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家族的家主万万没想到。 他们还在想方设法应付陈情那边,看看怎么才能将损失最小化。 结果一转眼,家都被偷了! 那可是城主啊! 谁给你们的胆子,敢跟城主动手的? 就算你们不认识,怀疑是假的,最起码动动脑子好好想一想! 这可是在乔城! 假冒城主? 小命不要了? 各大家族的家主被气得半死,恨不得把参与这件事的人全都拉出去砍了。 可再生气,该出血还是得出血。 陈情要求的撼天境巅峰武者,也只能老老实实拿出来。 没办法。 若是在之前,还没得罪城主的时候。 他们有的是理由可以推辞。 但现在却不行了。 如果不能让城主满意,那他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陈情也没想到,事情的进展会这么快。 他本以为,这些老狐狸少说也要拖延个十天半月的。 结果这才没过几天。 答应凌天的事情,竟然就做好了…… 一打听才知道今天发生的事。 他忍不住感慨。 “都说一颗老鼠屎坏一锅汤,今天可是切切实实体会到了。” 只因为家族一个不争气的蠢货。 亲手把把柄送到了城主手上。 只是…… 有点奇怪啊。 “乔家人不是说,此次劫难,各大主城的城主府都有参与?” “为何乔槐龙会帮着凌天?” 陈情实在是看不懂。 傍晚。 各大家族给出的撼天境巅峰武者名单,送到了凌天手上。 上面只有一个人名。 自然也就无法确定,这份名单上的人,是否真的是撼天境巅峰。 就算是,等到出发的时候。 又是否是那个人,这都不好说。 不过这对凌天来说,并不是问题。 别人看不出他们的境界,但他能够看出来。 “辛苦了。” 凌天给陈情回了个消息。 陈情迟疑半晌,还是没忍住问道。 “你把乔槐龙给策反了?” “策反?” “你不是说,这次的事涉及到了每一座主城的城主府?” 陈情觉得打字慢,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既然如此,乔城也有参与吧?” “否则你就没必要,背着城主府找我们。” “那乔槐龙为什么会帮我们?” 听到这个问题,凌天才想起来,他还没告诉陈情他现在的身份。 于是笑了笑道。 “乔槐龙已经死了。” “现在的乔槐龙,是我。” 闻言陈情只感觉脑袋上堆满了问号,他震惊道。 “死了?” “他可是乔城最强大的武者,谁能杀的了他?” 刚问出口,陈情突然一怔。 等等! 乔槐龙死了这么大的事,他都没听说,说明知道的人不多。 而凌天不仅知道,还在假冒乔槐龙! 那岂不是说…… “乔槐龙是你杀的?” “不错。” 凌天直接承认了。 倒不是信任陈情,而是二流家族那边,还需要陈情配合乔家统领。 提前告诉他一声,免得以后出岔子。 陈情被这个消息砸的脑袋发晕。 那可是乔槐龙啊! 整个乔城,最强大的武者! 竟然被凌天干掉了? 想到当时他和凌天的那几次交锋,他就忍不住眼角狂跳。 难怪凌天一点都不担心。 有那么强大的实力,自然无所畏惧! 只是陈情不知道。 城主府乔家,还有一个比乔槐龙更强大的乔万行。 不过如今,乔万行已经废了。 一个名头罢了,是谁都无所谓。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压下震惊,陈情问道。 凌天淡淡道。 “出发前,我会通知你的。” 大鱼还没出现。 不着急。 “糟了!” 这时,星海阁那位老者突然一声尖叫。 凌天挂断电话,看过去。 “怎么了?” “他们被发现了!” 老者一脸焦急。 “本来他们都已经要逃出去了,可没想到恰好碰到一位长老!” “那位长老和我不对付,所以……” 说起来。 也是安佑卿倒霉。 她收到消息后,当机立断,决定今晚逃走。 毕竟夜长梦多。 不过单纯的逃走肯定不行。 星海阁是怎么对待叛逃的武者的,她一清二楚。 最好的办法,就是假死。 有老者安排的那些人帮忙,这对安佑卿来说不算难事。 原本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 可没想到在最后一步……遇到了麻烦。 和老者不对付的那名长老,看到安佑卿正在被老者的人围攻。 当即便冲上去帮忙。 他要是实力弱,那也就罢了。 偏偏还是个撼天境巅峰! 老者的人,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 按照一开始的计划,安佑卿假死之后,藏在暗处的安佑娘就会出手。 带走安佑卿的“尸体”。 可这位长老的出现,彻底打乱了她的计划。 想假死,却根本找不到机会。 而且当着这位撼天境巅峰长老的面假死,怕不是很容易就会被发现。 听老者说到这里,凌天都忍不住叹气。 安佑卿这也太倒霉了。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凌天问道。 老者表情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她跟着季潘那个老不死的……就是和我不对付的那名长老走了。” “我的人不敢跟的太近。” “不过看情况,他应该是把安佑卿当成了我的对手。” 都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安佑卿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 她看着殷勤地给自己泡茶端水的老头,客气道。 “您不用这样……” “我得罪了他们,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留在这里,会给您带来麻烦。” “我还是离开吧……” 安佑卿想走。 可刚站起来,就被季潘给按回了沙发上。 季潘一脸不屑。 “你就安心留在这里,我看谁敢来找你的麻烦!” “季常那个老东西。” “他敢派人来,我就全给他弄死!” “真以为我不敢下死手呢?” 季常,就是凌天身边那位星海阁的老者。 安佑卿叹气。 她和季常没仇啊…… 不止没仇,对方还是在帮她。 岂料半路杀出一个季潘! 想说服季潘,怕是有点困难,只能换个办法了。 安佑卿眼珠转了转说道。 “季长老,今天的事多谢你了。” “举手之劳。” 季潘摆摆手。 安佑卿故作迟疑。 “我其实有点好奇……你和那位季常长老,都姓季,怎么会这么不对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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