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灵石散发出浓郁的灵力,如同白露一般,萦绕在许许多多的灵药四周。 这些灵药,出乎意料的扎根在湖底。 显然,每一株都至少有了八千年的年份,才能水火不侵,任意地形都可生长。 至于数万年的灵药,则是更加好分辨了。 不同于,八千年份灵药那般,长有四五枚,拳头大小,宛如红玛瑙一般晶莹剔透的果实。 万年灵株更加朴实无华,凝聚整株药力,也才仅仅结出一枚果实而已。 宛如拳头大小,每一个都七彩光环缭绕,颜色不断变幻。 称得上是天地仙根,举世罕见。 先前那些龙形、凤形的药之精气,便是这些万年灵药,感知到危险,幻化出来的虚影,用来吓唬人的。 只可惜,并没有起到效果,反倒更加激起了这些人的贪婪。 毫无疑问。 与万龙缠绕的,充满斑驳锈迹的九层青铜古塔相比较。 自然是肉眼可见的诱惑更加吸引人。 “也就唯有此处天地环境特殊,灵气凝聚成石,才能供养出成片的极品灵药!” “发达了!” “真是发达了,随便得到一株,拿出售卖,都可以获得无尽的好处!” “那可是蕴含天地本源,大道碎片的万年灵药啊!” “竟然足足有不少于数十株!” “天那……老夫活了半辈子,总算是彻底开眼了!” “若是将这些灵药全部服下,定然可以突破至真正的大乘境啊!” 嗖嗖嗖! 几乎在一瞬间,场中所有的修士,都陷入了疯狂,红了眼睛,理智全无。 冲向那湖底,想要夺取灵药! 这些灵药实在是太诱人了,就算是真正的大乘境修士见了。 也会忍不住动心出手抢夺。 更何况他们这些迫切想要突破的修士了。 “哼,这些东西都是我等的,你们没有资格染指!” “都给老夫滚开,要么就做好等死的准备吧!” 十八圣中,武圣当先大喝一声,犹如雷鸣,身形一晃,冲杀进去。 他的速度极快,拳脚挥动间,打出道道龙吟之声。 肉身即可粉碎虚空。 咔嚓,噗…… 顿时,先前那些毫无防备的修士,直接被打碎了肉身。 残肢碎屑乱飞,血水不住喷涌。 可以说,场面是极为残暴与血腥了。 “身为凌云圣城的创始人之一,你们竟然不讲武德,以大欺小,以强欺弱,从背后偷袭!” “实在是天理难容!” “道友们,合力将这老匹夫杀了,不然,我们一株灵药都摸不到!” 不少斩神修士反应过来,勃然大怒,选择与武圣对峙交手。 轰轰轰! 当! 各种法器祭出,剑气纵横,钟鼎齐鸣,打出无尽神威,将这方天地都压塌了。 九座神山,亦在摇动,隆隆作响。 “哼!” “你们还不过来帮我,难道想保存实力,趁机获得好处吗?” 上百名斩神后期修士一同出手,威力自然非同小可。 即便是武圣专修肉身,能徒手打碎法器。 此刻,也是独木难支,被逼的倒退回来,他看向场中其余诸圣怒声道。 “嘿嘿,怎么会呢?” “我们不过也是不想抢了武圣兄你的风采而已。” 剑圣祭出飞剑,笑的毫无破绽道。 “遥想当年,武圣兄一人独战十大超级宗门之一,仍旧不落下风。” “怎么现在反倒不如从前了?” 诗圣把玩一根通体如玉的硕大毛笔,轻抚胡须笑道。 “别说那么多废话了。” “先将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全部杀了,然后我们再来研究怎么平分灵药吧!” 眼看着武圣就要发火,须发都倒竖起来。 排名第九的阵圣,打圆场开口道。 也就是此人,看出来此地的异常,告诉众人,可以用蛮力打开遗迹。 “不错,大家合力出手吧,速战速决,在这种地方,要是十八妹来了。” “大家可就一株灵药都摸不到了。” 十八圣中的酒圣,亦开口附和。 说话间,还仰头灌了一口各种灵药酿造而成的烈酒,发出极为满足的长叹。 “好,大家一起出手,将这些不开眼的东西全部杀了!” 听到这句话,原本各自心怀鬼胎的诸圣,也是神色一凛。 齐声开口道。 “啊……诸位圣人,老夫知错了,饶了老夫!” “不好,快逃……” “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虽然先前武圣面对数百名斩神后期修士失利。 但是,这次,数十名半步大乘境联手,就直接对这上百名斩神后期的修士。 展开了单方面的,且毫无悬念的屠杀! 仅仅是片刻间,就有一小半的修士惨死,尸体从半空中坠落在在各处。 余下的修士,眼看形势不对。 连忙就四散而逃,但是,却极少有人逃出死亡的结局。 一时间。 喊杀声,不绝于耳,将此地原本的安详局面,彻底打破了。 空气中都弥漫着血腥味。 “不妙啊,按照这种情况发展下去,湖底这些灵药,真的要被这帮老梆子全部占为己有了。” “他们数十人联手,便是我将秘法运转到极致的情况下。” “也仅仅能毙掉一人而已。” 在暗处观察的林飞,眉头紧皱。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如果他们直接当场服用,用来突破修为。” “那我们就真的摸不到任何好处了。” 金飞燕想到了更为可怕的后果。 而且,看这诸圣的打算,显然就是准备这么做。 到时候,就算韩凝柔索要灵药,也无处可寻了。 “这可不行,要是没有韩姑娘,他们能找到这处遗迹?” “要不然,我直接去偷吧。” “我杀手神朝的秘术,一旦动用,他们应该很难发现。” 苏沐雪说完,起身就要行动。 “绝对不行,如今看似诸圣在一致杀人,但是,他们的心神,一定全部锁定在那些灵药上面。” “你还是不要冒险了。” 林飞连忙拦住她,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杀完这些斩神修士。” “他们这些看似和气的诸圣,也该各自为营,明争暗斗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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