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步……问心境?” 这可能吗?biqubao.com 乔万行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凌天的境界。 可通道还没完全破坏。 没有高级妖兽,就没有突破的材料。 凌天又怎么可能一只脚踏进问心境? 对此,颜通的解释是: “乔老哥,你别忘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这世界上,总有那么几个妖孽,修炼速度让我等难以望其项背。” “谁又敢保证,他们不会运气好。” “恰好用另一种方法,突破到了问心境?” “哪怕仅仅是一只脚……不,半只脚踏进问心境,那就已经不是我们能随便对付的了!” “但如果我们能得到这种方法……” “那还有谁,是我们的对手?” 是啊,还有谁? 虽然不是真正的问心境。 可就如半步撼天境,也不是真正的撼天境,却依旧能压制化神境巅峰一般。 在这个本就没有问心境的地方。 哪怕仅仅是半步问心境,也依旧是无敌的存在! 乔万行的眼神瞬间变得火热。 “颜通老弟,你说,我们该怎么做?” 如果凌天的境界真如他们所猜测的那般,那对他们来说,绝对是好事。 可同时,要对付凌天。 就变得更加困难。 按照乔万行的说法,凌天至少要四五个和他同等境界的武者,才能够对付。 但倘若对方真的已经半只脚踏进问心境。 那人就有点少了。 乔万行现在很激动。 毕竟多年夙愿,终于有了达成的希望。 不过即便再激动,他也没忘了,凌天现在就在城主府。 别人再怎么算计凌天。 人不在这儿,相对来说就更加安全。 可他不行。 所以这个计划,必须慎之又慎。 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也就是说,自己身边的人都不能知道。 不能冒这个险。 颜通想了想,很快便有了个大概的思路。 “单靠我们两人,肯定不行。” “首先我们需要联系其他人,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 “最好,他们愿意出动大量人手……” 这么一来,就算失败了。 损失的也不是他们。 而是其他主城。 “但这依旧不够保险,我们得提前布下陷阱。” “一个能最大程度,削弱他实力的陷阱。” “所以,我们还需要一个人。” 乔万行知道他要说的是谁,可想到那个人,他就忍不住通体发寒。 “颜通老弟,你认真的?” 那个人,可不能随便用啊! 颜通猜到了他的想法,反问道。 “除了他,你觉得还有谁,能在一个半步问心境强者面前,悄无声息地下毒?” 没有…… 乔万行叹了口气。 “那也行,但我们得提早做准备。” 有些人,即便是他们。 都要避之千里。 颜通所说的那个人就是如此。 那人性格恶劣,谁都摸不准他在想什么。 而且下毒的手段,闻所未闻。 在你完全没有察觉的时候,可能就已经中了毒。 等你反应过来。 早就晚了。 颜通没有拒绝,既然是他提议,他就不可能让别人去办这件事。 而且,亲力亲为,他才更放心。 “我知道。” “这个人交给我,你不用担心。” “最后。” “乔老哥,你确定他的目的,真的是阻止我们破坏通道?” 如果凌天是在撒谎,那他们的准备将毫无意义。 因为他们找不到能把凌天引入陷阱的理由。 乔万行语气肯定。 “我确定。” “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再去确认一遍。” 颜通点点头。 “那就麻烦乔老哥了。” “我现在去通知其他人做准备,准备完全之后,再联系你。” 有了初步的计划,乔万行终于松了口气。 这些日子,他过的太艰难了。 一边要提心吊胆,小心应付凌天那边。 一边还要承受族人背地里的不满。 虽然没人当面说他什么,可作为如今城主府乔家的最强者,他又怎么可能一点感知不到? 这种憋屈的感觉,实在是糟糕透了。 快点结束吧。 乔万行深吸了口气,调整好情绪。 直奔凌天的住处而去。 他到的时候,凌天刚刚修炼结束。 洗了个澡出来,就看到乔万行规规矩矩的在客厅等着。 这让凌天有些意外。 这老东西平日里巴不得有多远躲多远,今天竟然敢主动上门? 绝对有问题。 凌天不动声色地坐下,开了罐冰镇饮料。 “有事?” “有……” 该说不说,姜终究是老的辣。 乔万行的演技那叫一个好,脸上又是纠结又是为难。 还有一丝被人强迫的无力感。 如果凌天是评委的话,高低得给他颁一个影帝。 “有事就说,没事就滚。” 凌天的态度一如既往。 他早就发现了。 有些人,你越给他脸,他越会蹬鼻子上脸。 非得态度差一些,才会老老实实。 乔万行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寒意,很快又恢复正常。 他苦笑着开口。 “我刚刚收到消息,破坏通道的计划已经提上日程。” “但具体是哪天,还没定。” “他们让我们这边做好准备,随时可能会出发。” 这么快? 凌天挑了挑眉,脸上看不出喜怒。 “是么?” 单看乔万行的表现,实在是再正常不过。 可这老东西平日里都躲着自己。 有什么事,都是让文老祖出面。 现在突然主动上门,就是最大的不对。 乔万行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怀疑了,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的很是恭维。 “您看,咱们要不要早做准备?” “咱们?” 凌天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乔万行。 乔万行讨好道。 “您现在是乔槐龙,就是我们乔家的人,既然是一家人,当然是咱们。” “说的好。” 凌天拍了拍乔万行的肩膀,一副欣慰的表情。 似乎在说,你能悔悟再好不过。 可他接下来的话,却让乔万行忍不住心里一凉。 “那就按照原来的计划来吧。” 原来的? 乔万行很是不解。 原来的计划,那可是要破坏通道的。 而且,他让自己去做准备,就不怕自己坑他? 还是说,他在挖坑给自己跳? “怎么,怀疑我在试探你?” 似乎猜到了乔万行在想什么,凌天突然问道。 乔万行的冷汗一下子就起来了。 “不……不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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