知道好好动动脑子……算了,都没脑子了,也没啥能动的了。 梁媛凤无语地送了公西玉宁一个白眼。 公西玉宁第一次感觉到尴尬。 所以,是她搞错了? 梁媛凤和凌天其实没有任何关系? 回想了一下这段时间的相处,她确实没发现,凌天和梁媛凤有过于亲密的举动。 甚至凌天还时不时对她们很不耐烦。 这就不仅仅是尴尬了…… 好在公西玉宁向来是个厚脸皮的。 不然也不会自污。 知道自己误会了梁媛凤,她直接拿出一袋晶石递过去。 “抱歉,我误会你了。” “但既然说开了,那我也就直话直说了。” “你帮我搞定凌天,我可以供你以后修炼的资源。” “不管是晶石,还是其他的东西。” “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搞到的,绝对帮你搞来!” 对于梁媛凤来说,条件确实不错。 她为何要几大家族来回跑? 还不是为了修炼资源? 如今跟着凌天,虽说得不到修炼资源,但却能被凌天指点。 依旧能够提高实力。 可想了想,梁媛凤还是拒绝了公西玉宁的提议。 “抱歉,我帮不了你。” “据我所知,凌天已经有妻子了。”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你也能够看出来,他对任何女人都不假辞色。” “我能怎么帮你?” 下药? 别开玩笑了。 除了实力高强和精通阵法之外,凌天还懂医术。 怕是刚把药下下去,就被察觉了。 她可不想被凌天嫌弃。 公西玉宁脸一沉,问道。 “那如何你才能帮我?” “无论如何都……” 梁媛凤话没说完,列车突然一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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