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两名老者,一前一后,对林飞发起了攻击。 哧! 长达千丈的剑光,如同匹练一般,从天而降。 攻势凌厉无比,虚空都破碎了。 嗖! 啪! 另有一道。 千年蛟龙之筋骨,祭炼而成的长鞭,荡尽九野,席卷八荒而至。 便是金铁铸造的铜墙铁壁。 也要被一举抽碎。 “金蝉极速!” 对此,林飞并不慌张。 催动功法,身形看似不动,但却已然抽身,出现在其中那名被王师弟的身旁。 在炼神后期,便能迸发出这种惊人的速度。 也是林飞掌握了这门功法之后才拥有的。 “好小子……” 那王师弟眼珠子一瞪。 显然没有料到,林飞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正要挥剑横削,将林飞从中一分为二。 “嗤!” 林飞已经先他一步,催动手持金纸,凌厉又迅速的斩下了他的头颅。 血水喷涌,神魂破灭。 以炼神后期的实力。 杀死一名斩神后期的强者,简直堪称闻所未闻。 这种情况,自然让不远处,这名王师弟的师兄感觉到惊悚与不可思议。 “呵呵呵……” “哼,好小子,连王师弟都栽在了你的手里!” “老夫真是小瞧你了!” “行,这里的机缘让给你了,我们有缘会再相见的!” 陈师兄瞳孔一缩,蛟龙鞭缠绕护身,身形极速爆退。 不愿再与林飞做任何的纠缠。 “这三株灵药,的确有八千年份,嗯,正好不用辛苦自己去找了。” 林飞也没有追上去。 翻找出被杀之人,身上的各类空间法宝,全部收了起来。 对于老者的威胁。 林飞更是不以为意。 因为,此人逃离的方向,正是金飞燕与苏沐雪赶来的位置。 “哼,这小子还真是邪门,王师弟的实力,可是只比我强,不比我弱啊。” “竟然直接就这么被这小子给杀了……” 这名陈师兄,回想起刚才的一幕。 若是林飞选择杀的人是他。 那么,毫无疑问,他也是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 抱着这样的想法。 陈师兄顿时感觉到,一股死亡的危机,笼罩全身。 但是。 当他匆忙一瞥之时,却发现,林飞就在原地,根本没有追上来的意思。 “那么……这种透入骨髓的危险感觉,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 陈师兄眉头紧皱,感觉到不安。 “噗!” 就在他疑惑间,突然,眼前的虚空凭空出现一抹嫣红。 “什么东西!” 陈师兄忙卷动蛟龙鞭,想要抵挡。 但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阵悠远、时而浩大,时而空灵的念诵声,侵入了他的识海。 导致,陈师兄的反应慢了一拍。 也就是这一瞬间的功夫。 锋利无比的滴血神剑。 已经刺中了他的眉心,从后脑贯穿而出。 “啊……该死!” “竟然敢偷袭老夫!” 陈师兄又惊又怒。 胡乱挥动蛟龙鞭,将眼前的虚空打碎。 只是。 滴血神剑自带吸收修士神魂的效果。 很快,便让他的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意识模糊,逐渐归于虚无。 “咦,这个人的身上,空间法宝并不多,好穷啊。” 虚空一阵扭曲,苏沐雪等他死透了,这才走出来。 片刻后,极为鄙夷的开口。 “估计都用来祭炼这件法宝了,这东西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林师弟喜不喜欢用。” 金飞燕身形一晃,也出现在了近前。 将蛟龙鞭捡起,抹去原本的神识标记道。 “沐雪娘子,金师姐,看来金蝉十八变玄功,对你们的提升很大。” “竟然能够做到毫发无损,杀死一名斩神后期修士了。” 这时,林飞这才面带微笑走了过来。 “夫君,你一个人就杀死了一个斩神后期修士,就不要取笑我们了好吧。” 苏沐雪收起滴血神剑,道。 话虽如此,语气中,却不免带着些小得意。 “这名修士,也是因为被林师弟你吓到了,分了心神。” “不然,凭我和苏姑娘,还是很难能杀死他的。” 金飞燕倒是很谦逊道。 并坦诚的承认金蝉十八变玄功的厉害之处。 如今,她们虽然领悟了六七成左右。 但已经能发挥出远超自己身将近十倍左右的实力。 这已经是很恐怖的一个表现了。 两女将得来的东西交给林飞。 “这些东西,你们自己收好就可以。” “前面坍塌的碎石下,好像有一个玄天时代的遗迹,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不过。 林飞却没有收下的意思。 “玄天时代的遗迹,那可太好了,只不过,咱们还是要小心一些。” “别像是之前那个一样。” “万一在放出来什么凶恶之物,我们几个可真不好招架。” 苏沐雪听到这消息,先是一喜。 紧跟着想起了什么,有些不安道。 “不错,林师弟,我们还是小心一些微妙。” 金飞燕亦有些后怕。 “我知道,所以,我才没有贸然打开,而是选择等你们一起。” 林飞心中同样有些紧张。 三人来到那一处坍塌的大山之下。 开始清理碎石。 不一会,果然露出两块用万年金刚石雕刻而出的两块大石门。 每一道石门上,都长满了厚重的青苔,充满岁月悠久的气息。 “打遍玄天无敌手!” 石门的正上方,刻着一行字迹。 林飞清理赶紧上面的杂草和藤蔓之后,这才清晰的辨认出来。 “是什么人,竟然敢留下这么霸气的话语?” “玄天时代的生灵,肯定远比现在强上数百倍。” “如果这洞府的主人,真有这么厉害吗?还是说在吹牛。” “最主要的是,这行字迹,看着虽然很霸气,但又带着些娟秀的意味,颜筋柳骨,更像是女人写出来的。” “难不成,这洞府的主人,还是个娘们?” 当林飞三人琢磨出话语的意思之后。 第一时间,便冒出了无法相信的想法。 因为,这的确很难让人相信。 一个女人,该有多么强大,才能做到打遍玄天无敌手,这种近乎天方夜谭的举动? 突然,金飞燕黛眉微皱,惊奇道。 “咦,我怎么感觉,这字迹好像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到过一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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