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呜~~滴~呜~~滴~呜~~” 中年男子刚把五名受害人的身份信息说完,废弃工厂不远处就传来了一阵密集而又嘹亮的警笛声。 顿时,中年男子面色大变。 他看着凌天惊慌而又急切道:“凌爷,我,我已经说完了,您要是还有什么要问的,能不能,能不能等到以后再说?现在,现在先让我离开这里?” “可以,你走吧。” 凌天很随意的摆了摆手。 “呃……” 中年男子不由得一愣。 他有些意外凌天竟然真的愿意放自己离开。 不过这是好事。 “谢谢凌爷!” “谢谢凌爷!” 说着,中年男子就双手撑着地面,想要起身逃离这里。 可是他才刚撑起身,就又‘嘭’的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中年男子才发现自己的双手根本就使不上力。 不仅如此。 在他撑起身的时候全身上下还传来了一阵阵针扎似的剧痛。 这一变故使得中年男子脸色再次大变。 他知道这是凌天的手段。 显然是在刚才凌天一拳打飞他的时候留下的。 念及此,中年男子一脸苦涩而又尴尬地看向了凌天道:“那个……凌爷,我,我现在根本就没法动,所以,所以能不能麻烦您派个人带我离开这里?” “没法动?” 凌天有些愕然地看了中年男子一眼。 “是,是的。” “那就没办法了。” “啊?” 中年男子有些懵了。 凌天道:“我就只答应了放你离开,可没说要派人带你走,现在是你自己走不了,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什么?你……” 中年男子勃然变色。 他又不傻,哪还不知自己被凌天给耍了。 什么愿意放自己离开。 狗屁! 凌天分明就是认定了自己走不了。 所以才愿意放任自己离开。 淦! 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境地? 中年男子死死地盯着凌天。 那眼神就像是要把凌天整个人都给生吞了一样。 在场其他人则都一脸同情的看着中年男子。 很明显,他们也都意识到中年男子被凌天给耍了。 ‘哒哒哒!’ ‘哒哒哒!’ 这时候,废弃工厂外传来了一阵密集而又急切的脚步声。 还不等众人多想。 一群捕快就已经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废弃工厂。 “都别动!” 捕快们刚一进来,就立马端起枪口发出了警告。 “刷刷刷!” 顷刻间,乔江河等一百多人全部都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 至于隐龙会的三十多名枪手。 他们倒是想动。 可是此刻的他们根本就动弹不了,只能老老实实地躺在地上。 唯独凌天。 他依旧从容自若地坐在椅子上。 而这时,捕快们也都开始打量起了废弃工厂内的情况。 一百多个花里胡哨的街溜子。 二十多名穿西装的保镖。 散落了一地的甩棍、钢管、砍刀。 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的少年。 三十多个躺在地上的黑衣人。 还有几十把堆在一起的hkp7型手枪。 等等! 几十把hkp7型手枪? “嘶!” 在场的捕快们全部都忍不住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快,把所有人都给控制起来。” 为首的国字脸中年男子,也就是宁海衙门的总捕头王天雄更是在看到这些hkp7型手枪的瞬间就急声命令道。 他本以为这就只是一起单纯的绑架案。 即便是被绑架的人身份有点特殊。 却也没有让他太过紧张。 毕竟他已经从叶婧衣的口中得知凌天并未受到伤害。 更何况绑匪都已经被制服了。 也是因此! 要不是凌天还有着一个江家女婿的身份。 王天雄或许都不会亲临现场。 可谁曾想! 绑架现场竟然还出现了几十把hkp7型手枪。 要知道…… 大华境内可是禁枪的。 现在倒好。 几十把hkp7型手枪啊。 王天雄头皮都有些麻了。 在他看来,这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绑架案了。 也由不得他不去重视。 而这时,叶婧衣已经跑到了凌天面前,且看着凌天一脸紧张、担心、又关切道:“你没事吧?” “呜呜呜,小叶捕快,你总算是来了,我好害怕啊!” 凌天直接就起身抱住了叶婧衣‘呜呜大哭’了起来。 “……” 这一幕看得不远处乔江河等一百多名知情人全部都凌乱、抓狂,甚至有不少人还都嘴角忍不住地狂抽了起来。 无他! 只因在场一百多人谁都有资格说‘害怕’二字。 唯独凌天没有。 可偏偏…… 不过! 想到叶婧衣那绝美的容颜、完美的身材,以及独特的气质。 乔江河等人就都懂了。 凌天是装的。 这家伙就是想趁机占这位女捕快的便宜。 卑鄙! 无耻! 臭不要脸! 乔江河等人立马就在心中吐槽,甚至是咒骂起了凌天。 当然,也就仅此而已。 要说当面拆穿凌天。 他们可不敢。 至于在场的捕快们。 尤其是单身男捕快。 虽然心中很不爽凌天抱着叶婧衣的亲密举动。 但凌天毕竟是这起绑架案的受害者。 他们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 而叶婧衣。 她心里同样很清楚凌天是装的。 她也明白凌天就是想趁机占自己的便宜。 不过眼下这种情况她也不好直接挣脱或者是推开凌天。 不然很容易会让在场其他人多想。 但是她也不想让凌天得寸进尺。 于是,叶婧衣偷偷地在凌天腰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却不想,凌天不但没有因此而收敛,反而还在她耳边以一个外人看不到的角度轻轻地吹了一口热气。 “……” 叶婧衣瞬间就被吓得慌了神。 她怎么都没想到凌天的胆子竟然会这么大。 她也怕被在场的其他人看出端倪。 好在这时,一名略显年轻的捕快突然有些惊慌失措地急声呼喊了一句:“王捕头,你,你快过来……” “怎么了?” 王天雄有些错愕地走了过去。 “他,他……” 年轻捕快有些不知所措地指着地上的邱建奎。 “他?” 王天雄侧目一看。 “嘶!” 看到邱建奎的瞬间。 王天雄便忍不住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再结合邱建奎的惨状和他现在所处的位置。 王天雄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他脸色猛地一变道:“邱建奎,你……” 然而,还不等王天雄多说什么,不远处的乔江河就举起了手道:“王捕头,我举报,邱建奎不但想要绑架那位凌小兄弟,他还企图强占我的山河集团,还有,我自首,当初刘少杰强欺夏芊芊的时候,我也在,我是刘少杰的同谋。” “对对对,王捕头,我们也自首,强欺夏芊芊这事我们也有参与,还有,邱建奎也想强占我们的产业。” 乔江河身边的其他五人也都纷纷出言附和道。 “嘶!” 顷刻间,包括王天雄在内,在场所有的捕快全部都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一个个头皮也都麻了。 邱建奎不但想要绑架凌天这位江家女婿,同时还想强行侵占乔江河等六位宁海顶级富商的全部家产? 这也就罢了! 乔江河等六位宁海顶级富商还参与了强欺夏芊芊一案? 尼玛! 这算哪门子的绑架案? 这特么分明就是把宁海城的天都给捅破了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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