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皮打了个冷颤。 赶紧抛弃掉这个恶寒的想法。 凌天要做什么,关他屁事,只要能帮他杀了那个女人就行。 不过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那个……你要实在想女人,我给你找几个?” “……” 凌天顿时意识到。 这货误会了。 他哭笑不得地解释道。 “我问你她的身材,不是对她有什么想法。” “还记不记得我刚刚跟你说的。” “我在这里和一个很强的女人打过照面?” 不是趁热乎就行…… 松了口气的泼皮很快明白了凌天的意思,他回忆了一下说道。 “她的身材挺普通的。” “不高不矮不胖不瘦。” “也就是那张脸稍微出色点,不过也就比一般人好看一点而已。” 这番形容让凌天心里咯噔一声。 竟然不是一个人? 他脸色凝重道。 “你确定你说的这个人,就是你的敌人,那个强大到随手就能捏死撼天境巅峰的女人?” “确定啊……” 泼皮心说,自己的敌人是谁,还能搞错? 不过下一刻,他就突然一愣。 猛地抬头看向凌天。 “你特意问我这件事。” “该不会是你遇到的那个女人,也这么强?” 凌天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泼皮心脏一紧,目光闪动。 “那这么说,岂不是有两个强大的敌人?” 一个就已经让他们焦头烂额了。 现在又多了一个。 那还对付个屁! 赶紧跑吧! 他是想报仇,哪怕付出性命都无所谓。 可突然出现的变故。 明显加大了报仇的难度。 既然如此。 还不如先继续蛰伏,等到日后有机会再说。 眼见泼皮已经坐不住。 凌天按住他的肩膀,轻松道。 “别紧张,现在还不确定我见到的那个,和你要对付的是不是一伙的。” 当时那个女人的反应就很奇怪。 明明和周小小打了那么久。 却毫无杀意。 而且见到他之后,立刻就转身跑了。 本来他还有些疑惑。 现在知道不是一个人之后,反而解开了疑惑。 但刚刚他说的话。 其实还要打一个问号。 陈余可是被一个漂亮至极的女人抓住,且吸干真气成了废人的。 现在又确定了泼皮口中的那位容貌普通。 唯一能对上号的。 就只有那个很漂亮,但身材极度臃肿的女人了。 不过他肯定不能实话实说。 不然泼皮估计要打退堂鼓。 “你说的也对……” 泼皮想了想,逐渐冷静下来,面露沉思。 “那这样,你先不要轻举妄动。” “我找机会打探一下。” “如果确定那位身边没有这么一个人,我们再动手。” 如果有。 自然就得放弃。 凌天同意了他的提议。 泼皮现在就像是在走钢丝,行差踏错,就会跌入万丈深渊。 凌天自不会逼他。 时间一晃而过。 山上的妖兽在凌天和周小小的不断清理下。 越来越少。 这时。 终于传来了好消息。 山顶那只妖兽的气息正在飞快减弱! 察觉到这一点后。 凌天立刻对刚刚解决完一只妖兽,正在休息的周小小道。 “去山顶!” 说完快速朝着山顶冲去。 周小小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 急忙跟了上去。 不多时。 两人便到了第一次过来时的位置。 再往前。 就是妖兽的脊背。 两人停在边缘。 感受着妖兽几乎已经无法察觉的虚弱气息。 周小小瞪大眼睛惊讶道。 “还真被你猜对了!” 现在那妖兽,怕是连合一境都不如! 千载难逢的时机。 凌天自然不会有任何犹豫。 上前便是一剑。 嗤。 碧血剑轻而易举地没入地面,可只插进去一半左右,就被挡住了。 无论如何用力,都无法再前进分毫。 凌天想了想,一掌斜拍而下。 轰! 泥土翻飞。 露出下面坚硬的外壳。 外壳形如龟甲,标准的六边形纹路遍布其上。 凌天侧头观察了一下。 甲壳上面覆盖的泥土,刚好是半剑左右。 也就是说,他那一剑没能伤到这妖兽分毫,完全被外壳给挡住了。 凌天抬手又试了一剑。 果然。 只在外壳上面留下了一个浅显的印记。 “你这样不行。” 不知何时,周小小凑到他身边,看着坚硬的甲壳说道。 “山龟兽外壳最为坚硬。” “别说是你,就算是天师境,用尽全力也无法破坏分毫。” “对付山龟兽通常只有一个办法。” “就是趁它站起来的时候动手。” “否则就得隔山打牛。” “利用强大的冲击力,破坏山龟兽的内脏。” “但除非是天师境,不然根本做不到。” 凌天皱着眉头又试了试。 果然。 就算用上了剑意,也只能把剑尖刺进去。 山龟兽足有数十米高。 龟壳肯定薄不了。 他这点伤害,连挠痒痒都做不到。 “这么看来,只能想办法让它站起来了?” “对。” “那……不对!” 凌天猛然回头,看向近在咫尺的周小小。 周小小面色平静。 十分自然。 他指了指外面,疑惑道。 “你怎么进来的?” “就这么进来的啊……” 周小小说着,也发现了不对劲,瞪着眼睛道。 “哎?” “我竟然进来了!” 这一次,真气竟然没有躁动? “我再试试!” 不等凌天说话,周小小一溜烟跑了出去,然后又跑回来。 来回跑了几次,更震惊了。 “真的没事!” “不对啊,怎么会没事?” “也没听说过山龟兽变虚弱了,就能随意靠近了啊。” 看着来回狂奔的周小小。biqubao.com 凌天浮现出一种猜测。 “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与山龟兽是否虚弱无关。” “你能进来,是方向的问题?” 方向? 周小小愣了愣。 “你的意思是,换个方向就不行了?” “不然呢?” 现在虽然暂时拿山龟兽没办法。 但山龟兽也奈何不了他们。 凌天语气很轻松。 “你刚也说了,山龟兽不是不能对付。” “既然如此。” “其他人对付山龟兽的时候,总不能是硬扛着暴乱的真气动手的吧?” 周小小显然没意识到这个问题。 听凌天这么一说。 她才反应过来。 挠着头愣愣道。 “是……是哦?那我去别的地方试试!” 说着,她又跑了出去。 转到另一侧。 速度飞快地往上冲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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