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也能一辈子跟我在一起不分开啊。” “你觉得,我会让你逃脱我的五指山么?” 林飞捏了下两瓣硕大的软肉说道。 “那倒也是。” “但是,现在不是没有名分嘛,是个女人缠着你,我都要争风吃醋。” “我才不想变成一个满身戾气的怨妇。” 陆莉撇了撇嘴,叹气说道。 “那……” “不如趁现在,没有别的女人缠着我。” “你来当一次正宫怎么样?” 感受到陆莉的情意。 林飞心头一动,将陆莉放了下来。 紧紧抱着她的娇躯说道。 四处无人,美人在怀,林飞顿时动了异样的心思。 说起来,他还没有在山里干过这事呢。 估计别有一番风情! 感受到林飞的异样,陆莉立刻红了脸。 险些脱口而出答应下来。 但,她终究是觉得难为情,一把推开了林飞,呸了一口道。 “呸,你想得美,我才不在这荒郊野岭的当正宫。” “什么时候,等你有时间了来我家。” “我再把身子交给你……” “嘿嘿,好,那就等我去你家,再让你当正宫。” 林飞已经开始期待,彻底探索秘密花园的大工程了。 话落,重新将陆莉背了起来。 反正陆莉迟早都是他的人,林飞也不用急于一时。 继续在山里转悠了半个多小时。 林飞在路上发现了不少上了年份的老药材。 便默默记在脑海,准备下山的时候,采摘了带回诊所。 说不定那天就能派上用场。 “砰!砰!” 来的时候,苏筱柔让林飞把满满一盆泥鳅汤全喝了。 林飞正想放陆莉下来。 去不远处的小树林里方便一下。 突然,小树林深处传来了几声震耳欲聋的枪响。 “有人开枪,快,林飞你放我下来,咱们一起过去看看!” 陆莉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从林飞背上下来之后,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手枪,抢先一步进了小树林! “陆莉你慢点,跟在我身后!” 林飞眉头一皱,快步走上去,挡在陆莉前面。 避免等会碰面之后,有什么意外发生。 不过,林飞却是猛然间想起。 当时那头大老虎,似乎就在这小树林里出现过! …… 小树林深处,一棵粗壮的大树之下。 悬挂着一只扒了皮的整羊,血腥味十足。 似乎刚杀不久。 不过,这只死羊。 却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撕咬成了两半。 一半在地上。 还有一半,仍旧被粗麻绳悬挂在树枝上,不断晃悠着。 与此同时。 两名身宽体胖,莫约两百多斤的中年胖子。 手里各自拿着一杆自制的土猎枪。 猛然从隐蔽的灌木丛冲到了树下。 无比懊恼的直拍脑门。 “奶奶的,又让这头大家伙跑了!” “真是可惜!” 率先开口的是一个粗脖子,面盆脸的中年胖光头。 肥的眼睛都快看不见了。 “没什么好可惜的,刚才它吃羊的时候,我打中了它两枪,地上还有血呢。” “估计最多半天时间,也就失去行动能力了。” “咱们顺着血迹,好好找找,肯定能找到它!” “再说了,咱们的目标也不是它,而是找到它那几个虎崽子。” “它死了也没关系,只要临死前能爬回老巢就行。” 另一个头发半秃的胖子,点了根烟开口了。 他满脸横肉,面相凶恶,脖子处还有一道蜈蚣形状的刀疤。 看起来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哈哈,不错,一只虎崽子,楚小姐可是出价一百万呢,只要找到那几只虎崽子,咱们哥两个就发达了!” “天天花钱玩女人都不是事!” 闻言,光头胖子极度猥琐的笑道。 “嘘……有人过来了,快点躲起来!” 半秃男子刚想顺着血迹去找寻,突然耳朵一动。 听到有脚步声正在接近。 连忙打个手势。 和光头胖子一起躲进了茂密的灌木丛里面! 不到一分钟时间。 陆莉和林飞便顺着声音找到了这里。 “咦……刚才还听到有人说话的,怎么不大一会功夫,人就不见了?” 陆莉满是疑惑四处打量着。 却是连半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应该是听到我们过来,提前躲起来了。” “别着急,人应该没走远。” 林飞被那只挂在树上的死羊吸引了注意力。 同时。 林飞也注意到那里的地面上。 有清晰可见的老虎脚印和新鲜血迹! “不好,是有人偷猎,想打那头老虎的主意!” 林飞眉头一皱,面色冷了下来。 这老虎当初可是帮他吓唬过赵富贵呢。 也算是半个朋友,林飞绝对不允许有人动它! 当即凝神动用透视眼的能力,四处搜寻。 很快。 林飞便发现了躲在灌木丛的两个胖子。 以及,他们手上的两杆猎枪! 不过,林飞短时间内,却是没有发现那头大老虎跑到了什么地方。 而这两个胖子,自以为隐藏的很完美。 并没有察觉到林飞已经发现了他们。 “那个女人手上有枪,而且看她的装束,好像是个巡捕!” “咱们要不要先撤?” 光头男透过缝隙,看清陆莉的装束之后,不禁有些慌张起来。 压低声音说道。 “等他两个走远一点咱们就撤,被巡捕盯上,别说抓虎崽子换钱了,咱两个都得摊上大麻烦!” “晚上咱们再摸黑过来找虎崽子!” 半秃男子眼睛一眯,思索片刻。 压低声音回道。 光头男子没有出声,比了个ok的手势。 “别想着走了,你们两个给我滚出来!” “为什么要偷猎,赶紧老实交代,否则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林飞没有发现大老虎的踪迹。 当即快步走到了灌木丛前,对两名胖子怒喝道。 “竟然被发现了……” 光头男子,和半秃男子吃惊的对视一眼。 不得已从灌木丛里出来了。 不过,他们手里的猎枪却是丢在了灌木丛里面。 “你们两个就是刚才开枪偷猎的?” “你们知不知道,偷猎是犯法的事情,而私自使用枪支,更是重罪!” 看到两名胖子出来,陆莉立刻快步走了过来质问。 “不是,我们没有偷猎……我们,我们是过来拉屎的……” 一见到陆莉手里的枪,光头胖子顿时慌张起来。 脑袋里灵光一闪,结结巴巴说道。 “拉屎能拉出来两杆猎枪?” “你们可真厉害!” 林飞冷笑一声,上前抓住光头男胖子的脖子质问道。 “快说,为什么要抓那头老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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