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如龙求饶的很果断,不过,林飞却没有放过他们的打算。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么简单的道理林飞还是懂的。 不过,林飞也不是杀人狂魔,让他杀了古如龙和古月盈,林飞也做不到。 “姐姐,还是由你吸收干净他体内的劲气,我让莫局长把他们关在监狱一辈子吧。” 最终,林飞在心里叹了口气,做下决定道。 “不用,这人是你亲手击败。” “就留给你当奴仆。” “以后再遇到实力强大的古武者,我再吸收劲气也不迟。” “再者,只要你控制了他,也可以命令他在隐界帮你寻找灵石灵药,这样你可以更快的完成和我之间的约定。” 让林飞没有想到的是,龙舞居然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声音里面,还带着一丝欣慰。 “让我留下当奴仆?他们爷孙可不像是欧阳燕父子,我对他们没有恩情,只有仇恨。” “他们爷孙怎么可能愿意当我的奴仆呢?” 让一个半步武圣当奴仆,林飞也是有些意动。 只不过,林飞觉得古如龙恐怕不会心甘情愿,为自己所用。 “我传给你的记忆里面,有一种特殊的术法,叫做‘血誓’。” “只要你取了这二人的鲜血,签订下契约,一个念头,便能通过‘血誓’随时将他们扼杀。” “如此一来,他们爷孙想要活命,就得老老实实听从你的吩咐。” 龙舞空灵的声音,提醒道。 “血誓……我想想看。” 林飞用力在脑海中回忆,不多时,果然想起了关于血誓的使用方法。 的确和龙舞说的一般无二,只要林飞用血誓控制了古如龙。 那么,任凭古如龙再厉害,也不敢反抗林飞的意愿。 “古如龙,想让我饶你们爷孙一命,那你们爷孙,就得心甘情愿当我的奴仆。” “否则,你们爷孙还是永远的留在这山林之间吧。” “这里山清水秀,也算是一块风水宝地,你有你孙女陪着,死了不算孤单。” 林飞当即对古如龙恐吓道。 “什么?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我爷爷已经快要一百岁的人了,他怎么可能当你的奴仆?” “我来给你当奴仆,你放了我爷爷!” 古月盈虽然能听到林飞的声音就在身边,但是她看不到林飞。 听到林飞的话后,她极为气愤,恼怒喊道。 “月盈,你到爷爷身后来。” 古如龙更是重重长叹一声,从地上起来,护住古月盈怒声道。 “小兄弟,老夫已经跪下给你求饶认错,也答应,只要你放过我爷孙,咱们之间的恩怨便一笔勾销。” “你何必咄咄逼人,提出这种无礼的要求?” “莫非,真以为我古如龙是没有血性,贪生怕死之辈么?” “哼,我不想跟你们废话,现在你们爷孙二人的性命,就掌握在我的手上。” “我让你们生,你们才有生路可言。” “我让你们死,就算是大罗神仙今天也救不了你们!” “要么当我的奴仆,要么,你们就一起去死。” “你们没有和我谈判的资格,我只给你们十秒钟的时间考虑。” 林飞语气霸道,极为不耐的催促道。 “爷爷,咱们该怎么办?” “我还年轻,我还不想死啊爷爷,萧峰哥哥他还在等着我呢……” “可是,爷爷,要是让我给他当奴仆伺候他的话,我宁愿去死!” 古月盈慌了,根本拿不定主意,哭声对古如龙道。 “月盈,这小子施展的手段,爷爷根本就没有听说过,简直防不胜防。” “爷爷也不想妥协,可是,蝼蚁尚苟且偷生,好死不如赖活着。” “咱们爷孙还是认了吧,大不了以后找机会逃回隐界,永远不踏足世俗界就是。” 而古如龙刚突破到半步武圣境界,他已经延寿了五十多年。 未来五十年内,说不定,他有机会冲刺到真正的武圣境界。 古如龙更加不想死,犹豫了片刻,最终,重重叹息一声,对古月盈低声道。 “既然你们愿意做我的奴仆,那我就饶你们一条生路。” “不过,在你们离开之前,我得先借你们二人的鲜血一用!” 林飞将他们爷孙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 林飞也不介意,他直接取了古如龙、古月盈二人的鲜血。 开始按照记忆中的方法,尝试与古如龙以及古月盈建立血誓契约。 很快,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血誓建立完成。 那两滴血液,化作了纹身一般,隐在了林飞手背,很淡,几乎看不见。 而古月盈以及古如龙则是感觉到身体极为不适。 似乎,有一道无形的意识,强行钻入了他们脑海,并且,无法抗拒。 那正是林飞心念一动,想要尝试一下血誓的威力。 “爷爷,我怎么突然感觉头好疼,好像要炸开了一样!” “好疼啊……” 突然,古月盈神色痛苦的捂着脑袋,蹲下身子,呻吟道。 “月盈,爷爷的头也好疼,爷爷也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古如龙疼的更为厉害,倒在地上满地打滚,恨不得,以头抢地,一头撞死。 而这时,林飞才散去了隐身术,显现了身形,对古如龙爷孙道。 “刚才那种滋味不好受吧?” “实话告诉你们,只要我一个念头,我就能让你们爷孙死的不能再死。” “如果你们安心当我的奴仆,遵从我的吩咐,我自然会让你们好好活着。” “如果,你们敢不听话,或者是想着逃跑。” “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亲身体会到那种撕裂大脑的痛苦之后,古如龙、古月盈对林飞无不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他们爷孙二人,齐齐跪在林飞脚下,保证道。 “小兄弟,我们爷孙二人绝对遵从您的吩咐!” “有什么指示,还请小兄弟吩咐,我们爷孙一定全力照办!” 林飞点点头,摆手示意他们起来,想了想道。 “我目前的确有两件事要交给你们去办。” “第一,姜无笑那个人跟我有仇,我不想让他活着,古如龙,你动手把他杀了吧。” “第二,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我不希望你们爷孙二人透漏出去半个字!” “你们能做到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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