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林飞目光如刀,放出一缕神识,强行侵入了陈庆元的脑海。 顿时,陈庆元便感觉到,整个头部,像是撕裂一般的疼痛。 脑海中,所有的记忆,似乎都在一一模糊。 “嗬嗬……快放开我,我可是元老的孙子……你不能把我变成白痴……” “婉儿小姐,救我,救我……来人,快来人,救救我!” 惶恐情绪,充斥陈庆元心海,他眼神逐渐变的涣散,大叫着。 但,护龙局的人,乃是黄老爷子派来的,即便听到了陈庆元的呼救。 他们也都无动于衷。 “喂,人渣,你做事也太不计较后果了吧?” “放开他吧,要不然,事情真没办法收场了!”南宫婉见了又是一急,抓住林飞手臂阻拦。 不过,这时候已经晚了,林飞作为一名筑基期炼气士。 对于陈庆元这个普通人来说,神识庞大程度,就好比十万大山压顶。 片刻间,就足以摧毁他的神智! “没办法收场,那就不收场。” “我这辈子最讨厌别人威胁我身边的人,也最讨厌别人打我女人的主意。” “这陈庆元两条都占了,我不杀他,就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林飞将已经变成白痴的陈庆元丢下,语气仍旧带着冷意说道。 “你……我可没承认我是你的女人,人渣,你不要自作多情。” 听到这话,南宫婉顿时面露羞愤之色,心湖微微荡漾了下。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我是,那你也不该如此鲁莽!” “陈庆元他爷爷陈百缘向来最为护短,一旦他知道自己的孙子变成了白痴。” “就算黄老爷子出面暂时护住你,他背地里也要找你算账。” “人渣,你真是太胆大妄为了!” 同时,她脑海中也在想着,如何妥善收场此事的办法! “唉,为了留下师姐,小师侄都不惜与冰魄宗为敌。” “相比之下,一个世俗界的元老孙子,又能算得上什么?” 一旁的风铃,似乎早就料到如此场景,暗暗呢喃道。 “怎么?婉儿小姐,你这是在担心我的安危么?” 察觉出南宫婉反常的情绪,林飞突然笑着说道。 “鬼才担心你的安危,居然还能笑的出来,你知不知道,你造成了多么严重的后果?” 南宫婉愣了下,这才瞪眼道。 “目前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我去求我爸,带着你去见陈元老,主动说清楚此事。” “看在我爸的面子上,说不定,陈元老还会咽下这口恶气。” 她虽然嘴上否认,可,却用行动表明了,她的确担心林飞。 “不用,我虽然把他变成了白痴,不过,我要是想治好他。” “也就是分分钟的事。” 见她心口不一模样,林飞嘴角也是勾起一抹弧度。 “真的?人渣,你是不是故意的,能治好你不早说?” 闻言,南宫婉这才松了口气,觉得只是虚惊一场。 但林飞接下来这句话,又让南宫婉有些想骂人了。 “不过呢,毕竟是他陈庆元先动的手,如果我是一个普通人。” “说不定我已经被陈庆元给打死了。” “我虽然外表看起来没有受伤,可陈庆元对我造成的心灵创伤,根本没有办法弥补。” “除非他爷爷陈百缘,亲自带着厚礼,过来赔礼道歉。” “我心情好了,说不定,我就愿意出手救他了。” 林飞话音落下,突然,银铃般的声音传来,却是风铃听到林飞话后。 忍不住失声笑了出来。 “把人家孙子弄成了白痴,居然还要让人家上门赔礼道歉?” “算了,既然你能治好他,爱怎么折腾随你便,被收拾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跟我到楼顶天台,快点,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南宫婉当真是万分无语,被林飞弄得也有些火大。 不忘初心,强行拉着林飞要去楼顶。 “我妈还在病房里面呢,我不能去。” “有什么话,你就在这里说好了,如果不方便,改日再说也是一样的。” 林飞依旧挣脱南宫婉摇头。 “人渣,你妈不是死了么?” “好歹咱们也算是认识一场,你何必用这种荒谬的理由敷衍我?” 南宫婉一愣,她只是听说林飞来帝都了,并不知晓林飞母亲还活着。 “那是消息有误,我妈活的好好的,这位就是我妈的师妹。” “她可以作证,我没有骗你。” 林飞指了指风铃,眼神又看向病房内的秦素素暗示。 “居然是真的?人渣,既然你妈还活着,她为什么……” 看见病房内的秦素素,南宫婉显然是信了,不过,话说一半,非常强硬的态度改口。 “算了,这些都跟我没关系,就算你妈在你也得去。” “要不然我可就发飙了!” “那你发飙吧。”林飞笑道。 “你……算了,那不去天台,你跟我去那边的楼梯间,距离病房也就十米远,这样总行了吧?” 南宫婉瞪着林飞半天,最终,压着怒火说道。 “可以,那我跟你去。” 神识笼罩范围也就是十米,林飞能感应到秦素素也就答应了。 不一会,两人来到了楼梯间。 “婉儿小姐,我们也算是坦诚相待过,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就是了。” 昏暗的光线中,见南宫婉神色似乎有些古怪,欲言又止模样。 林飞率先开口道。 “咳咳,人渣,虽然你对我做了一些该死的事情。” 南宫婉定了定神,捏紧口袋里的火球符,组织措辞道。 “不过,本小姐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我觉得我们各自都应该放下过去恩怨。” “以后好好相处,当然,我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 “所以,我打算送给你一份礼物补偿给你。” “你把眼睛闭上,我说让你睁开的时候,你再睁开。” 说到最后,南宫婉也有些紧张和担心,她觉得林飞未必相信自己。 “哦?” “那好吧,我这就把眼睛闭上。”林飞的确不相信南宫婉会有这么好心。 不过,他还是闭上了眼睛,打算看看南宫婉想要耍什么花招。 “这人渣居然真的信了?”南宫婉先是诧异了下。 想着一会就能看到火烧鸡了,随即,忍着内心的窃喜,口中安抚道。 “人渣,我这就把礼物送给你,别着急,千万别着急!” 话音落下,南宫婉飞快掏出火球符,鼓起勇气,把火球符塞进了林飞裤裆里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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