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两位长老一起出手,这小子死定了!” 下方,仅剩的四五名弟子,见到太冲与太虚出手,顿时激动的大叫起来。 那种沛然的威压,令他们几乎动弹不得。 而林飞是主要进攻目标,他所承受的压力,定然更加夸张! 见太冲与太虚闪电般杀来。 站在林飞身后的林月凌直接被汹汹气势所吓倒,整个人都呆住了,完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哼,来得好!” 林飞却仍旧不惧,脚下一踏,踩碎地面,整个人拔起而起迎了上去。 电光火石间。 他来不及做太多应对,只好调动全身鸿蒙紫气包裹住拳头。 迎上太冲那巨大的阔剑门板! 与此同时。 林飞分出一缕心神,操控金纸,环绕自己身躯。 太虚祭出的上万把飞剑,但凡近身,全部拦腰斩断! 当! 火花四溅! 拳头与巨剑接触的一刹那,林飞完好无损,但却被巨大惯性冲击的下坠到地面。 而反观太冲。 他手中的巨剑,居然崩坏了一个明显的豁口! “这小子肉身好硬,简直世所罕见!” “老夫刚才可是全力一击,加上祭练两百年的本命飞剑,金丹四层硬接下,都要遭受重创,但他居然毫发无损!” 太冲甚至感觉双手虎口,都被震的隐隐发麻。biqubao.com “我的暴雨梨花剑也奈何不了他!” 太虚微微摇头,面色凝重唤回飞剑,漫天剑光,瞬间化为一柄。 见此情景。 下方,存活着的虚光门弟子们,脸上兴奋之色褪去。 下意识的闭上了嘴巴。 心中却是万分惊骇:“两位长老可是金丹八层,竟然也奈何不了他么?” “不……这根本不可能,一定是两位长老还没使出全力!” 见林飞竟一人抗住了两名金丹八层的长老。 林月凌这才安定下来。 喃喃低语道:“我太紧张了,都忘了这家伙可是独自一人杀了我师父和我太奶奶。” 想到此处。 林月凌对林飞生出强烈的信心和底气。 虽然不清楚林飞会怎样杀死这两位金丹期长老。 但她肯定,最终,一定是林飞杀了他们。 “师兄,这小子比想象的要棘手,我刚刚踏入金丹期,可没有这样的作战能力。” “看来,你我二人要联手使出镇宗绝学,两仪虚光剑,才能快速擒住这小子了。” 太虚目光灼灼道。 太冲哈哈一笑,道:“正有此意,师弟,速速动手吧,免得夜长梦多!” 话落,太冲与太虚各自掐起剑诀,配合古怪但却统一的步伐。 龙行虎步,踏空而行。 瞬间,他们二人竟然消失了踪影,连气息都感应不到了。 “嗯?” “这是什么招数?完全没有气息,隐匿在虚空中,应该是结合了虚空类的术法!” 林飞全面放出神识,警惕起来。 噗! 无声无息,突然,一柄长剑剑尖,自林飞后脑出现。 林飞脊骨发寒,忙滚地躲避。 但还是被削去了一缕头发。 噗噗! 然而,就在林飞刚滚到一边,结果,从地下却冒出来一把飞剑。 刺向林飞丹田部位! “去!” 林飞再度躲避,操控金纸杀去,那飞剑已然消失不见。 金纸扑了一个空。 就在这时,电光火石的速度,又一柄飞剑,自林飞面门出现。 林飞大喝一声,一拳打飞。 另一柄飞剑,已经趁机刺中林飞脖颈。 如果不是林飞肉身够硬,恐怕这一剑,换做寻常修士,已经陨落。 虽然林飞没受伤,但仍旧感觉到火辣辣的疼。 想要反攻之时,两柄飞剑,再度隐入了虚空中! 三五番下来,林飞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有些狼狈,身上多处火辣辣的。 这两柄飞剑操控之人,自然便是太冲与太虚。 只是,此刻,林飞完全感受不到他们的气息。 进攻方向更是无从辨别,不禁皱起了眉头。 刚才交手,虽然是他第一次正面硬悍两名金丹八层强者。 但这二人给林飞的感觉,不论是实力,亦或者是法器威力,都不如之前杀的道玄真人。 甚至冷月真人也不如。 刚想着,他们是草包金丹,没成想,二人这一手,却让林飞有些难以招架! “没有办法将他们从虚空中揪出来,就算我使出吃奶的力气。” “也只是一拳打在空气上。” “到底用什么办法才能干掉他们呢?” 林飞心里憋气,正沉思间,忽然,裤长出传来极为凛冽的凉风! “我干你娘!” 林飞飞速后退,但还是被削开了裤子。 气的林飞破口大骂。 原来是,隐匿在虚空中的太冲与太虚二人,也感觉到林飞肉身太硬,是个怪胎。 无从下手。 再打下去,他们也杀不死林飞,主要是,他们所使用的这门术法,也不能维持太久。 无奈之下,他们才选择偷袭林飞裤裆。 “嘶!” “两位长老下手太狠了!” “就是准头差点!” 躲藏在暗处的几名虚光门弟子,见林飞裤裆被割破。 顿时菊花一紧,跟着双手下意识捂住裤裆。 林月凌虽然没有,但也不禁替林飞捏了把汗,看到林飞破烂的衣服。 心里暗想着:“我空间戒指里面还有几套女装,等战斗结束了,找个隐蔽的地方,不如就把身上的这套男装给他穿吧。” 说时慢,其实这些只是一瞬间的念头。 林飞这边,裤裆被刺破之后,他勃然大怒,但,隐约间。 他好像找到了应对太冲与太虚的方法。 “不管行不行得通,先试试再说!” 林飞自语。 嗖! 当飞剑再度刺向裤裆之时,林飞双目紧闭,细细感应那种脊椎发寒,汗毛耸立的感觉。 砰! 随即,林飞头也不回,在飞剑剑尖刚冒出来时。 一掌拍向身后。 虽然是一片虚无,可带着鸿蒙紫气的一掌,却将太虚身形拍了出来! 并嘴角溢出了一缕血丝! “这小子竟然看透我了……怎么可能!” 太虚大惊,随即,刚显露的身形再度隐匿,另一边,又是一声闷响。 却是太冲被林飞料敌先机。 一拳打中了眼睛,眼眶乌青,眼泪都哗哗流淌! 虽然太冲也很快再度消失,但林飞已经浑然不慌张,掌握了应对他们的方法,哈哈大笑起来。 “我果然没猜错!” “你们不是隐匿在虚空中,只是用秘术遮掩身形和气息!” “只要感应到你们位置,我一样可以伤到你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67/787052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