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黄妙音的目光看过去。 果然见到,一艘游艇,正紧紧挨着林飞乘坐的游艇,在海面上晃荡不止。 而对方船头的位置,已经有明显的弯曲,裂开了一部分。 好在林飞这艘游艇,是港岛旅游行业龙头,精心准备的,足够坚硬。 不然。 绝对会被对方撞破,即便如此,船体也已经有微微的变形。 “林先生?” “什么情况?怎么突然船要翻了一样!” 巨大的撞击声,将秦诗涵与刘玥也吸引了出来。 她们刚穿好衣服,便慌张的开门走了出来询问。 “小问题,刚才听小婉儿唱歌,看妙音她们跳舞,入神了。” “不然,也能提前躲避一下,不过,没躲避也没事,小问题一桩。” “对面的船好像有点漏水了,我去看看需不需要帮助。” “你们就在里面等着我好了。” 林飞这会心情大好,也没有生气的念头。 安抚了众女一声,便走出了甲板。 刚想要询问一下,对方需不需要帮助。 结果。 对面游艇内部急匆匆冲出来一名男子,指着林飞就是一通大喊大叫。 “死铺盖,我草你老母的,怎么开的船,你们眼瞎啊!” “没看到我们从这儿过去,不知道让开道路吗?” “嗯?” 林飞好心情顿时全毁了,当即皱眉怒斥。 “炒你全家祖宗十八代的女性。” “我们停在这碍你事了?再也没有比大海更宽阔的地方了。” “这你都能撞到我们的船,我看你才是眼瞎吧!” 房间内,众女也听到了那名男子的声音。 她们也都气愤不已,对林飞开口道。 “这人也太不讲理了!”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林飞,你回来吧,别管他了,让他等着船沉大海吧!” 那名男子也看见了船头破裂,海水正在哗哗流进游艇内部。 这里距离海边挺远的,多半是开不回岸边了。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眼船舱内的几个人。 脸色不禁变得更加难看。 恼羞成怒对正准备回船舱的林飞吼叫道。 “死铺盖啊,竟然还敢还嘴?” “你知道我这船里坐着的是什么人么?” “就算是我撞了你,那也是你的不对,我现在命令你们!” “所有人赶紧转移到这艘游艇上来,把这艘游艇让给我们!” “不然后果你绝对承担不起!” “傻逼!” 对此,林飞冷哼一声,强忍着杀人的冲动。 没有理会对方,回到了船舱内对秦诗涵道。 “秦姐姐,把船开的再远一点,我不想看见这个傻波一!” “好的林先生。” 秦诗涵忙走过去将游艇开远了。 “算了林飞,这点小事不值得生气,我们继续唱歌跳舞,你坐下来休息会。” 见林飞余怒未消,南宫婉忙开口安抚。 “呼……行吧。”林飞道。 另一边,那名男子见林飞竟然把游艇开走了,于是更加恼怒的大喊大叫起来。 “死铺盖,我干你全家!” “你踏马真是找死啊!别让我抓住你,不然我一定弄死你!” “吵什么?” “撞到什么东西了?能不能修好,不要耽搁本岛主陪小妹妹们嗨皮!” 就在这时,一个醉醺醺的男子,从船舱内被四名女人环绕着。 脚步虚浮的走了出来,对男子呵斥道。 此人,正是来海滩湾放松的马洪涛。 “马岛主……” “这个……是有一艘游艇刚才撞到了我们,我让他们赔礼道歉,他们不肯,反倒开着游艇,直接逃走了!” “如今船舱已经进水了。” “我们只能追上那艘游艇,乘坐对方的游艇才能返回海岸。” “不然只能等着沉船了。” 见马洪涛醉醺醺的,男子壮着胆子撒了个谎道。 他不敢说出实话,不然一定会被愤怒的马洪涛,一脚踢进大海里面。 “什么?” “竟然有人撞了本岛主的船还敢逃走?嚣张……真是太嚣张了!” “给本岛主追……追上去,本岛主一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马洪涛不辨真假,便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麻着舌头叫嚣到。 “哇,马岛主,你这把枪好吓人!” “你能不能收起来呀!” 四名穿着清凉的女子,变了脸色,后退几步道。 她们也看出来马洪涛喝的太多了,真怕马洪涛一不小心走火。 “嘿嘿,本岛主另一把枪更吓人!” “不过,现在不是展示的时候……”马洪涛色眯眯的,而后对那名开船的男子呵斥道。 “你他娘的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开船追上对方?船要是沉了,本岛主第一个先毙了你!” “是是是是……” “岛主息怒,小人这就去办!” 开船男子内心松了口气的同时,忙回去火力全开去追赶林飞的游艇。 这会,他心里已经无比坚定。 一会不管林飞说什么,他都要怂恿着马洪涛直接杀了林飞。 这样,他撞船的事,犯的错,就可以掩盖过去了。 夺走了对方的船,他也就能安全返回海岸,捡回一条命。 林飞也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敢追上来。 秦诗涵也没有开的那么快,免得影响南宫婉和黄妙音跳舞。 就这样,还真被那名那男子逐渐追了上去。 两艘游艇并肩而行在深海区域。 如同两片树叶般渺小。 这种情况下,一不小心,一个巨浪,就足以将游艇掀翻。 更何况马洪涛乘坐的游艇已经进水,不久便要无法行驶了。 “砰砰!” 马洪涛虽然醉了,但也知道活命要紧,他率先对着天空开了两枪。 而后大声叫道。 “另一艘船的人听着,赶紧给本岛主滚到这艘船上来!” “不然本岛主直接开枪毙了你们!!” “又是他们?” “还真是阴魂不散,明明是他们撞了我们,竟然还这么理直气壮的威胁我们!” “真是……草,姑奶奶都想杀人了!” 如此情况下,南宫婉着实气的不轻,歌也不唱了、 捏紧粉拳愤怒的说道。 原本林飞并没有多想,但见对方竟然主动追上来,并且开枪威胁。 “小婉儿,你别出面,这种事,还是交给我吧。” “屡次三番坏我好心情,我一定会让他们好好的长个记性!” 林飞顿时想到了之前的男老板,认定对方,多半就是他找的人了。 眼神一冷,继而走出了船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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