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们的处境并不好,但也不用太担心。” “凌哥会带你们离开试练塔。” “不过作为交换,你们也要帮我们一个小忙。” 说到这里,吴吉祥顿了一下。 “当然。” “你们应该还不相信。” “没关系,你们可以去一层确认。” “到时候自然知道,我是不是在骗你们。” “不用了。”田阔苦笑两声。 对方都已经明确说了,在门口守着的是他爷爷田不知。 那还有必要去确认吗? 这么大的漏洞,太容易戳破了。 他直接问道。 “你想要我们做什么?” “你不怀疑我凌哥能不能做到?” 吴吉祥话音未落,就被凌天看了一眼。 顿时一个激灵。 不过凌天倒是没有生气。 他也想知道田阔是怎么想的。 田阔无力地笑了一下。 看向他们身后的那几只妖兽。 “我们还有别的选择么?” 能让这么多妖兽都老老实实的,实力必然很强。 说不定…… 真能做到。 就算做不到,也正如他所说。 没有其他的选择。 要么赌一把,要么,就得留在这里等死。 哪怕是个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吴吉祥又看向其他人。 “你们呢?” “我答应。” 第二个同意的是董一恒。 他和田阔接触的时间不算长,但也有一个多月了。 因为两个主城结盟。 他们的关系还算是不错。 如今田阔选择了相信凌天,他自然也要跟着选。 岳司启似乎还沉浸在打击中没回过神。 吴有明脸色难看地问道。 “你怎么保证,我们帮你们做完事后,不会杀了我们?” 他问的是吴吉祥。 看的却是凌天。 凌天奇怪道。 “我和你们有仇?” “……” 有仇吗? 说有仇,似乎也有。 说没有,其实也没有。 毕竟除了吴有梦,他们没有得罪过凌天。 也就在第一层试炼中遇上过。 就算是吴有梦,其实也没说过什么难听的话。 他主要针对的是吴有怀。 所以要说仇。 其实对他们单方面来说的。 凌天压根就没把他们放在心上过。 吴有明神色复杂。 这个答案让他很难受,不过对他们来说,也是好事。 “要我们做什么?” 他问吴吉祥。 既然凌天不会管,那就凭吴有怀,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不着急,他还没答应呢。” 吴吉祥用下巴点了点岳司启。 吴有明想了想。 上去就是一巴掌。 啪! 岳司启被打醒过来,看到面前站着的是吴有明。 下意识就要还手。 吴有明却道。 “现在就差你没点头了。” “你要是想死,就继续在这里发呆。” 他不是想救岳司启。 而是还不知道凌天想让他们做什么。 多几个人,多点保障。 岳司启忍住还手的冲动,闭眼无奈道。 “我还有得选么?” “好。” 吴吉祥拍拍手道。 “既然你们都答应了,那我就直接说了。” “你们要做的就是……” 吴吉祥突然压低声音。 其他人下意识靠过去。 只听他说道。 “第五层和第六层有一帮人,抓住了一些武者。” “你们去混进去。” “不管想什么办法,只要让他们相信你们就行。” “然后等我信号。” “到时候你们直接暴起,杀他们一个出其不意。” “等到解决了他们,凌哥就会带你们离开。” “你们可以商量一下。” “谁去第五层,谁去第六层。” 这两层不会同时开战。 毕竟凌天只有一个人,不可能同时顾上两边。 但叫他们先混进去还是没问题的。 而且吴吉祥之所以这么说。 也是为了不让这些人全都聚在一起。 事要做。 但这些人…… 倒也没必要全都救出去。 而且刚杀完人,身上会有血腥味和煞气。 那些人又不是蠢货。 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轻易相信他们? 田阔和董一恒飞快做出决定。 “我们两队一起。” “……” 岳司启脸色很臭。 把吴有明这帮废物丢给他,当他这里是垃圾回收站? 不过眼下他也没有了其他选择。 只好不情不愿地答应。 他们这边只有九个人,而且吴有明等人还没恢复过来。 凌天便让他们去了第五层。 自己带着田阔和董一恒的人去了第六层。 这帮人是通过别的通道上来的。 就连吴吉祥都不知道。 还是跟着他们过来,才发现这里竟然还有其他通道! 甚至连去第三层的都有! 他直接惊呆了。 “不是……” “从这里竟然能去第三层?” 那任煜那帮人折腾什么? 直接冲进第三层不就行了,还非要在第四层入口守着? 而且,田阔是怎么知道这里有通道的? 对于这个问题。 田阔回答的很干脆,但脸色却不太好看。 “我爷爷告诉我的。” 他爷爷告诉他,这里有一条可以直达每一层的通道。 不需要参加试炼。 不过最高,也只能到第八层。 想要登上第九层,还得老老实实参加试炼才行。 他答应了。 却没想到…… 拿地图根本就是幌子! 事实上是把他当了祭品! 田阔队伍里的人心情和他一样。 他们虽然不是田不知的亲孙子,却也是田家这一代最出色的子孙。 突然知道自己被当成了祭品,谁能好受? 十个人怀着沉闷的心情,来到第六层。 一眼便看到了那帮人。 正如凌天所说。 有几十个受了伤被困住的武者。 围困他们的人,都穿着统一的服饰,显然是一伙人。 那些人给他们的感觉很强。 董一恒沉着脸道。 “那些人并不比我们弱。” “就算偷袭成功,我们也最多只能解决他们十几个。” “剩下的一旦反应过来。” “我们怕是就麻烦了。” 凌天没想到,这家伙的感觉竟然这么敏锐。 他看了对方一眼道。 “你们只需要偷袭一次就行。” “剩下的人,交给我。” “但你们要保护好那些武者。” 那些武者受伤都不轻,基本都失去了反抗能力。 一旦那些统一服饰的人对他们下手。 他们只能等死。 “那就没问题了。” 田阔和董俢才对视一眼。 两人深吸口气。 带着各自队伍的人,朝着那帮人走了过去。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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