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板,不,钱大哥,您也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情况,这要是把钱打到银行账上,我哪还能取得出来啊。” “所以啊,您就发发慈悲,通融一下,帮帮我吧。” “这样,不用3.2亿,您只需要给我一个亿就行了。” 虽然心里很清楚想让钱太多改变主意的可能性并不大。 但是邱少杰还是想要尝试一下。 没办法。 以他现在的处境。 接下来是肯定要跑路的。 可是没钱怎么跑路? “哎!” 钱太多叹息了一声。 “兄弟啊,不是大哥不帮你,实在是……大哥我也是给别人打工的,这种事情根本就做不了主啊。” 说着,钱太多又有些同情的拍了拍邱少杰的肩膀:“这样吧,大哥私人再借你五百块,放心,这钱不用还。” 私人再借我五百块? 还不用还? 我特么谢谢你哦! 这点钱能干什么? 邱少杰嘴角忍不住的抽了一下。 然后硬着头皮道: “大哥,两千万,我只要两千万的现金,这总行了吧?” “不行!” “那一千万?” “兄弟啊,大哥之前不是都已经跟你说了吗,我们‘钱太多投资有限公司’既合法又正规,所有的交易也必须得从银行走账,这一点根本就没得商量,再说了,真要是用一千万的价格买下了邱氏集团10%的股份,这合同还能生效吗?” “那这样,大哥,您给我两千万的现金,然后我把手中10%的股份全部无偿赠送给您,这总行了吧?” “那就更不行了” “为什么啊?” “我怕被老板活活打死。” “……” 邱少杰整个人都麻了。 他甚至都有了一种将钱太多按在地上暴打一顿的冲动。 但最终还是强忍了下来。 且深呼吸了一口,道:“大哥,你们老板为什么要打死你?你们老板又凭什么打死你?我把股份赠送给你之后,你再重新卖给他不就行了吗?” “话虽如此,可是,在这之后,你要是一不小心被衙门给抓了,然后再反咬一口,说这10%的股份是我从你手里抢来的,那我不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 邱少杰一时语塞。 这话他还真就没办法反驳。 “所以啊,兄弟,我们还是正常交易吧,这样安全,当然,我之前答应要借给你的五百块依然作数。” 钱太多一副老实本分的样子。 邱少杰却被气炸了。 五百块。 五百块。 我五你大爷! 这点钱能干什么? 路费都不够。 淦! 邱少杰咬了咬牙道:“既然如此,那这股份我不卖了。” “不卖了?” “对,不卖了。” “兄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可是救了你的命啊。” “救你大爷,你个臭不要脸的死胖子,你把我带到这里来是为了救我吗?你特么分明就是在绑架勒索我,告诉你,想要我手中的股份就老老实实的拿两千万,不对,是拿两个亿的现金来换,不然,我宁愿把这些股份全部都带到棺材里去。” 邱少杰豁出去了。 俨然一副不给钱就别想从我手中拿走这些股份的样子。 “啪啪啪!” 钱太多鼓了鼓掌。 “不愧是咱们宁海城的邱二少爷,有骨气,我喜欢,既然如此,那这10%的股份您就自个儿留着吧。” “你什么意思?” 邱少杰不由得愣了一下。 “当然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钱太多笑着说道:“毕竟你都已经说了要把这些股份全部带进棺材里去了,那我就只能放弃了不是。” “你……” 邱少杰脸色猛地一变。 但是很快,他就冷哼了一声,然后看着钱太多很是不屑道:“你特么吓唬谁呢?我不信你们真敢弄死我。” “想什么呢?你钱哥我可是奉公守法的老实人,怎么可能草菅人命,直接弄死你呢,不过……” “不过什么?” “嘿嘿,你钱哥我不会,不代表其他人也不会啊,比如……夏莹莹,你说,要是让夏莹莹知道你这会正被人用一根狗链子拴在这里的话,她会怎么做?” “淦!你你你……你特么别乱来。” 邱少杰被吓得全身都控制不住的哆嗦了起来。 夏莹莹是谁? 那不仅仅只是夏芊芊的姐姐。 同时还是一个差一点就拉着自己同归于尽的绝世狠人。 这要是把她引到了这里。 自己还能有好? 看着邱少杰那战战兢兢的样子。 钱太多笑了笑,道: “这怎么能叫乱来呢?你害死了夏莹莹唯一的妹妹,我给她一个找你报仇的机会,这明显就是见义勇为啊!” “你你你,你难道不想要我手中那10%的股份了吗?” “其实对我而言,能不能拿到你手中那10%的股份,真的一点都不重要,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为,为什么?” “因为我手中已经有了邱氏集团42%的股份,距离控股还差9%,而这9%的股份,找你哥邱少阳也是一样的。” “轰!” 邱少杰心神猛地一震。 然后瞪大了眼睛,看着钱太多很是震惊,甚至是有些不可思议道:“你已经拿到了邱氏集团42%的股份?” “是的呢!” 钱太多笑了笑。 “所以啊,拜拜您嘞,我的邱二少爷,您放心,我保证夏莹莹绝对会在一个小时之内出现在您的面前。” 钱太多说完就走。 其他人也都紧随其后。 “等等,你回来。” 邱少杰立马就大喊了起来。 钱太多却没理他。 “淦!” 邱少杰急的都快要哭了: “你回来啊,我卖,我卖,我卖还不行吗!” “没劲!” 钱太多很是遗憾的看向了邱少杰: “我还以为咱们邱二少爷能有多硬气呢,结果,就这?” 说着,钱太多摇了摇头,然后接着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难道你就真的不想跟夏莹莹单独聊聊吗?” 聊你妹啊! 我特么又没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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