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装老者也好。 另一名中年男子也罢。 两人对于跟凌天合作一事都不再有任何的异议。 无他! 只因他们心中本就对隐龙会有着很大的怨念和恨意。 再加上如今有了凌天这个疑似丹境大宗师的顶级强者加盟和打头阵,他们自然不会再像之前一样的隐忍。 “好,那就这么定了。” 赵辉煌笑了笑,随后接着道:“不过我们还是得防着他一点。”biqubao.com “那是当然!” 作为夜枭组的首领,唐装老者和另一名中年男子自然不可能会是那种鼠目寸光和毫无心机的泛泛之辈。 至少以他们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凌天根本就没必要拉上他们一起合作,毕竟以凌天的实力,他自己就能抗衡整个隐龙会,又何必还要分好处给别人。 难道是因为心善? 亦或是他喜欢跟别人一起分享胜利的果实? 别逗了! 他要真是这样的人,就不会把杨开泰当成肥羊一样的薅了。 更遑论! 他在薅杨开泰羊毛的时候,还惦记上了隐龙会其他的执事。 说白了! 这就是一个视财如命,外加贪得无厌的土匪加强盗。 他根本就不可能会把原本可以独占的好处分让给别人。 至于说他是为了隐龙会那些执事的名单才跟自己一方合作。 那就更不可能了。 无他。 以他丹境大宗师的实力。 他要是强行索要。 自己一方敢不给吗? 所以,赵辉煌也好,唐装老者和另一名中年男子也罢,他们三人心里都很清楚,凌天之所以拉上他们,跟他们合作,一定是还有用得着他们的地方。 至于用在什么地方。 亦或是怎么用。 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既然是合作,他们也确实是需要有相应的付出。 这一点赵辉煌三人并不反对,也不反感。 但是有一点却需要提前防备。 那就是……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赵辉煌三人可不想再像当初在隐龙会的时候一样,被凌天用完之后就一脚踹开,亦或是直接卸磨杀驴。 毕竟吃一线就得长一智! “这样,辉煌,你去安排一下,想办法让‘玫瑰’潜伏到他的那位未婚妻身边去,另外再派一些人盯住这个女人,必须要保证在我们需要的时候,就能直接将她捉为人质,成为我们手中的筹码。” “如此一来,不管是在合作期间,还是合作之后,即便是他想跟我们翻脸,我们也不至于太过被动!” 唐装老者提议着说道。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了,我一会就去安排!” 赵辉煌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毕竟他心里也很清楚这么做的必要性。 “还有……” 唐装老者的脸上流露出了一抹凝重和认真之色道:“隐龙会的实力和在大华的影响力就不用我多说了,你们心里都很清楚,所以,既然已经决定了要跟对方为敌,那就必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听此一言! 赵辉煌也好。 另外一名中年男子也罢。 两人的脸色也都变得无比的凝重。 无他! 就因为他们心里很清楚唐装老者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说白了,只要是选择了跟隐龙会为敌,并且付出了行动,那么,不管最终的结果会是什么,自此以后,大华境内都不会再有他们这些人的容身之地。 这时候,唐装老者扭头看向了身边的另外一名中年男子,道:“这样,浩然,一会儿你就将现在的情况和我们的决定通知下去,让兄弟们自己做选择。” “如果想要留下来跟隐龙会斗上一斗,那就安排他们来宁海集合。” “如果不愿意跟着我们一起冒险,那就给他们每个人两百万的遣散费,然后让他们各奔前程去吧。” “记住,一切全凭自愿,千万别强求。” “当然,愿意留下来冒险的兄弟也不能亏待了,这样,就先给他们每人五百万吧,算是安家费了。” “不过事先什么都不用说,等到所有人都做出了决定之后,直接把钱打到那些愿意留下来的兄弟账上就行了。” “还有,我们所有人的家属必须尽快转移出国,包括那些不愿意留下的兄弟也都一样,国内以后是不能呆了,这一点你必须提醒到每一个人,知道吗?” “知道!” 另外一名中年男子(王浩然)一脸郑重地点了点头。 “除此之外,夜枭账上剩下的那些钱必须尽快转移。” “当然,你们自己的钱也一样。” “包括你们各自名下的固定资产,也都能卖就卖了吧。” 唐装老者吩咐着,安排着。 对此,赵辉煌也好,王浩然也罢,两人都没有出言反对。 毕竟他们心里都很清楚,以隐龙会在大华境内的影响力,要是不将他们的这些钱财提前转移,那么,从今往后,这些钱财就都该改姓‘隐龙会’了。 十多分钟后。 唐装老者安排好了一切。 赵辉煌和王浩然两人觉得没什么需要补充的了。 于是乎! 两人跟唐装老者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就一同离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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