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女紧随其后,内心万分焦急和不安,恨不得长出翅膀,直接飞到樱花国去。 可是,就在他们刚走出林家大门。 忽然。 林家周围的守护大阵,居然有了阵阵波动传出。 自然是被什么人给触发了。 “嗯?这种时候,居然还有人敢闯入林家,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多半是樱花国人派来报复的,将来人全杀了一个不留!” 秦素素与墨清竹是众人之中修为最高的两人。 第一时间感应到了阵法的异常。 加上两人因为林飞的事情心情不好,跟琳琅天以及众女打了声招呼。 便直接冷着脸,御剑而去搜寻入侵者。 “这是什么情况?” “这里并没有任何东西,但是,闯进去的蛇女和蝎子居然全部在一瞬间毙命了?” “难道他们中了毒?或者,这里有什么不可触碰的诅咒?” 与此同时。 在大阵的边缘,八名眼神阴冷,面容冷峻的男女。 看着地上的两具刚刚死去的尸体,脸上露出疑惑,且麻木的神情。 在他们的勃颈处,全部纹上了一把匕首,匕首旁边还有一朵血红的玫瑰。 看着十分古怪和血腥,倒像是谋和邪教组织的成员。 而这些人,自然便是金川三请来的国际杀手组织的人。 所以对死去的两名同伴,才会无动于衷,只因为他们早就见惯了死亡。 “应该不是,如果是中毒的话,为什么别人从这里走过,却没有任何反应?” 八人中,代号名为棕熊的雄壮男子,瓮声瓮气开口。 面露疑惑之色。 “那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林家已经知道了我们到来的消息。” “在附近埋伏了高手。” “我们千里迢迢过来,都很疲惫,状态不佳,我想今天并不是一个刺杀的好时机。” “或许我们可以暂时先隐匿在附近,等摸清楚这边的情况,我们再动手也不迟。” 一名代号为毒蜂的青年男子开口。 他面容消瘦,全身都骨瘦如柴,但眼神却格外的冷冽,让人不寒而栗。 “不错,或许今天真的不是一个合适的刺杀机会。” “我们先撤,搞清楚状况了在动手也不迟。” 八人中,赤狐开口了,她身材火爆,是一个红头发的年轻美女。 “撤!” 八人齐齐后退,担心死去的两人尸体上有毒,并没有人去处理尸体。 只是。 便在这时。 八人只觉得眼前一花,紧跟着,前方的大道上,居然出现了两道倩影。 拦在了八人的面前。 “是樱花国的人派你们来的?” 秦素素手持清亮如水的飞剑,目光充斥着杀意,寒声道。 “你别管是什么人送我们来的,你只要知道,我们是来要你们姓名的就行了。” “对了。” “把灵泉和符纸的制作方法交出来,我们可以让你们死的痛快一点。” 八人不愧是心里素质,最为顶级的杀手,认出了秦素素后,不但不退。 反而以四面包夹之势,将秦素素与墨清竹全部围住了。 虽然。 他们一时间也想不通,秦素素和墨清竹是如何突然出现的。 “又是为了灵泉和符纸!”秦素素杀意更盛。 “清竹,不用理会他们的身份了。” “直接杀无赦,一个都别让他们了!” “是,伯母。”墨清竹早就想动手了,如今有了秦素素的吩咐。 她立即迫不及待唤出飞剑,只听见,嗖的一声。 眨眼间,便斩断了一名顶级杀手的头颅。 另一边,秦素素也已经操控着飞剑,杀了两人,呼吸间,八人还有五人活着。 “嘶!” “这是什么手段?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简直太可怕了!” “不好,我们被高丽国的人给坑了,这些人绝对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快撤!” 尽管这些杀手,早就经历过数不清的大风大浪,和凶险生死关头。 可面对这样毫无反制之力的攻击手段。 他们还是慌了,立即四散而逃,速度很快。 “想跑?做梦!” “来到林家,就要做好丧命的准备!” 秦素素唤回飞剑,施展身法追了上去。 而墨清竹那边,亦是如此,不到片刻,两人提着剑归来,所有逃命的杀手。 已经全部被杀光。 “素素,他们是樱花国人派来的吗?” 这时,琳琅天等人也追了过来,忙开口问道。 “不是,我刚才听好像听见他们提起了高丽国,这些人,多半是高丽国请来的杀手。” 秦素素长叹一口气道。 “高丽国……又是高丽国,这帮人,还真是够恶心的!” 林琅天愤愤的握紧拳头。 “先别管这些了,去樱花国要紧,如果小飞还活着。” “到时候,我们再去找高丽国算账也不迟!” 秦素素道,众人再次快速启程。 在路途上,墨清竹却没有忍住,再度为林飞占卜了一卦。 卦象显示,依旧如同先前。 并没有任何变化。 “到底是准还是不准?应该是准的吧?” “这么多次了,都是准的,可是,九死一生,到底是死还是生?” 墨清竹心头,如同挂满了十五个水桶,七上八下的,难以安定。 最终。 她偷偷的联系了宁惜雨。 可是,宁惜雨却回复她:“刚刚抵达樱花国,还没有找寻到林飞的踪迹。” 一时间,墨清竹的心更加的乱了。 恍如没有寄托的,浪涛中的微小浮萍。 …… 与此同时。 在富士山山顶,巨大的爆炸过后,漫天火山灰笼罩之下,天色阴沉的可怕。 恍如万顷海水倒悬天际,随即要崩塌碾碎一切。 樱花国已然陷入了末日来临的景象。 这一场劫难,不知道直接,间接造成了多少樱花国人的死亡。 加上战争的打响。 整个樱花国一片混乱,人心惶惶,各种奇葩的事情,层出不穷。 各个市区中上演的。 最多的便是抢劫,弓虽女干,杀人,放火。 俨然一副走向灭亡的场景。 而造成这种行为的原因,或许是即将到来的死亡,激发了他们内心的肮脏。 亦或者,他们的内心,本来就是肮脏的,再不做这些事情就来不及了。 当然,这一切怪不了林飞。 因为这枚导弹是米国投放的,死在多的人,债也算不到他的头上。 而作为爆炸的中心。 富士山方圆百里,加上火山的喷发,已经沦为了一片,烈火焚烧,烟气冲天的不毛之地。 可是。 却有一片净土,并没有收到熔岩烈火,与炮弹侵袭的荼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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