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有梁如此行径,已经是明摆着鸡蛋里头挑骨头。 石头里面要金子。 明明挑不出莫林什么把柄,却也要仗着职位,进行报复! 导致他的声音落下半天后。 手下仅剩的几名巡捕也迟迟没有动手,一脸的不情愿。 “踏马的,劳资让你们把他请出来!” “你们一个一个是耳朵聋了么?!” “不想干了都他妈给我滚蛋!” 见此情况,郑有梁又是暴跳如雷的大喊大叫。 “唉,莫局长,得罪了……您还是请出来吧……” 迫于郑有梁的淫威,这几名巡捕还是照办了。 不过,对莫林的态度却是恭恭敬敬。 不但没有动莫林一下,甚至连一点逼迫的语气都没有。 更多的是被逼无奈。 “呵呵,各位兄弟的心情莫某理解,错不在你们,莫某也不会让你们难办。” “莫某只说一句话,跟着这样的上司,绝对不会有任何前途,兄弟几个还是趁早另谋出路吧。” 莫林早就料到郑有梁恼羞成怒之下。 多半会仗着权势撤下他的职位。 一半心凉,一半愤怒,心中百感交集。 最终,长叹一声,环视了圈呆了三年的巡捕局。 而后,主动摘下了帽子,准备离开。 “哼哼,莫局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我手下的事情,还是不劳莫局费心!” “请吧,以后没有本局的命令,你永远不得踏入巡捕局半步!” “当然,如果莫局长肯跪下来求我,主动认个错,说不定本局还会收回刚才的命令!” 郑有梁一脸讥笑说道。 上前伸手拍了拍莫林的脸! 他绝不可能让莫林重新做回巡捕局局长位置,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想故意羞辱莫林罢了! 莫林下场越是惨淡,他心中报复的爽感就舒畅! “郑有梁,我劝你不要得意太早,早晚有一天你会因为自己的行径后悔的!” 莫林一把打落郑有梁的手,忍着心中怒意说道。 “哈哈哈,本局会后悔?你知道本局背后靠的是什么人么?就算你抓住本局的把柄,你也拉不了本局下马!” “你也就只能在梦里想想了,赶紧收拾东西滚蛋吧!” 郑有梁放肆大笑起来。 莫林长叹一声,虽然心中憋屈,却也无计可施。 正准备离开之际。 “莫局,您不能走,兄弟们不让你们走!” 老巡捕朱德仁虎目含泪,心中愤怒无比。 恨恨的瞪着郑有梁,猛然上前拦住了莫林,大声喝道。 “不错,我们跟着莫局出生入死整整三年,不知道受了莫局多少恩惠!” “我们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莫局平白无故遭受这样的冤屈对待!” “我看今天谁敢让莫局长下台,我周国峰第一个不答应!” 另一名老巡捕周国峰,猛然大喝一声。 竟然掏出了手枪,对着地面连开三枪警告,砰砰砰,三声枪鸣,震耳欲聋,却不足以发泄心中半分憋屈。 而后更是将枪口对准了郑有梁! 郑有梁被如此阵仗吓得直哆嗦! 浑身上下的肥肉都在一起打颤,冷汗刷刷直冒,又惊又怒喊道。 “你……你们想要干什么?!反了,都他妈反了!!” “赶紧给本局把枪放下!” “否则本局连你们一起收拾!!” “老朱,老周,你们不要冲动,赶紧把枪放下,这里没你们的事!” 莫林虽然明白二人是想为自己鸣不平,内心感激不已。 却也不想他们因此遭受牵连! “莫局,我是不会把枪放下的,除非这头死肥猪撤销了刚才的命令,然后从巡捕局滚出去!” “永远不再踏足半步!” “否则,我一定要他给个交代!” 周国峰恼火不断翻涌,情绪不能自控! “对,撤销刚才的命令,从巡捕局滚出去!” “撤销刚才的命令,从巡捕局滚出去!” “这里不欢迎你这头死肥猪!” 巡捕局内,所有跟着莫林做事的巡捕,全部联合起来站出来,将郑有梁围了起来喝道! 他们早就被郑有梁的所作所为激怒了! 已经做下决定,哪怕集体受到处罚,丢了饭碗,也要为莫林出这一口恶气! “好,好啊,好啊!!” “你们都给本局等着,你们都给本局等着,今天在场的所有人,本局都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你们等着!!!” 郑有梁被如此阵仗气的眼冒金星,咬牙切齿。 但如今他手下只有寥寥几人,还不肯替他卖命。 他也不敢跟这些人多势众的巡捕公然作对。 愤愤的放了句狠话之后,跑出了巡捕局门外呆着。 而后更是直接拨通了省巡捕局的电话。 “赶紧给本局派人过来,越多越好,所有能出动的人马,全部都给本局马不停蹄的赶过来!” “两个小时之后,本局要是见不到你们人,你们就他妈不用干了!” 听到郑有梁愤恨的声音之后。 莫林不禁眉头紧锁。 他深知郑有梁这个人心胸狭隘。 方才手下的巡捕如此冲撞他,他肯定咽不下恶气,这是要准备喊人报复了! 莫林立即看着大厅内所有巡捕,愧疚说道。 “莫某感激各位兄弟的好意,但你们不能因为莫某,一时冲动丢了饭碗。” “赶紧把情绪整理好了,出去给他道歉,说不定你们还能留下,我的事情,你们不用管了。” “莫局,你别说了,不管有什么后果,我们都不会改变主意的,不如,你把冷市尊和林兄弟喊过来吧。” “他们肯定有办法对付这头死肥猪。” “不让莫局你下台。” 周国峰脸色变幻,想了想说道。 他们虽然气愤,但也没有丧失理智。 最主要的想法,还是想留下莫林继续当局长。 “唉,林兄弟虽然身怀奇技,但他并无官职在身,应该管不了这件事情。” “我给冷市尊打个电话看看,说不定他会有办法吧。” 莫林自然不甘心这么离开,思索片刻后。 决定把这事告诉冷青松,让他过来跑一趟。 这时候,门外的郑有梁也打完了电话。 听到莫林的话后,不住冷笑说道。 “莫局还想找冷青松保你?哈哈哈,林飞打断了吴省尊爱子的手臂,可以说是犯了滔天大罪!” “吴省尊已经下令,专门派了刘秘书过来亲自抓捕林飞,说不定这会已经到了!” “冷青松也会因此遭受牵连!” “他们两个,每一个人都自身难保!” “我劝莫局长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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