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能……能么?” “我承受能力挺强的,其实。” 南宫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红,有些期期艾艾的道。 “承受能力强?” 黄妙音摇了摇头:“林先生有多强大,你又不是不知道。” “堪比人形凿地机。” “承受能力再强,你还能坚持三天三夜不成?” “那……那也没事,我应该没问题。” “如果真受不了的话,到时候,不还有你们两个嘛。” 想象到那种画面。 南宫婉心跳飞快,但是却越发期待起来。 听到这话,黄妙音与黄筝脸色都是一红,默不作声,显然也是正有此意。 …… 而在南宫婉与林飞,不约而同前往港岛的路上。 刘家,后堂内。 请杀手的那一群人,刘虎,刘象,刘涛等人,面色有些微妙的聚集在一起。 刘玥大伯刘虎道:“真是奇了怪了,已经两三天过去。” “按理说那些杀手,早就应该得手了,怎么到现在不但一个消息都没回复,反倒失去了联系?” “莫非他们拿着订金直接跑路,不想要尾款了?” 刘玥二伯刘象道:“应该不是,这些杀手还是挺有职业素养的。” “我之前找他们处理过不少麻烦事情。” “至于联系不上,也属于正常,杀手嘛,自然要神鬼莫测一些。” “我估计应该是,他们第一次去大陆,人生地不熟,还没找到林家的位置。” “一旦得手,他们会主动联系我们的。” 刘玥的弟弟刘涛,有些心急道:“大伯,二伯,依我看,我们可以再请几批杀手过去。” “这样效率也更高一些。” “不过,这都要等到爷爷过完八十大寿之后了。” “今天港岛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包括港岛岛主都亲自过来给老爷子庆寿。” “我们得先招待好他们,不然爷爷肯定要发脾气。” 原来今天是刘老爷子八十大寿。 如今的刘家今非昔比,几乎所有港岛的上流人士都过来庆祝。 虽然是上午,但已经有宾客陆续登门拜访,可以说是风光无比。 刘虎面带红光,道:“刘涛侄儿说的不错。” “咱们还是先招待客人,再计划怎么抢夺林家的灵泉和符纸吧。” “反正林飞已死,以我们刘家如今的能力,即便想吞并林家,又有何难?” “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话语豪气冲天,极为目中无人。 刘象亦是哈哈大笑道:“走,大哥,侄儿,咱们出去接客!” “这么宏大的场面,我也是第一次经历。” “要是不小心说错了什么话,你们可要替我兜着点!” 刘涛轻笑道:“二伯说笑了,以咱们刘家如今的地位,即便说错了话,别人也都得忍着,根本无需顾忌!” “我听下人说,还有不少当红港星也来给爷爷祝寿。” “我得抽空去和她们深入交流一下!” 叔侄三人,抱着不怀好意的笑声,从后堂来到了前厅开始招待客人。 便听见,下人大声吆喝,众多宾客送礼的声音。 “港岛郑家,前来为刘老爷子祝寿,送价值三千万的玉如意一对!” “港岛王家,前来……送价值五千万金丝摇钱树一颗!” “港岛周家,前来……送价值八千万松鹤玉雕一座!” “港岛邱家……” “港岛……” 但凡能报上名号的,无一不是港岛一流大家族,富得流油。 “哈哈,这场面,这礼物,谁能跟我们刘家作比较!” 叔侄三人得意无比,下意识的摆着架子开始接待客人。 而刘老爷子在主座上,正与周天济周大师饮茶。 听到下人上报的礼物,无一不是价值千金,不禁笑的越发合不拢嘴。 “哎呀,换做之前,根本不敢想,刘家居然有此造化!” “看来,真是时来运转,刘家彻底站起来了!” “好,好啊!” “呵呵,我早就算到刘家这段时间会鸿运当头,一飞冲天。” “我观老爷子你面相,紫气冲霄,多半今日会有人中龙凤前来祝寿。” 这时,周大师仔细望着刘老爷子道。 “哦?那就借周大师吉言!” “希望真的有人中龙凤与我刘家交好!” 对此,刘老爷子更是开怀大笑。 “不过……” 突然,周大师眉头一皱,面色有些凝重道。 “刘老爷子,此刻,你眉心居然浮现出一抹浓郁的黑气,这是不祥之兆……咦,不禁是你,整个刘家所有人都是如此。” “而且,黑气越发浓郁,带着极为骇人的红色!” “恐怕,今天你们刘家会有灭顶之灾!” “什么?周大师,这话可不要乱讲。” “以我刘家现在的能耐,谁敢对我刘家下手?岛主都对我刘家示好,除了岛主之外,港岛还有比岛主更厉害的人吗?” “我可从来没听说过!” 闻言,刘老爷子面色有些不悦道。 如今,刘家地位一天比一天高,他对周天济也不如先前那个看重和客气了。 听见周天济这一番话,只觉得他要么是心生嫉妒,危言耸听。 要么是想趁机敲诈一笔钱财! “呵呵,刘老爷子,我周天济此生还未说过什么谎话。” “你若不信,倒也无妨。” “不过,若是真出了事,可别怪我周某人,没有提醒你!” 见此,周天济也有些不悦道。 “呵呵,绝对不怪,周大师请便。” “刘某还要招待客人,就不送周大师了。” 刘老爷子越发觉得周天济是想恐吓敲诈他,冷哼一声道。 说完。 便亲自下场,去和客人攀谈起来。 “哼,真以为有两个臭钱就很了不起么?” “若非不想沾染太多因果,就凭你对我,我非杀你不可!” 周天济脸色难看,心里这般想着。 本想转身直接离去,但转念一想,想亲眼看看刘家今日,到底是何等局面! 也就没有离去。 而是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呵呵,什么狗屁周大师,如今也需要看我刘家脸色了!” 而刘老爷子余光瞥见这一幕,还以为周天济离不开刘家了。 不禁越发不屑,在心里鄙夷道。 三个多小时过去,整个刘家宾朋满座,几乎足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 客人几乎到齐。 刘老爷子正要吩咐下人上菜。 可是,忽然外面急匆匆跑进来一个下人,大声禀报道。 “不好了,刘老爷子,外面来了三个女人,非要闯进刘家。” “我们不让她们进,她们居然开枪打死了两名下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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