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们已经看到了场内战斗遗留下来的痕迹。 以及,那悬浮在空中的大鼎。 这不堪入耳的声音,正是从鼎中传出来的。 任何听到声音的人,都不难想象,里面正在发生什么激烈的战斗! “宗主,我们……我们要不要去救大长老和二长老……” 刘靖萌心里很不是滋味,对心绪不宁的宁惜雨开口。 “你们也看到了,这打斗的痕迹,肯定是大长老和二长老对他不服,但是没打过,所以……” 宁惜雨也想去救人,但,她担心林飞体内大佬出手。 那么,整个宗门的人,都将不复存在了。 “宗主,就算是这样,但咱们还没离开冰魄宗,他就对大长老和二长老下手了。” “要是以后,去了他说的地方,咱们整个宗门的人将会是什么下场,你难道猜不到吗?” 四长老与五长老,脸色难看出言。 “宗主,一起出手救下大长老和二长老吧。” “咱们就算全部死在他手里,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侮辱同门啊!” 六长老与八长老、十长老一起开口,对林飞意见很大。 她们每说一句话,宁惜雨的眉头便又皱紧几分。 神色无比自责,想动手,却又顾忌太多。 身后,一众女弟子们,神色各异。 有的激动愤恨,有的向鼎的方向,投去好奇的目光。 似乎想要看清楚里面的画面。 “啊……臭贼,快住手,再碰我一下,我就咬舌自尽!” “小贼,放过念雪,求你了!” “我给你道歉,你要我怎样都行!” “哼哼,在我眼皮子底下,你还想咬舌自尽,做梦!” “别挣扎了,就差最后一会,我就完事了!” “嘎嘎,弄完了你,我再弄这个胸有大志的姐姐!” 鼎内的声音还在继续。 并且愈演愈烈,听得宁惜雨心湖浮现万道波澜。 “好,咱们一起出手,救下大长老和二长老,我来打头阵。” “如果形势不对,你们就不要犹豫赶紧跑!” “身为宗主,绝对不能任由恶人,欺辱宗门之人!” 终于,宁惜雨实在是忍不下去了,轰的下,体内灵力流转。 一只冰雪幻化的大手,能有房屋般大小,猛地拍向神农鼎。 “寒冰剑诀!” “冰封千里!” “……” 三长老、四长老等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动手了,漫天的冰剑,冰雨,冰柱。 在神念的控制之下,密密麻麻攻向神农鼎! 墨清竹想要阻拦,但转念一想,林飞体内有大佬撑腰,也就没出手。 当—— 很快,冰雪幻化的大手,直接把神农鼎拍飞了。 “哎呀!” 受到重力撞击,林飞猝不及防之下,从鼎中飞了出来。 紧跟着,又被冰剑,冰柱给击中,虽然没受伤,但又被冻到了冰里。 他是玩的太尽兴,忽略了到来的宁惜雨等人。 而这点小打小闹,龙舞则是根本不屑出手,让林飞多吃点苦头,反倒是她希望看到的。biqubao.com “宗主……你们可算是来了!” “呜呜……我都不想活了!” 一同从鼎内飞出来的还有苏念雪以及诸葛玥,冰雪大手一抓。 宁惜雨将她们拘到了跟前。 两人一落地,便对宁惜雨诉苦。 “你们……你们居然没事?” 可是,见到苏念雪与诸葛玥皆是完好无损的样子,宁惜雨顿时神情错愕无比。 “宗主,我们怎么没事?” “你看,那个恶贼,他居然在我脸上,嘴巴上画了好多王八,还有……” “我……我都恨死他了!” “你快出手杀了他!” 苏念雪伸手去擦脸上和嘴巴上的王八,弄的乌漆嘛黑的。 至于身上隐私部位的…… 碍于现场人多,她没好意思说出来。 “居然只是画画?” 现场二十多名女弟子,包括刘靖萌等长老们,都面露古怪之色。 心想,刚才叫的那么大声,居然不是被非礼了? “咳咳……宗主,我,没什么,我没有被画。” 察觉到宁惜雨投来的疑惑目光,诸葛玥神色羞愤道。 其实,她胸前也被画了一对兔子,只不过,也没好意思说。 “那个……如果只是画一点东西,其实无妨。” “毕竟是你们先动的手。” 宁惜雨发现事情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严重,顿时松了口气。 这种程度,她不至于用全宗门的人和林飞拼命。 看着被冰封的林飞,她脸色一苦,早知道散出神识,查探清楚情况,她再动手好了。 “不是啊宗主,那个恶贼,他……他是用,用那个画的啊!” “你得替我们出气,而且,他真没有什么大佬撑腰!” 猜到宁惜雨心思。 苏念雪小脸煞白,仿佛回想起什么恐怖的东西,眼泪都气出来了,道。 “他用什么画的?”宁惜雨不明白。 “他用那个……就是那个!” 苏念雪羞愤交加,比划了一个手臂的形状。 “大号毛笔?怪不得画的线条那么粗。” 宁惜雨仍旧没有领会,摇了摇准备把林飞从冰里救出来,而来给他道歉。 “不是啊宗主,念雪的意思是,那恶贼,是用……是用我们女人没有的那东西画的!” “他很欺负人!” 见苏念雪说不清楚,诸葛玥连忙上前,指了指身下道。 “好了,只要他没有非礼你们,没有杀害你们。” “别的根本不叫事。” “一会别忘了给人家道歉,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人家。” 宁惜雨并没有去看,而是紧忙将林飞从冰里放出来。 她修为踏入金丹期之后。 越是能够清晰感应到林飞腹部,的确有一团庞大的能量,以及恐怖无比的神念威压! 所以。 对苏念雪所说,林飞没有大佬撑腰,她根本没有听进去。 至于,刘靖萌等人,发现自己想多了之后。 也觉得不好意思,准备一会给林飞认错。 咔嚓。 冰层碎裂,林飞从冰里脱困而出,咳了两声,收起神农鼎后。 并且飞快的提上裤子。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 似乎有一根头部乌黑的大号毛笔被塞进了衣服里面。 “咳咳……那个,宁宗主,刚才你们说的我都听到了。” “道歉就不用了,毕竟是跟我混的,不过,你们也一起对我动手了。” “随便拿出来几百块灵石、灵药给我,当做赔偿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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