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眼见王瀚当真要带人离开,韩道林急了。 他本意是为难王瀚一下,毕竟许友多是他的人。 许友多被下了面子,就是不给他面子,他多少得有个表示不是? 哪知道王瀚竟然这么刚! “韩大队长,还有事?” “你……” 韩道林很清楚,凌天的到来意味着什么。 他原打算服个软,可一看王瀚的态度,顿时又冷了脸。 “你可以走,其他人必须留下!” 他目光落在凌天一行人身上。 钟离山他认识,但其他人都没见过,不知道哪个是凌天。 不过无所谓,全都留下就是了。 王瀚脸色瞬间一冷。 “韩道林,你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你不守规矩,就得接受惩罚,但其他人……人家初来乍到,自然跟你不一样。” 话说得的好听,但王瀚立刻就意识到了韩道林的打算。 他直接就给气笑了。 “你想抢我的功劳?” “抢多难听,大家都是朋友,你犯了错,我帮你弥补,这不很正常嘛?” “韩道林,我干-你大爷!” 说白了还不是打算把人抢过去? 他是在山洞里面苟且偷生了足足三天。 可他也不仅仅是为了活命,也是想着留在那里,看看能不能碰到其他人。 天不负他,果然让他等到了钟离山。 钟离山更是给他带来了一个大惊喜! 可现在,韩道林竟然想把他手头的筹码抢走? 做梦! 王瀚气急,忍不住就动了手。 可让他想不到的是…… “你突破了!” 被韩道林轻轻一下击退的王瀚,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 就在三天前,两人还是势均力敌。 可如今,他已然不是对方的对手! 韩道林淡淡道。 “我本不想展露实力,毕竟这对你来说打击太大了。” “可谁叫你不识时务呢?” “许友多是我的徒弟,你不给他面子,就是不给我面子。” “当然,放在以前,你这么做我也奈何不了你。” “可没办法,谁叫我运气好,昨天恰好就突破了呢?” 一番话,差点把王瀚气吐血。 狗日的! 谁突破不行,偏偏突破的是这个家伙! 两人平日里就看不对眼,时不时挑对方的刺,现在找到机会,对方不为难他才不正常。 王瀚又气又急,可却没有任何办法。 他们这个组织本就实力为尊,谁强谁就是老大。 就算他在憋屈,如今也只能忍着。 便在这时,凌天说话了。 “论不要脸,你在我见过的人里面,足以排前三。” “你说……谁?” 韩道林不可置信地看向凌天,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区区一个新人,竟然敢对他出言不逊? 难道他没看到,自己随手一击,就压制住了王瀚? “说你啊。” 凌天像是压根没意识到危险一样,看向韩道林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仗着自己实力强,就随便欺负人。” “有这能耐,你怎么不当老大?” “还是说……你只会恃强凌弱?” 韩道林脸色一沉。 “你找死?” “凌天,不要招惹他!” 王瀚急忙大喊。 虽说他和韩道林不对付,可如今凌天才是那个计划最可能的希望,他不能让凌天出事。 喊出凌天的名字,也是希望韩道林能有所顾忌。 果然,韩道林愣了一下。 “你就是凌天?那个新人?” “是我。” 凌天不卑不亢道。 “原本我对你们组织的印象还不错,没想到却是一群土鸡瓦狗。” “你说谁土鸡瓦狗?” 韩道林额头青筋狂跳。 要不是知道凌天对计划的重要性,他怕是就直接动手了。 但动不了凌天,还动不了其他人? 韩道林目光转了转,落到公西玉宁身上。 钟离山他认识,虽说在组织中,是个可有可无的边缘人物,但好歹是自己人,不好动手。 除了凌天和钟离山,剩下四人中最年轻的就是公西玉宁和乔楚。 按照经验,越年轻实力越弱。 冷冰冰的女人一般不太好惹。 所以韩道林直接锁定了公西玉宁这个目标。 “看来不给你们点教训,你们不知道在这里,谁才是老大!” 话音未落,韩道林直奔公西玉宁而去。 “小心!” 王瀚忍不住提醒。 公西玉宁什么实力他不清楚。 可如今的韩道林,可是已经突破了撼天境后期。 这个实力,即便是在组织中,也不可小觑。 但让王瀚想不到的是,公西玉宁竟然没有露出丝毫害怕的表情,反而眼冒精光,兴奋地不行。 “来得好!” 公西玉宁主动迎了上去。 看其他人都没动,王瀚一脸不解。 这么危险的时候,其他人却不帮忙,难道这个女人和他们不是一伙的? 却不知道,除了钟离山,谁都没担心过公西玉宁。 别看这女人只有撼天境中期,可实力却不弱。 就连撼天境后期的公西家主,对上公西玉宁都只有抱头挨打的份儿,何况才突破不久的韩道林? 就算公西家主有让着公西玉宁的意思。 可公西玉宁也并非任何一个撼天境后期都可以欺负的。 砰! 韩道林被一脚踹飞。 第一次交手,公西玉宁占优。 她并未就此收手,而是径直冲了上去。 “老娘近日正不爽,还愁没地方发泄,你就主动送上门。” 公西玉宁的拳头朝着韩道林频频落下。 砰砰砰! 拳拳到肉。 听的王瀚头皮发麻。 韩道林连痛呼的机会都没有。 每次想喊,就被公西玉宁一拳砸回去。 片刻后。 公西玉宁终于停手。 韩道林的脸已经肿得不成人样,王瀚都险些认不出来。 他憋着笑问道。 “韩大队长,我们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 韩道林想哭。 本以为挑了个软柿子,谁知道硌牙不说,还差点把他的牙都崩掉! 他倒是想说不行,可……能吗? “你们进去吧。” 韩道林委屈巴巴地说道。 王瀚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似安慰实则嘲讽。 “下次眼睛可要擦亮点啊,不要随随便便动手。” “……” 滚! 韩道林甩开王瀚的手,蹲在一旁开始怀疑人生。 他清楚地感觉到,公西玉宁比他低一个境界,可为什么能压着他打? 难道他突破的境界是假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64/749954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