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叶红烟这一次来报信,就成了肉包子打狗。 不但任何好处没有摸到,被气了一顿之后,反倒还便宜了林飞。 尽管感觉很憋屈。 但最终,叶红烟还是反抗不了命运的洪流。 林飞也完成了刚才对叶红烟的承诺,既让她吃饱了,也让她不渴了。 除此之外。 作为一个活了三千多年的老处女,叶红烟此刻终于明白。 凡人之中,为何有大量男男女女,对于风流之事,无比的热衷。 原来,这种事情,真的别有一番滋味。 比修炼多年不曾突破,一朝顿悟还要畅快。 “无耻小贼,若不是实力不如你,如此对我,我定然要将你抽筋扒皮,挫骨扬灰。” 三天后,叶红烟离去之时,还不忘放一句狠话。 “哼哼,很多女人都这么对我说过,不过后来,她们都改变了主意。” “我相信你要不了多久也会如此。” “赶紧回去吧,不要被别人发现你的行踪,另外,下次来的时候,最好给我带一些灵石灵药。” “越多越好,不论是什么品质,我是一点都不嫌弃。”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肯定好好招待你。” 林飞如此话语,目送她离去。 叶红烟没有答应,却也没说拒绝,眼神羞愤的瞪了林飞一眼,而后飘然离去。 至于林飞。 接下里的时间,自然无所事事,每日白天和众女一起修炼,顺势讲解一下修炼心得。 又或者是,在桃花村附近游山玩水。 到了晚上的时候,林飞又联同众女,夜夜笙歌,直至天明。 不出几天下来。 白天能陪在林飞身边的,只有金飞燕与苏沐雪了。 “林飞,前些天,来的那个女子,好像就是绝天阵宗的人。” “不过,我看她修为也不高,应该不是布置此处阵法的人吧?” 接连被教训了几天,苏沐雪不但腿软了,说话的语气也软了。 “的确不是。” 林飞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不干什么,听说她是千里迢迢过来给你通风报信的。” “下次,她再来的时候。” “你能不能让她帮忙打听一下杀手神朝的动向,或者是魔教的反应。” “祖爷爷当时替我定下与那魔教少主的婚期,算算日子,也就在这两天。” “我始终不见踪影,他们肯定有什么举动的。” 苏沐雪道。 “行,下次她再过来的话,我帮你打听一下。” 林飞随口答应下来。 “林师弟,你可从她口中听到,关于缥缈仙宫内的消息?” 金飞燕脸色些许不安的问道。 林飞自然知道,她是想问问,关于她名声,有没有被华振宇败坏的事情。 “这个,她还真没说,下次我一次帮你问了。” “不过,金师姐你不用太担心,我觉得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林飞道。 “但愿如此吧。”金飞燕微微叹息道。 “对了林师弟,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希望你不要动怒。” “什么事情,金师姐但说无妨。” 见她脸色忽然变得有些不自然,心中微微好奇道。 “林师弟可还记得,阎罗宗之中,那口青铜巨鼎?” 金飞燕要说的就是这件事。 她觉得,既然已经和林飞在一起了,还是尽快说出来比较好。 越是脱下去,越是容易引起林飞怀疑她的用心。 “自然记得,那口巨鼎,也不知道吞噬过多少凡人的血泪,乃是一件不折不扣的邪物。” “莫非金师姐,你想起是谁将它偷走的了?” 林飞脸色一沉问道。 “林师弟,我……其实,其实……” 见他这样,金飞燕心中一紧,反倒不敢说下去了。 以她缜密的心思,还从未出现过,说话结巴的情况。 由此看来,她的确是在乎林飞的感受,才会由此反应。 “其实什么?该不会是……那巨鼎,该不会被金师姐你取走了吧?” 林飞眉头一皱,猜测道。 “不错,的确是我取走了。” “但是,林师弟你听我跟你解释……”金飞燕迎上林飞的目光。 心中又是一阵不自然。 “其实,我也是司婆婆的徒弟,那华振宇,便是我的师兄。” “是司婆婆故意派我接近你,想要谋取你那把小剑。” “不过……” 不等金飞燕说到,林飞便打断道。 “金师姐,不用说下去了,不论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接近我。” “又是出于什么念头,把青铜巨鼎给收走了。” “如今,你对我坦白,说明,是不想我们之间有任何隔阂。” “我林飞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 “一切都过去了,只是,那巨鼎毕竟是邪物,你还是将它交给我来处理吧。” 听到林飞这番话,金飞燕心中一动,咬着嘴唇道。 “林师弟,你……你真的不介意吗?” “有什么好介意的,这姐妹,之前还是来杀我的呢,你看现在跟我处的不也挺好的吗?” 林飞扫了眼苏沐雪道。 “切。” 苏沐雪很耿直,送给林飞一个鄙夷的眼神。 结果,臀瓣迎来一个结实的巴掌。 “林师弟,从来还没有人,这么推心置腹的相信我……” “之前那样对你,真是对不起。” 金飞燕眼眶竟然湿润了,而后,将藏有巨鼎的空间戒指,交到了林飞手中。 “嘿嘿,咱们现在也是知根知底的人了,说对不起,就太见外了。” “这样吧,你们两个现在村里呆着。” “我得找个安全的地方,把这玩意给销毁了,以免引来祸端。” 林飞接过空间戒指,说完,便御剑而去。 “喂,金道友,你该不会真对这小娃娃动情了吧?” 目送林飞离去之后,苏沐雪低声询问。 “若得一依靠,此生何求?”金飞燕反问道。 “难道苏道友,你还想逃离林师弟身边吗?” “这倒不是,我就是觉得一直被他压着欺负十分憋气。” “想找机会,联合你一起报复回来。” 苏沐雪如实道。 “这个好说,今天晚上,你在上面就好了。” 破天荒的,金飞燕如此说道。 “什么,什么?金道友,你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你,你,你,你可真是变了,你没救了!” 苏沐雪脸色猛地一红,道。 “先不说这些没用的了,我空间戒指里,还有不少灵石灵药,要不,趁现在我们闲来无事。” “就将它们埋藏,栽种在此地吧。” 金飞燕提议道。 “行吧,你倒是大方,我可不行,反正我是不可能将我自己的家底掏出来的。” 苏沐雪小声嘀咕道。 …… 却说林飞这边,带着金飞燕给的空间戒指,离开桃花村后。 一直向记忆中,千里之外的沙漠飞去。 当时,龙舞用他的肉身,渡劫便在此地。 “此处场地宽阔,可以放开手脚,应该可以摧毁这个青铜巨鼎。” 莫约一个半小时之后。 林飞终于抵达了那片广袤无边的沙漠。 当即抹去金飞燕在空间戒指内的神识,而后,将其中藏着的巨鼎丢在了沙地中。 “如此邪物,真是害人不浅!” 看着这巨鼎,林飞心中不禁回想起,在阎罗宗的地下密室内,当时一群孩子被丢进去挣扎着无助哭喊的场景。 实在是太过血腥。 当即林飞一记擒龙手打出去。 遮天盖地的巨手,如同不朽丰碑砸落。 当的一声,没成想,巨鼎虽然翻滚出去几百米远,发出一声震天巨响。 可是。 等林飞飞过去查看却是连浅浅的掌印都不曾留下。 “这鼎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成的,竟然如此坚固。” “看来只有用小剑来将它毁去了。” 林飞当即拿定主意,将小剑取了出来。 可是,就在林飞准备持剑砍下去之时。 突然。 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嗡!” 巨鼎竟然凭空悬浮了起来。 自小剑之中,冒出一股浓郁的黑气。 竟然直接没入了巨鼎中。 两者之间,像是有什么密切的联系,引发了这一系列情况。 而在这种情况下,林飞无论怎么驱动小剑,小剑都无动于衷。 “这是什么情况?” 林飞一头雾水。 伴随着小剑之中黑气没入巨鼎越来越多。 巨鼎上的一道道铭文,也开始越发明亮起来,散发出耀眼的红芒。 有一道漆黑的门户,如同黑洞一般,带着极为妖异的气息,缓缓从鼎口形成。 “唔……本尊感受到了圣使的召唤……” “数万年了,圣使终于出现了,我们没有被遗弃……” 有浩大,低沉,阴冷,粗犷,带着无比激动的声音,从门户后方,不断传出。 门户越发的清晰可见了,放大了数百倍。 在那之后。 是一片昏暗不见光明的世界。 无尽的枯树,千里皆为不毛之地的赤红色土壤。 河流干枯,山体漆黑,入眼处,一切都充满腐败,朽烂,死亡的气息。 其中。 一道道高达百米的,庞大,漆黑身影,如小山一般林立着。 不断向门户走来。 咚咚咚,每走一步,门后内的世界,地面都在震颤。 靠近之后,林飞才看到,它们竟然血肉全无,只剩下空洞的骨架。 “这种场景,与当初在神女峰,罗刹宗的人,使用通幽镜,召唤出白骨尊者的分身极为相似!” “不过,里面传来的气息波动,却非常恐怖,至少有上百位斩神后期的白骨生灵!” “必须将它们全部抹杀,否则,其中任何一个,一旦逃入华国,将会是一场灾难。” 如今,小剑不能使用。 林飞连忙后退,严阵以待。 将金纸祭出来,做好随时对门户中,要出来的白骨生灵动手。 地球有大罗天宫主人留下的法则压制。 这些白骨生灵,只要敢踏入,实力必定大大受损。 所以,即便它们数量众多,看起来极为骇人,林飞却也不怕。 同时。 林飞结合到阎罗宗与罗刹宗的关系,联想到,这东西,可能是罗刹宗赐给阎罗宗的法宝。 可,让林飞不解的是。 为何,罗刹宗要将比通幽镜更为厉害的法宝,交给一个附属宗门来保管呢? 其实。 林飞并不知晓。 之所以,一下召唤出,上百斩神后期白骨生灵,这一切都是因为小剑的缘故。 像是,之前阎罗宗,即便倾尽整个宗门,搜刮来的上千名孩童,全部丢进巨鼎内。 也最多只能召唤出来三位斩神期白骨生灵罢了。 “我等参见圣使……” 当第一个白骨生灵,从门户中踏出来之时,不等它把话说完。 林飞神识驱动金纸斩了过去。 那名白骨生灵的骷髅头,立即掉落。 “额……不知我等可是有什么地方怠慢了圣使,圣使何故如此?” 那白骨生灵疑惑的将骷髅头安装回脖颈上,而后单膝下跪询问道。 显然金纸也没能对它们造成伤害。 “我等参见圣使!” “我等参见圣使!” 接连不断的白骨生灵,陆续走出,一个一个皆跪在林飞脚下。 林飞原本以为,会有一场恶战,却是万万没有料到。 会有如此场景。 “你们为何称呼我为圣使?”林飞不敢放下戒备,问道。 “圣使持剑将我白骨一族,顶级强者,全部召唤而来,自然便是圣使。” 为首那名白骨生灵,虽然对林飞的问题,感到疑惑。 但还是极为恭敬答道。 “哦,也就是说,我要你们做什么,你们就要毫无条件的做什么了?” 林飞试探着问道。 “正是。” “遥想当年,圣使带着我们征战整个大千世界,虽然惜败,但也威名永存。” “只是我白骨一族,被永远囚禁在幽冥界数万年过去,却是实力大不如从前,真是无颜面见圣使。” “但,只要圣使一声令下,我等便是粉身碎骨,也要追随圣使一同征战!” 白骨头领语气铿锵答道。 见它这样,显然是打不起来了。 林飞摸了摸下巴,看向小剑,又看向青铜巨鼎,想到了其中节点。 “看来是当初铸造此剑的人,降服过它们。” “谁拿了这把剑,谁便是圣使。” 林飞还从没听说过这段辛秘,打算趁机好好了解一番。 或许能从这群白骨生灵中,问出一些有用的消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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