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事情还是完美解决了。 不出意外。 酒店工作人员受到了训斥。 找人就找人,说什么抛弃孩子,这不是浪费他们人力物力吗? 真当他们执法队天天闲的没事干呢? 工作人员很委屈。 再看小毛团的眼神,就有些不悦起来。 小姑娘长得挺可爱的。 可却满嘴胡话。 她的抱怨在小毛团塞给她一把晶石后戛然而止。 “给、给我的?” 一把晶石不多。 但那可是中品晶石啊! 她一个普通人,什么时候见过中品晶石? 更别提好几块了! 小毛团点头。 “姐姐,对不起,我不该骗你……” 犯错次数多了。 小毛团现在道歉已经很熟练。 轻而易举就获得了工作人员的原谅。 打发了工作人员后。 小毛团才向太叔斗问起它要问的问题。 听完后。 太叔斗沉默了。 “所以,你根本不是什么鬼?” 那你装神弄鬼吓我! 隐约能听到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的声音。 小毛团歪了歪脑袋。 它是不是鬼跟它问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吗? 不懂。 见它一脸懵懂。 太叔斗再生气,也狠不下心教训。 只好叹了口气。 “电视电影都是夸大其词的。” “你现实中见过跟脑残一样的霸道总裁吗?” “见过为了爱情抛弃家族,甚至导致整个家族因此被毁灭的傻……咳咳,白痴家主吗?” “虽然也不排除现实比电视电影更荒诞的可能性。” “但总的来说,还是要讲逻辑的。” “就比如你这件事……” 太叔斗其实没太明白,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到底是怎么跨越数十万公里,从乔城跑到盼城的。 而且还只花了一个月的时间! 坐火车都得花一个月啊! 不过他没问,只是帮小毛团分析了一下问题所在。 反正日后他们也不会再产生交集。 问那么多干嘛? 太叔斗现在还不知道,他的心放的早了。 帮小毛团捋清楚思路后。 一人一幻心兽就分开了。 回去后。 太叔斗把计划又仔仔细细地重新梳理了一遍。 确定没问题后。 便躺到床上养精蓄锐。 同时等待天黑。 另一边。 小毛团回到城主府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凌天认错。 “我知道错了。” “以后我肯定不骗你了。” 凌天挑了挑眉,意外地看向小毛团。 出去了一趟,回来就开窍了? 这显然不可能。 凌天想了想,便猜到了小毛团的真实想法。 这小家伙八成是担心会丢了他这个长期饭碗——小毛团不像其他幻心兽,竟然可以通过吃晶石提升实力。 说自己是长期饭碗,没毛病。 不过能有这点认知,也不错了。 毕竟熊孩子不好带。 凌天突然想到楠楠,那小丫头比小毛团还难搞。 好在现在比武大赛已经结束。 他不需要再跟楠楠接触。 然而念头还没转完。 一个熟悉的声音就撞进了耳朵里。 “凌天,不好了!” “楠楠不见了!” 来人正是乔楚。 她昨天出去办事回来,就听楚喻禾说了有人找凌天的事。 她也没多想。 以凌天现在的实力,能伤到他的人屈指可数。 而那些例外…… 就算她们过去帮忙,也帮不上。 反而会成为累赘。 就这么安心睡了一晚。 结果第二天一起床,就发现楠楠不见了。 乔楚第一时间就是找酒店的人查看监控。 不像外面世界。 想要查监控,基本上都得先报警。 在这里。 只要你的实力够强。 那就足够了。 乔楚释放出威压证明自己的实力后,轻而易举就看到了监控。 但监控显示,楠楠是自己离开的。 乔楚按照楠楠离开的方向。 一路追查。 最后查到楠楠上了一辆车。 再之后,线索就断了。 “那辆车消失了……” 乔楚眼神阴沉。 任谁都能够猜到,那辆车是怎么消失的。 改装、换车、用大货车做伪装。 无非那么几种方法。 但那又如何? 同一时间段进出的车实在是太多了。 根本无法确定楠楠到底在哪一辆车上面。 甚至…… 她可能就没在车上! 如果对方是利用下水道等地下通道离开的。 监控就完全成了摆设。 凌天蹙起眉头,这种情况,可不好找。 他问乔楚。 “你觉得对方是冲什么来的?” “楠楠身上的秘密。” 乔楚毫不犹豫道。 任谁看来,楠楠除了是撼天境巅峰武者外。 都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女孩。 恰巧。 主城又是很特殊的存在。 只要在主城范围,就无法察觉到其他人是否为武者。 又是哪个境界的武者。 除非对方主动释放气息。 按理来说,除非知道楠楠的情况,否则绝不可能把她当武者。 既然如此。 谁会拐走一个普通的小姑娘? 而且! 楠楠是自己离开酒店,也是自己上的那辆车。 也就说明,对方和楠楠认识。 还很熟! 凌天快速把可能的情况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对乔楚说道。 “想要找到楠楠,并不难。” “但有个问题——” “楠楠的亲人,真的全都不在世上了吗?” 如果带走楠楠的,真的就是她的亲人,那么他们又能以何种理由,把楠楠带回来? 就算能带回来。 谁又敢保证,楠楠不会再次离开? 既然她愿意跟对方走。 就说明她内心是信任对方的。 在这种情况下,想要留下楠楠,很难。 乔楚皱了皱眉。 “当……” 她原本想说当然。 可不知为何,刚说了一个字,就突然顿住了。 凌天也没有催促。 过了半分钟,乔楚才脸色凝重道。 “楠楠的亲人,按理来说的确是死完了,但……” “也可能有一个例外。” “楠楠有一个妹妹,只比她小一岁。” “当年是她们姐妹两个,同时服用的天窍丹。” “楠楠成功了。” “她的妹妹……失败了。” “不出意外的话,失败了就会死。” “可既然能出现楠楠这么个本不可能成功的案例。” “她的妹妹有没有可能……” “失败了,却活了下来?” 这种可能性不大。 甚至可以说是很小。 其概率,约莫相当于以所有人为基数,进行抽签。 但尽管抽中的概率低的可怜。 可能性却是无法消除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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