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总裁的神医狂婿_第1094章 说我疯,我就做疯子该做的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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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兄弟,要不这样,我先给你透露一点消息。”
  “你先听听看,再决定要不要做这个交易?”阎承风再次抛出诱饵。
  凌天眯着眼睛想了想,“你先说说看。”
  “那件东西名叫顽土,从上古时期就存在了,没人知道其具体来历……”
  阎承风不是故意隐瞒,是真没人知道。
  他所知道的情报,还是这无数年来,人们一次次探索收集来的。
  “据说,只要能拿到那件东西,就能掌控囚笼。”
  “因此,那件东西也被称为囚笼之钥。”
  事关那件东西的情报本就不多,每一条都弥足珍贵,所以阎承风只说了这么一点,就不说了。
  再说下去,他肚子里就没货了。
  “掌控囚笼?”
  凌天若有所思地问道:“这么说来,囚笼的存在是人为的?”
  阎承风点头,“应该是,反正几乎所有人都这么认为,不过真相如何,就没人知道了。”
  囚笼存在已久。
  甚至比永州城存在的时间还要久。
  就连囚笼内的人自己都不清楚囚笼的情况,他们又怎么可能知道?
  阎承风眼巴巴地看着凌天问道:“凌兄弟,你看,我这个情报,能不能换战阵?”
  “可以。”
  凌天没再吊着他。
  或许阎承风不是什么好人。
  但却是眼下最好的合作伙伴。
  日后去永州城,可能还需要他的帮助。
  当然,如果祁真焕没死的话,那他肯定要选择祁真焕。
  至于阎承雨……
  这种能用几十年布局的老阴比,弄清楚他的谋划之后,最好还是一巴掌呼死。
  说到阎承雨,凌天心里一动问道:“你觉得阎承雨想要的,会不会就是顽土?”
  “不知道。”
  阎承风嫌弃道:“那个废物向来不喜欢交际,有什么事都埋在心里,鬼知道他在想什么。”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他绝对没安好心!”
  最后这句明显是夹带私货。
  凌天也不在意,“那就继续说顽土……”
  正说着,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话锋一转道:“你说得到顽土之后,就能掌控囚笼?”
  “没错。”阎承风点头。
  凌天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直视阎承风道:“那你说有没有可能,阎承雨已经得到顽土了?”
  “不可能!”
  阎承风想也不想,直接否认。
  整个永州城忙活了起码数千年,都没能拿到顽土。
  阎承雨只有一个人,短短几十年就能拿到?
  想也知道是痴人说梦。
  但很快,他就不这么想了。
  凌天直接拿出了阎承雨消失的那段视频给他看,还说了周小小亲眼目睹的事。
  看完之后,阎承风人都傻了。
  “消……消失了?他就这么消失了?”
  不是错位,也不是特效,是确确实实就那么消失了!
  那可是一个大活人,怎么能凭空消失?
  “会不会……”
  阎承风想说会不会是障眼法之类的。
  可这个解释。
  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
  “如果得到顽土,能不能做到他这样?”凌天问道。
  问题虽然变了,但意思还是那个意思。
  阎承风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否认,甚至心里已经开始认同凌天的猜测。
  因为除非得到顽土,否则绝无可能做到凭空消失。
  当然,只是在视线中消失,那简单。
  有些妖兽就能做到。
  可骗得过人眼,却骗不过监控,毕竟说到底,这种能力的原理就是影响人的感官。
  但监控是死的,能力作用在监控上就失效了。
  这时,凌天突然问道:“你们永州城的最强者,是什么实力?”
  “化神境。”阎承风随口回答,“目前已知的化神境,只有祁家老祖一个,另外两个只是传言,是否真的是化神境,尚不确定。”
  说完才想起来问:“你问这个做什么?等你去了永州城,自然就知道了。”
  凌天没说话,他这么问自然有自己的用意。
  如果永州城有合一境,说不定阎承雨消失依靠的是他领悟的天赋能力。
  可既然最高只是化神境,那可能性就不大了。
  所以他更倾向于,阎承雨已经得到了顽土。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还不走?
  非要来午安城一趟?
  他所图谋的又会是什么,能比顽土还要重要?
  此时,被他们所议论的阎承雨,已经远离午安城,来到了百兽领附近。
  将近一天的行程,他只花了一个时辰就到了。
  不过,这里并非他的目的地。
  他要去那道天堑。
  他真正想要的东西,就在天堑之下。
  “你疯了。”
  正在全力赶路的阎承雨突然开口,声音中透着疲惫。
  那是他身体里的另一个自己在说话。
  有一点,凌天猜错了。
  之前几次阎承雨确实是真心要帮助囚笼内的人,他被家族驱逐,便是因为被家族发现了他的行为。
  后来因为种种原因,他苏醒了另一个人格。
  这个人格与他截然相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不过就算是阎承雨自己,都不清楚这个人格到底要做什么。
  只知道他所图甚大。
  可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甚至想要控制身体都是一种奢望。
  “从没有人能进入天堑,即便你能进去,也无法再出来,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都说了我疯了,那自然是做疯子该做的事。”
  “……”
  阎承雨被噎的不轻。
  他这个人格最擅长的就是把天聊死。
  但为了弄清楚对方的真正目的,他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开口道:“疯子也该有个目的,你不告诉我……该不会是怕我把你的目的说出去吧?”
  疯子人格挑了挑眉,避开前方的妖兽,淡淡道:“我们虽然各有思想,但既然同为一人,你就该知道,激将法对我没用。”
  阎承雨并不气馁。
  又换了各种方法想要套话,最终却什么都没能套出来。
  只得到一句,“等我到了天堑下面,你自然就知道我想做什么了。”
  阎承雨只好闭嘴。
  见他不再说话,控制身体的人格咧嘴笑了笑。
  身体骤然消失,从一个正张开血盆大口的妖兽身上穿行而过。
  妖兽一口咬空,愣在原地。
  它美味的食物呢?
  那么大的食物怎么突然就没了?
  阎承雨再次出现,已经到了数十米开外。
  他没有回头看那只妖兽。
  赶路要紧,他不打算在路上浪费时间。
  若不是必须要拿到阎家的震天雷,他现在应该已经在天堑下面了才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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