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突然开始怀疑,自己来这个世界是不是原本就是个错误。 为了知道仙界什么样。 就留苏清雅自己在那边。 结果却发现,所谓的仙界,根本就是个骗局。 这里没有仙界。 有的只是一个更加落后,还要时刻面对妖兽危机的世界。 早知道的话…… “喂!” 黎玖儿气鼓鼓地踢了凌天一脚,没好气道。 “在女孩子面前走神。” “你也太不尊重人了!” “我就那么没有魅力?” 凌天回过神,下意识看了黎玖儿一眼。 不得不说…… 确实没有唐萌有魅力。 虽然这俩是同一个人,但黎玖儿各方面都要小上不少。 “你那什么眼神?!” 黎玖儿气得龇牙。 那家伙瞥了她一眼,就面露不屑。 意思太明显了! 凌天镇定道。 “我是在想,你到底多大了。” “……问女孩子的年龄很不礼貌,你不知道吗?” 一句话,成功转移了黎玖儿的注意力。 凌天松了口气。 不过经过黎玖儿这么一打扰,他倒是想明白了。 人生没有如果。 他现在后悔,也没用。 更何况,如果真的知道这个世界的真实情况,他还是会来。 否则真叫那些活腻了的蠢货。 把这个世界搞的乌烟瘴气。 最后任由妖兽占领。 那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妖兽就能突破这个世界。 去到外面那个世界。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有危险。 毕竟。 外面世界的最强战力,也不过入道境而已。 而入道境。 哪怕在最低级的妖兽面前。 也和纸糊的没多大区别。 所以。 就算现在有人告诉他,有办法送他回到外面那个世界。 他也不能回去! 必须先解决这个世界的危机! 温酒歌来的很快。 大概是因为黎玖儿的威胁,他路上没敢有片刻耽搁。 到了乔城之后。 马不停蹄地冲进了乔家。 甚至没让人通报。 好在他实力高强,瞒过乔家人不是难事,没有引起恐慌。 “姐……” 看看时间。 终于赶在最后一刻到达,温酒歌松了口气。 抹了把额头的汗水,挤出谄媚的笑容。 “你看我到的这么快,是不是就不用挨……” 砰! 没等温酒歌说完。 黎玖儿的拳头已经砸了过去。 黎玖儿可是至少是合一境,温酒歌是什么境界,凌天不知道。 他只看到,温酒歌完全成了人肉沙包。 被黎玖儿捶的嗷嗷直叫。 却不敢还手。 因为还手……会被揍的更惨。 “废物!” 几分钟后,黎玖儿停手了。 温酒歌已经被揍的鼻青脸肿。 黎玖儿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 “这么多年,你怎么一点长进没有不说,还倒退了?” “……” 那是他想倒退吗? 也不说他这些年都在忙什么! 温酒歌委屈。 温酒歌不说。 他揉了揉肿胀的脸,疼得龇牙咧嘴。 “姐,你就不能下手轻点?” “我怎么出去见人啊……” 黎玖儿眼神都懒得给他一个,坐回沙发上,直接道。 “修复好了?” “差不多……但也坚持不了太久。” 温酒歌老老实实回答。 很显然,他这些年的行动,并没有逃过黎玖儿的眼睛。 黎玖儿又问道。 “闻家是怎么回事?” “我当年受了重伤,是闻家老祖救了我,我就留在了闻家。” “就这些?” “……我本来想培养一些帮手,没想到出了点偏差,没能成功。” 从两百多年前的那次叛乱开始。 温酒歌就在未雨绸缪。 可无论他怎么努力,怎么改进。 这么多年过去,始终没有一个人,能在没有高级妖兽血肉的情况下,突破到合一境的。 哪怕血气再充足,都没用。 他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然而下一刻。 黎玖儿轻飘飘的一句话。 就给出了答案。 “白痴!” “有规则限制着,你能成功才怪!” 规则? 温酒歌眼睛一亮。 “那……” 刚要开口,他突然瞥见一旁的凌天,急忙又把嘴闭上。 有外人在,不好讨论机密话题。 黎玖儿却翻了个白眼道。 “这里没外人,想说什么直接说。” 这家伙不是外人? 温酒歌想说,但没敢说。 他低着头说道。 “规则的事情,我听说过。” “不过那不是那些疯子的臆想吗?” “真有规则限制?” 闻言黎玖儿嗤笑出声。 “有没有,你自己不清楚?” “你受伤后,花了多久才恢复到原本的实力?” “为何这么多年,你越来越弱?” “真以为只是因为你懈怠的原因?” 规则,是一个很虚无缥缈的概念。 就如达到撼天境,必须要接触到规则之力,撼天境中期能掌控规则之力一样。 说白了,这只是一种能力。 是否和规则相关,其实没人知道。 只是因为这种能力相较撼天境以下的境界,更加强大。 且更加神秘。 才会被称为规则之力。 黎玖儿所说的规则,显然和这个不是同一种。 温酒歌愣了愣。 “也就是说……除非我回中心城,不然永远无法更进一步?” “还更进一步呢,你不退步就不错了!” 黎玖儿嘲讽道。 温酒歌没在意,反正他已经被嘲讽习惯了。 相对而言。 规则一事更加重要。 他喃喃道。 “难道真的就没办法么……” 如果规则是真的。 那也就意味着,在这里,除非用高级妖兽的血肉。 否则永远突破不到合一境。 但这种突破方式,有个很大的隐患——心魔! 境界越高。 出现心魔的概率就越大。 一旦没能压制住心魔,就会走火入魔。 轻则,死。 重则……引发灾难! 这是在中心城上演过无数次的,根本不需要怀疑。 温酒歌表情越发失落。 他努力了这么久。 就是想绕过“规则”,在这里培养出合一境,甚至更强的武者。 只要保证这些武者的品性。 就再也不用担心,会出现背叛的问题。 如果有人背叛,就让这些人出面。 可现实却给了他狠狠一击! 两人的对话,凌天听的云里雾里。 不过“规则”的事,他倒是听懂了。 也就是说。 在中心城,不需要高级妖兽血肉,就能突破到合一境。 但在这边,就是必需品。 这里面明显有问题啊。 而且,问题很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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