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 人群中,黄文利忍不住张大嘴巴,看着那名“新人”,心情很是复杂。 作为将催眠带到这个世界的人。 他在救世教中的地位多少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所以先前的实验,并未轮到他。 得知徐辽等人到来,他就有些激动起来,虽说先前凌天派人给他传了话,告诉他不用担心了。 救世教的麻烦,他们会解决。 可看到实验成功,他心里多少有点忐忑。 毕竟他不知道,凌天是不是真心要阻止救世教。 可他没想到,徐辽等人遇到了袭击,弄丢了一个新人。 而剩下的这个…… 竟然好巧不巧,就是被他催眠的那个。 这家伙根本不是什么新人,而是他不小心得罪的一名武者。 当时他差点死在对方手里。 好在最后有惊无险,他不仅逃过一劫,还成功把对方塑造成了一名新人。 而直到现在,都没有人怀疑过。 “太好了!” “有他在,那就可以毁掉……” 黄文利激动不已,竟是忘了周围还有其他人在,忍不住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一股视线落到自己身上。 “你活腻了?” 凌天很是无语。 刚刚他就看到黄文利了,察觉到他表情不对,赶忙让仓廪帮忙遮掩,自己溜到黄文利身边。 正好听到他那番话,立刻明白了这家伙打算做什么。 “凌天?你怎么……” 黄文利愣愣地朝着对面看去,却见另一个凌天就站在那里。 一时间傻了眼。 怎么会有两个凌天? 凌天拍了拍他的肩膀。 随着这个动作,另外一边的凌天瞬间消失。 黄文利更懵了。 凌天笑道。 “现在对我的力量有所了解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只要知道,我有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掉所有人就行了。” 凌天淡淡道,语气平淡的仿佛解决掉这么多人,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事实上,这不过是忽悠黄文利。 其他人都好说,但撼天境巅峰的那几个,还是有些麻烦。 哪怕有仓廪帮忙,只要他动手,就一定会被察觉到。 黄文利果然被镇住了,之前的喜悦消失无踪,他皱眉看着凌天道。 “你想阻止我?” “还不傻。” 凌天指着远处的柱子说道。 “你真以为我回到了外面那个世界?” “那不过是障眼法。” “当然,你要是不信,也可以亲自去试试,你也是新人,不会有生命危险。” 黄文利沉默了。 他哪里敢试? 毕竟一个不慎,可是要命的。 他看着凌天,一字一句问道。 “你真的会毁掉救世教?” “真的,我跟你保证。” 尽管如此,黄文利还是没有完全相信。 可……不相信又如何? 凌天的实力比他强得多,要杀他不过动动手指的事。 所以不论他想做什么,只要凌天不想他做成,他就一定不会成功。 “我跟你解释了这么多,你还在怀疑我?” “我……” 黄文利张了张嘴,想说没有。 可不知为何,在凌天眼神的注视下,他根本说不出口。 凌天叹了口气道。 “我真要帮助救世教,你现在就已经死了。” “死人,是永远不会对他人产生威胁的,你应该很清楚。” “既然你还活着,就说明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懂?” 黄文利不是不懂,只是不敢把希望全都放在一个人身上。 不过凌天说得对,他还活着,就是凌天和他是一条船上的人的最好证明。 “我知道了,我不会动手的。” “只要我没有发信号,他就会顺从地进行实验。” 凌天点点头,正准备离开,突然又想起什么,回头看着黄文利问道。 “你准备一辈子留在救世教?” “当然不想,可除了这里,我还能去哪儿?” 黄文利苦笑。 他只是个普通人。 催眠很厉害,可除非别人会心甘情愿给他时间催眠,否则随便来一个武者,都能够弄死他。 这个世界,对他来说很危险。 凌天想了想,还是决定伸手拉他一把。 毕竟是老乡,而且黄文利也的的确确在为外面那个世界着想。 “你可以先跟着我。” “等救世教的事情结束之后,我会想办法送你去边城。” “我好像忘了告诉你,我现在是边城城主。” 边城,城主? 黄文利震惊的下巴点地。 不是,大家都是从外面世界来的,混的一个比一个惨。 怎么就你这么独特? 虽说边城只是个辅城,可……城主啊! 那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当上的吗? 不过想想如今凌天的实力,好像当个辅城城主,似乎也没什么。 黄文利回过神来,并未直接答应,而是想了想问道。 “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不会。” 凌天决定多说点。 “除了你之外,我还碰到了其他人,算算时间,他们现在大概已经快到边城了。” “还有别人?” 黄文利更加震惊了。 救世教这些新人,可是救世教花了几十年时间,才找到的。 而且说起来多,实际上,也不过二十多个。 他们这边原来有六个,其中一个还是赝品。 剩下的分布在其他实验场地。 凌天点头。 “他们和你一样,都是五年前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的……” 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来。 似乎还没问过,黄文利是怎么来到的这里,又是出现在什么地方的。 “你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是在哪里?” 黄文利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来,听到凌天的话,下意识说了个地方。 没有出乎凌天的预料。 黄文利所在的位置,距离当时李广河他们执行任务的地点并不远。 “那你来到这个世界后,出现在哪里?” “石巳山。” “什么山?” “石巳山,原本叫十死山,意思是十死无生,后来因为寓意不好,就改了名字,听说好像是什么五绝之地之一。” 又一个五绝之地。 一共才五个,凌天都去过两个了。 他摸着下巴道。 “这么看来,石巳山也是有名无实?” “不知道,据说所有进入石巳山的武者,都会莫名其妙死掉,我能活着,很可能是因为我是个普通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64/7639116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