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那就多谢……” 杨开泰下意识的就想感谢黑西装小弟一番,但是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并且瞪大了眼睛看着黑西装小弟惊声说道:“你说什么?打个折收我七个亿?” “有什么问题吗?” 黑西装小弟一脸若无其事的看着杨开泰。 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去了。 哪有打折之后价格不减反增的。 还是说…… 你小学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 “小兄弟,你不是说要给我打折吗?怎么打折之后这入场费反而收得更多了?” 杨开泰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为了拿到金矿的购买权限。 杨开泰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并且祈祷着是对方搞错了。 “对啊,打十四折,收你七个亿,有什么问题吗?” 黑西装小弟故作错愕地反问了一句。 “噗!” 杨开泰被气得都快要吐血了。 打十四折? 淦! 你特么在拿我当猴耍呢? 有你这么打折的吗? “小兄弟,你这么干,就不怕我去找你们老板告发你吗?” 杨开泰阴沉着脸道。 “噗!” 黑西装小弟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告发我?告发我什么?告发我收受你的贿赂吗?” “你什么意思?” 杨开泰不由得一怔。 “我什么意思?” 黑西装小弟毫不掩饰地嘲笑和鄙视道:“你想告发我收受了你的贿赂,可是你知道贿赂到底是什么意思吗?贿赂就是你给我好处,我帮你办事,可是我都帮你干什么了?我好像什么都没帮你做吧?既然如此,又何来贿赂一说?” “你耍我?” 杨开泰怒不可遏地瞪着黑西装小弟。 拿钱办事才叫贿赂? 拿钱不办事就不叫贿赂? 这特么不就相当于是收了自己的好处还要骂自己傻子冤大头嘛! “没错,我就是在耍你,怎么,你不服?不服你咬我啊!” 黑西装小弟肆无忌惮地挑衅着杨开泰。 “你……” 杨开泰咬牙切齿,双拳紧握。 他那喷火的眼神更是死死的盯着黑西装小弟,仿佛就像是要将黑西装小弟给千刀万剐,碎尸万段了一样。 黑西装小弟却毫无不在意。 他甚至还肆无忌惮地挑衅和嘲讽起了杨开泰:“我什么?我都已经跟你说了,你要是不服,那就扑上来咬我好了,像现在这样拿着一对死鱼眼瞪着我又有什么意义?难不成还能把我给活活瞪死?” “我特么……” 杨开泰气得肺都快要炸了,却又拿黑西装小弟一点办法都没有,就只能阴沉着脸道:“小子,算你狠,既然你收钱不办事,那就赶紧把钱还我。” “还钱?还什么钱?我凭自己本事赚回来的钱为什么要还?” 黑西装小弟一连三问,然后很是粗暴和野蛮地将杨开泰推到了一旁道:“行了,好狗不挡道,你不想参加我们钱爷的拍卖会,其他人还都等着进场呢。” “你……” 杨开泰沉着脸还想说些什么。 黑西装小弟却没再理他,而是迎着面前走过来的一群人很是热情的陪着笑道:“诸位应该都是被我们钱爷邀请来参加拍卖会的吧?快请,快请,对了,进去之前麻烦诸位先去那边把入场费交了,放心,不贵,也就每个人五百万而已。” “……” 这话听得正准备进场的众人心中那叫一个凌乱又无语。 但不是因为他们觉得每个人五百万的入场费太贵。 毕竟和一座4500多亿的金矿相比。 每个人五百万的入场费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他们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反应,完全是因为一旁的杨开泰。 若非亲眼所见。 谁能信? 谁敢信? 堂堂南江盛世集团的掌门人和南江杨家现任家主的杨开泰竟然会被一个看门的小子挡在了一家街边小餐馆外。 这还不止。 原本每个人五百万的入场费。 在杨开泰这里竟然被硬生生的上涨到了七个亿。 这是什么? 这不仅是在明目张胆地敲诈杨开泰。 这还是在当众打杨开泰的脸。 偏偏对方还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再加上那座4500多亿的金矿。 所有人都对这一次拍卖会的幕后老板产生了很浓厚的兴趣。 当然,也有不少人在偷偷地看着杨开泰的笑话,甚至是期盼着杨开泰能和拍卖会的幕后之人‘大战一场’。 片刻后,除了杨开泰之外,所有被邀请来参加这一次拍卖会的人都已经进入到了张家小厨这家街边小餐馆内。 也是这时,黑西装小弟一脸嫌弃的看向了一旁的杨开泰道: “你怎么还不走?” ‘我特么的……’ 杨开泰咬着牙,忍不住的握紧了双拳。 作为南江盛世集团的掌门人。 作为南江杨家的现任家主。 作为隐龙会在南江地区的总负责人。 他什么时候像此刻,像现在这样的憋屈和窝囊过? 但是想到那座价值4500多亿的金矿。 杨开泰只能硬生生地忍了下来。 并且深呼吸了一口。 然后冷笑着看着黑西装小弟道:“走?我为什么要走?别忘了,我也是被你们老板邀请来参加拍卖会的贵宾。” “就你还贵宾?” 黑西装小弟一脸的轻蔑和不屑:“告诉你,在我们这里,给了钱的才是贵宾,不给钱的连狗屁都不是。” “我有说不给钱吗?” 杨开泰嗤笑了一声,道:“区区七个亿而已,我杨开泰还没放在心上,老王,给钱,对了,记得多给一百万,就当是给这位小兄弟的辛苦费了。” “啪啪啪!” 黑西装小弟鼓了鼓掌道:“不愧是南江城里来的大老板,果然有钱,果然大气,不过谁跟你说七个亿就够了?告诉你,七个亿是刚才的价,现在你要是还想进这个门,那就得给足十个亿!” “你……” 杨开泰好不容易调整好的情绪瞬间又被破防了。 不过这一次他没再多说什么。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也很明白,若是继续跟对方争执下去,对方很有可能又要给他多加几个亿的入场费。 “老王,给钱!” 杨开泰沉着脸厉喝了一声。 “啧啧啧……” 黑西装小弟一脸得意的嘲讽和数落道:“你说说你,之前让你给五百万的时候你不乐意,还非要闹,现在让你给十亿你反倒是变痛快了,你这到底是图什么啊?你不会是脑子有病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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