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我。” “上次故意放跑掉你,没想到你这次。居然还敢带人过来。” “看来,你还真是不知死活啊。” 林飞皮笑肉不笑说道。 “你说什么?你上次是故意放跑我的?” 闻言,布林雷瞳孔一缩,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至于他身后的班纳,显然也是没有料到林飞居然真的来到了非常隐蔽的地下实验室。 此刻他一言不发,目光异常警惕的盯着林飞。 “不然呢,你以为你会从我手里逃脱吗?” 林飞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狡猾的华国人,我明白了,原来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人说的是对的,就是你在故意挑拔利用我。” “来离间我们和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关系!” 被算计的布林雷感觉到耻辱,大叫一声。 “嗯哼,怎么样?你们有没有和罗斯柴尔德家族打起来呀?” 林飞咧嘴笑了。 “哼,你不要得意的太早。” “你的计谋虽然成功了,但也只成功了一半。罗斯柴尔德家族向我们赔礼道歉,你想象的那种情况并没有发生。” 布林雷冷笑一声道。 “不错,花果小子,你果然够狡猾,但很可惜,你低估了我们黑手套组织的实力。” 这时,班纳也有些感到羞耻的开口道。 “哦,那还真是太可惜了。” “不过也没有关系,不管是罗斯柴尔德家族还是你们黑手套组织,我早晚是要一网打尽的。” 布林雷与班纳想要拖延时间。 可林飞并没有这个打算,他话音刚落下,便驾驭着飞剑以及另一枚血祖的牙齿。 呼啸而去。 血祖的牙齿,在他得到后的当天,便让龙舞帮忙炼化了。 此刻俨然是仍然是一个得力的法宝。 即便林飞体内没有了吸收的雷霆之力,但对付这些改造后的血族应该也是够用的。 是的。 严格来说,黑手套组织的这些头目,已经算是半个黑暗血族了。 眼看着飞剑,与不起眼的血祖牙齿,呼啸而至。 “短时间内他杀不死,我们快退,不要和他动手,拖延到路西法他们过来。” 布林雷大叫一声,连忙后退躲避。 他与班纳的速度还算快。 可是,随同而来的那些守卫,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而且他们的实力也不强。 被林飞的飞剑,洞穿了脑袋之后,便倒地不起。 事实上,在林飞的操控之下。 飞剑的攻击目标本来就是这些守卫。 对于布林雷和班纳两人林飞的杀招,还是血祖的那枚牙齿。 “那是什么?我怎么感受到了血祖大人的气息?” 班纳一边后退,一边面色露出惶恐。 “的确是血祖大人的气息,我知道了,应该是……” 布林雷赫然想到了,前去圣女岛之时,另一枚同伴手里的血祖牙齿。 此刻看来,自然是被林飞得到了。 可是他话还没说完。那枚牙齿便已经洞穿了他的额头。 吱吱吱。 伤口处,强烈的黑烟冒出,布林雷一下疼的说不出话来。 身形也剧烈摇晃,停在了原地。 “该死,布林雷,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你怎么了?你为什么不说话?” 对于突然发生的变故,班纳还没有搞清楚状况。 只是他见不林雷站在原地不动,眼看着就要被林飞给追上。 他便直接将布林雷扛在了肩头,夺命狂奔。 在这一刻,班纳或许才真正感受到了林飞的恐怖之处。 之前他在黑手套组织的时候。 虽然听说过林飞所做的种种事迹,但是他觉得,自己已然接受了血祖大人的馈赠。 目前自己的实力也是属于顶尖梯队,深不可测。 即便对上林飞也应该打的有来有回。 可是眼前的事实让他直接一颗心跌落了谷底。 他完全没有想到与自己实力旗鼓相当的布林雷。 在林飞手下竟然连一招都没有撑住,这是多么可怕的事实! 此刻,他也明白了为什么布林雷,在提到林飞的名字之时总是面带惶恐之色,原来,这个人真的是强的可怕! “想跑?你跑得了吗?!” 林飞可不会让班娜带着布林雷逃走。 他正想着速战速决,然后把那群学生以及克隆体带出地下实验室。 所以,凝聚了全部心神操控血祖牙齿。 一下将班纳的后脑也洞穿了。 那速度太快了,班纳根本无法躲避,他也一下子,踉跄停住,直接跌到在地。 期间,扛在肩头的布林雷直接掉在地上。 “华国小子。” “这是……这是血祖大人的牙齿,怎么会到了你的手中?” 两人叠在一起。 班纳感受到了头颅中,传来撕心裂肺,千刀万剐的痛苦。 他很是艰难的开口问道。 牙齿给他们带来的伤口是无法愈合的。 “呵呵,当然是你同伴给我的了,他告诉我这牙齿可以杀死你们黑手套组织的所有人。他想跟我合作,然后自己当黑手套组织的老大。” “一开始我是不信的,但是现在我信了,真是没想到这牙齿的效果还真是好到出乎意料。” 林飞收回牙齿,悬浮在掌心,笑呵呵的说着。 “住口……你个狡猾奸诈的卑鄙小子,我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你在污蔑我……” 被压在身下的布林雷,费尽力气大喊。 “不错,你栽赃陷害我已经不信了,如果布林雷真的与你有合作,你为何也要打伤他?” 班纳虚弱的说着。 “爱信不信,我本来也没打算让你们相信。” 林飞抬起手来。 手里的牙齿立刻对准了班纳,嗖嗖,两下,如同子弹般。 在他头颅中穿梭。 直接将他的脑袋捅成了一个马蜂窝,这下班纳死的不能再死。 “接下来该轮到你了。” 林飞面无表情的看着布林雷说道。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可是布林雷却发出了渗人的笑声。 “死到临头,你笑什么?”林飞不屑道。 “嘿嘿嘿……我当然知道我死到临头,可是你却不知道国,你们整个华国都要跟我陪葬!” “林飞,就算你再厉害,你也无力回天啦!” 布林雷狰狞的笑着。 “神经病。” 林飞眉头紧皱,而后如法炮制,将布林雷的脑袋也打穿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67/787051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