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总裁的神医狂婿_第2137章 我虽然不懂,但我有个好老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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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坊很小,酒窖却极大,起码得有上百平,明显侵占了周围邻居的土地——但祁兴怀挖的很深,倒是没人察觉。
  酒窖里密密麻麻摆放着一堆坛子,有的是空的,有的用泥封着。
  其中最显眼的是一个泛着金属光泽的圆柱形大桶。
  如果没看错的话……
  那特么是个扎啤桶吧?
  扎啤桶旁边摆放着数个空的玻璃瓶,和装仙人醉的瓶子不能说一模一样,简直就是同一个。
  闻着酒窖里面淡淡的仙人醉味道,凌天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他走过去掀开扎啤桶,更加浓郁的味道逸散出来。
  “哎,你别乱掀,一会儿味儿该跑完了!”
  祁兴怀砰的一下把盖子按回去,严厉警告凌天,“味道淡了会影响仙人醉的声誉!”
  凌天嘴角抽了抽,指着扎啤桶问道:“仙人醉就是这么生产……灌出来的?”
  没有蒸馏设备,没有专用的生产车间。
  纯手工灌装?
  祁兴怀白了他一眼,“废话,我又不会酿酒,就算会……我也没配方啊,我咋知道仙人醉是怎么酿出来的?”
  “……所以仙人醉其实是勾兑酒?”
  “勾兑酒?”
  祁兴怀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
  他想了想,点头道:“也可以这么说,不过原版的仙人醉不是,我这不是没办法嘛……”
  一边说着,他一边走到最里面,抱起一个小号的酒坛。
  坛子比篮球也大不了多少。
  封盖上面落了不少灰尘。
  他拍了拍灰尘,神秘兮兮地对凌天说道:“想不想看看真正的仙人醉?”
  真正的仙人醉?
  凌天心里一动,点头道:“这里面就是?”
  “差不多。”
  祁兴怀掀开盖子。
  没有味道。
  凌天凑过去看了一眼,里面是一种类似猪油的东西。
  祁兴怀随手掏出一个……掏耳勺?
  从坛子里轻轻挂了一点白色的膏状物,递给凌天,“尝尝?”
  凌天一言难尽地看着那比米粒还小的酒膏,实在没有品尝的胃口。
  “没毒。”
  祁兴怀以为他担心自己下毒。
  把酒膏塞进嘴里。
  又拿出一个新的掏耳勺,在坛中蹭了一下,再次递给凌天。
  凌天都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犹豫了下。
  他还是接了过来。
  放进口中的一刹那,浓郁的酒香陡然炸开。
  比他不久前喝过的仙人醉浓烈的数倍。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就好像他第一次用晶石修炼一样,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
  舒服得让人恨不得沉迷其中。
  足足持续了几分钟,那种感觉才慢慢褪去。
  再次看向酒坛,凌天的眼神变得火热起来,“这才是真正的仙人醉?”
  “呃……差不多。”
  祁兴怀还是刚刚的回答,他小心翼翼地把酒坛重新封起来,宝贝似的抱在怀里道:“这是仙人醉的酒膏,功效比真正的仙人醉差了一点。”
  “不过即便是酒膏,也很难弄到,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偷……咳咳,带出来的。”
  偷?
  凌天捕捉到了那个字眼。
  但看着祁兴怀脸上的尴尬之情,他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扭头看了看周围那些酒坛,想着那半坛子酒膏,他问道:“既然是勾兑,为什么产量还那么少?”
  “物以稀为贵啊!”
  祁兴怀鄙夷地晃了晃脑袋,“这道理都不懂,得亏你不做生意,不然底裤都能亏掉。”
  凌天淡淡道:“我虽然不懂,但我有个好老婆。”
  “……”
  我戳!
  祁兴怀感觉很受伤。
  聊天就聊天,好端端地塞我一嘴狗粮怎么个意思?
  “不跟你说了,我得抓紧时间跑路了。”
  心疼地看了看其余酒坛,祁兴怀咬咬牙就准备上去。
  结果就被凌天给按住了。
  凌天把装着酒膏的酒坛从他怀里拽了出来,举在半空中,淡淡道:“我对祁家很感兴趣。”
  “……”
  你大爷的!
  欺负小爷现在手无缚鸡之力是吧?
  祁兴怀气得咬牙,却拿凌天没有丝毫办法。
  他紧张地盯着酒坛道:“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你先把酒膏放下……”
  虽说脏了也能用,但多少有点不当人了。
  “你之前说,永州城只是祁家治下的一个小城,那朗月城呢?”
  “朗月城……”
  祁兴怀想了个合适的比喻,“你知道怎么养狗吗?”
  凌天摇头。
  祁兴怀道:“养狗不能只养一只,至少得养两只,听话的就奖励,不听话的就打。”
  “等到最后,把听话的那只留下。”
  “不听话的就直接杀了。”
  凌天若有所思地皱了皱眉头,“朗月城就是你们祁家养的另外一条狗?”
  “明面上不是。”
  祁兴怀突然压低声音,“如果你养的两只狗知道你的想法,那肯定会联合起来算计你。”
  “有时候这只听话,有时候另一只听话。”
  “你怎么选?”
  “所以你不能让他们知道彼此的身份。”
  “这就变成了一只家养狗,一只‘外来狗’互相争夺,每一只都会尽全力。”
  凌天听懂了。
  说白了就是暗中扶持朗月城,让它和永州城对抗。
  但不管是朗月城的人还是永州城的人,都不知道他们其实都是祁家的狗。
  这么一来,双方只会争个你死我活。
  尽管这么做不太人道,但凌天不得不承认。
  能想出这个办法的绝非一般人。
  “你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他再次问道。
  祁兴怀急忙摆手,“什么叫你们?我和他们可不是一路的!你别瞎说啊!”
  “至于目的……能有什么目的?”
  “你养了一条狗,要么让它看家护院,要么给自己提供情绪价值,还能做什么?”
  他说得简单,但凌天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如果没有其他好处。
  祁家何必费心费力……大概也算不上费心费力,但要控制永州城,还要暗中培养一个朗月城,多少也花了点心思。
  总不能就单纯地只是养着玩儿?
  不过看祁兴怀的样子,似乎还真是这么认为的。
  他跳过这个话题,在地上花了两个圈,问道:“里面这个圈是囚笼,外面这个是永州城和朗月城……”
  想了想,他又在中间划了一条线。
  “这条线是深渊天堑,这半边就是我说的那样,那另外半边是什么情况?”
  “祁家,又在哪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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