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以后会留疤痕?” “小伙子,你……你该不会是想要占我便宜,故意说出这种话吓唬我的吧?” 李艳梅仍旧没有转过身来。 一脸戒备慌张的神色开口说道。 不过,她心里也是认同林飞话语。 伤成这个样子,衣服也坏了。 老虎肯定是没办法再追下去,只能改日再说。 “大姐,我要是想占你的便宜,还至于用这种荒诞的理由么?” “这荒郊野岭,孤男寡女,我直接霸王硬上弓不就得了?” 闻言,林飞一脸无语说道。 “随便你吧,反正我也就是好心提一嘴,治不治疗,那是你个人的权利。” “你真没想占我便宜?” “那……那你说要怎么治,我听你的。” 犹豫了好一会。 李艳梅才艰难的做下决定开口。 女人的胸,那可是相当重要的部位。 和男人的要害也差不多了。 她当然不想那个部位留下难看的疤痕。 “先跟我到附近找条干净的小溪清理一下伤口吧。” “顺便我在路上看看有没有祛疤的草药,山里草药还是挺多的。” 林飞举目四望,隐约看到一条不远处有条小瀑布从山上坠落下来。 便在前面开始带路。 “喂,小伙子你走慢点,我腿有点疼,跟不上你……” 李艳梅跟在后面,两手捂着胸口。 走路一瘸一拐的,疼的眉头紧皱喊道。 “那你捂着点吧,我背着你走。” “这样也看不见你胸了,免得你说我占你便宜。” 见李艳梅着实有几分可怜的模样。 林飞折返回去,在李艳梅面前蹲下了身子说道。 “我,我一百一十多斤呢,你这小身板能背动我么?” 李艳梅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她想要爬到林飞背上,就必须解放双手。 一旦解放双手。 那一对大哈密瓜也就遮挡不住了。 “能背动,再有十个你这么重,我也能背动。” “你快上来吧,小莲嫂子还在车里等着我们回去呢。” 林飞表现的有些焦急说道。 其实,他是想趁着给李艳梅治胸的时候。 再给她来一针,让她忘了两头大老虎的事。 自然,今天发生的事,她也不会记得。 “那好吧,谢谢你了,小伙……啊,林飞。” “等我回去了之后,我给你拿一笔医药费。” “这事你可千万不要说出去。” 李艳梅咬紧了嘴唇,见林飞没有回头偷看的意思。 她快速的松开双手,爬到了林飞的背上。 不过,因为胸口有伤的缘故,猛地接触林飞的后背,让她不禁发出一声嘤咛。 “咳咳,李村长,一点小事而已,拿钱就算了。” “我也不会到处乱说,免得坏了我的名声。” 那声音和比武时候也差不多了。 听得林飞心里猛地一颤。 干咳了两声,起身托住了李艳梅的柔软臀部说道。 “坏了你的名声?这种事情不应该是坏了我的名声么?” “我虽然年纪比你大了点,但我还没处过对象呢。” 李艳梅被林飞一双大手拖住了屁股。 顿时不自觉的全身一紧,脸色也跟着发烫起来。 “嗨,坏了谁的名声都不好,总之,我不会到处乱说就对了。” 林飞感受着后背传来的硕大柔软。 脚步平稳,嘴上回道。 闻言,李艳梅应了一声,也不再多说什么。 从没接触过男人的她,被林飞托着臀部背着,尤其是在衣服破了,受伤的情况下。 多少让她心思有些复杂,心里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上次不小心让他给浇湿了,这次又让他看到了我的那个……” “难道,我和他,命中注定会有孽缘不成?” 关于李艳梅这杂乱的想法,林飞却不知情。 背着李艳梅的同时,他不忘四处搜寻可以祛疤治伤的草药。 莫约过了七八分钟。 林飞背着李艳梅来到了那条小瀑布面前。 在瀑布下方,不远处,汇聚了一池清澈见底的溪水。 林飞见这里水质不错,便缓缓蹲下身子。 将李艳梅放了下里说道。 “李村长,你自己现在这里清洗一下伤口吧,刚才我只找到了一株能用的草药。” “目前还差两株,你等我找完草药回来,我再给你治伤。” “嗯,我自己就能清洗,这山里应该会有毒蛇猛兽,你找草药的时候,千万注意点脚下。” 李艳梅重新捂住胸口背对着林飞。 侧着脸用余光偷看林飞叮嘱道。 “放心吧,我不会出事的。” “倒是李村长你得加小心注意点。” 林飞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没见过时间。 整天幻想女人身体的小初哥了。 虽然他一回头就能看到李艳梅的风景。 但林飞还是没有占李艳梅的便宜。 转头四处开始找寻起能用的草药。 见林飞的背影走远了。 李艳梅这才悄悄松了口气,解放了双手。 来到清澈的溪水面前。 蹲下身子,用手捧起溪水清理,轻轻的清洗伤口。 不断变换着形状。 花费了点时间洗去泥土之后。 两座干净雪白的玉山,一览无余,如果不是一边有伤口不断渗出血水。 真的算是赏心悦目,世间罕见! “衣服都破成这样了,等下我该怎么回去?” “被人看到,我还怎么有脸继续当这个村长。” 洗干净了伤口之后,李艳梅又开始犯愁。 咔嚓,踩断枯枝的声音传来。 打断了李艳梅的思绪。 转头一看,林飞手里拿着好几株刚刚采摘下的草药走了过来。 李艳梅连忙有些紧张的站起身背对着林飞。 双手再度捂住了胸口。 她也不知道,林飞到底要怎么给她治伤,会不会有肢体接触? “李村长,你不用再躲躲藏藏的了。” “这里也不会有人过来。” “等我把草药揉碎了,给你涂抹上去之后,再简单包扎一下,咱们就可以下山了。” 林飞也不藏着掖着,直截了当说道。 “先让我看看具体伤在哪了?” 闻言,李艳梅捂住胸口的双手都不自觉的发紧了。 “你看吧……” 扭捏了一两分钟,才闭着眼睛转过身。 正面林飞,缓缓的松开了双手。 因为太过紧张的缘故,那一对哈密瓜都在发颤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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