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狼群里面混进了一只哈士奇,而且狼群还被蒙骗了十多年之久?” 凌天嘴角微微一翘。 其实早在凌天拿下七会长的那一晚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 就像他之前询问三会长的那样。 为什么像赵德柱这样的人都能坐上隐龙会的第七把交椅。 当然,让凌天产生这种疑虑的并不是七会长赵德柱的真实身份和他以往的经历,而是因为七会长赵德柱这个人。 毕竟以隐龙会的体量和他们如今在大华境内的影响力,能坐上隐龙会第七把交椅的人绝对不可能只是泛泛之辈。 可是七会长赵德柱呢? 他不仅能力不行,而且还很怂。 说句不好听的。 如果隐龙会的其他几位会长都跟七会长赵德柱一样,那么隐龙会就绝对不可能发展到今时今日这样的规模。 可如果隐龙会的其余几位会长都是非常有能力的人,他们又为什么会允许和接受赵德柱这样的人跟他们平起平坐? 须知,龙不与蛇居! 更何况这其中还涉及到了足以让任何一个人感到窒息的利益。 直到现在! 凌天终于想明白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说白了! 不是隐龙会的会长们根本就不在乎他们的合作伙伴究竟是谁。 而是七会长赵德柱太能藏了。 以至于其他六位会长根本就没发现他们之中混进了一只装狼的哈士奇。 “喂,什么狼群之中混进了一只哈士奇?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不等凌天多想,江芷楹突然推了他一下,并且有些没好气的道。 “等会再跟你说。” “我先打个电话!” 凌天笑着安抚了江芷楹一句。 然后就拿起面前办公桌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 “喂?” 电话那头立马就传来了顾倾城天生自带魅惑的声音。 “倾城,把电话交给赵德柱,我有话要跟他说。” 凌天笑着吩咐了一句。 “好!” 顾倾城应了一声。 很快,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七会长赵德柱有些急躁和不满的声音:“凌天,你什么意思?为什么收了钱还不放人?” “别急啊,小七会长,小凌哥我诚信经营,既然已经收了钱,那就肯定会按照约定把你给放了,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什么事?” “是这样的,刚才我跟小三会长说到你是安小暖的保镖之后,她好像非常的生气,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什么?” 七会长忍不住地惊呼了一声,道:“你把我的真实身份告诉她了?” “对啊。” “她还非常的生气?” “好像是的。” “你……” 七会长气的肺都快要炸了。 这些年他之所以要跟个疯子似的用各种血腥而又变态的手段让隐龙会内部的所有人敬畏和害怕自己,很大程度上,或者说刚开始的时候,他其实只是为了更好地隐藏自己,不让隐龙会的其他几位会长发现和意识到自己跟他们根本就不是同一类人。 当然,现在的他已经习惯和喜欢上了那种折磨恶人的感觉,并且他也确实是用这样的方式骗过了隐龙会的所有人。 而且一骗就是十多年。 可是现在! 凌天竟然把他的真实情况给曝光了? 尼玛! 以这些年对隐龙会其他六位会长的了解。 赵德柱心里很清楚。 为了解恨。 为了发泄心中的不满。 他们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自己。 不! 他们一定会让自己生不如死。 也就是说…… 隐龙会他是不能回了。m.biqubao.com 不仅如此! 从今往后他还得遭受其余六位会长的联手追杀。 ‘淦……’ 一念之间! 七会长整个人头皮都已经麻了。 这时候,凌天开了口。 他故作糊涂地说道:“怎么了,小七会长?难道是你跟小三会长之间有一腿,所以不能让她知道你在外面……” 话至此处,凌天突然改了口: “算了算了,这毕竟是你跟小三会长之间的私事,我还是不掺和了,另外钱我已经收到了,所以你可以走了。” 走?走你妹啊! 事到如今我还能往哪走? “等等!” 七会长急唤了一声。 “怎么了?” 凌天故作好奇的道。 “呼!” 七会长深呼吸了一口,道:“我想跟你合作。” “跟我合作?” “对,跟你合作一起对付隐龙会。” “呃……小七会长,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什么意思?你不是凌家大少吗?难道你不想找隐龙会报仇了?”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区区一个隐龙会而已,你觉得我有必要跟你联手对付他们吗?又或者,就算是我选择了跟你合作,你又能给我提供什么帮助?” “我知道隐龙会很多见不得光的秘密。” “然后呢?” “然后?” “对啊,通过这些秘密能找到隐龙会的其余六位会长吗?” “不……不能!” “既然如此,我要这些所谓的秘密又有何用?” “怎么没用?虽然这些秘密不能帮你找到隐龙会的其余六位会长,但是你可以用这些秘密来对付隐龙会啊。” “对付隐龙会?” 凌天不由得嗤笑了一声。 “小七会长,我不得不再给你重复一遍,区区一个隐龙会而已,说句不好听的,要不是还不知道你们几位会长的真实身份,我早就已经把你们当成蚂蚁一样的一脚踩死了,所以啊,除非你能告诉我其他几位会长的真实身份,不然你对我毫无用处。” “我……” 七会长一时语塞。 “好了,小七会长,你还是赶紧跑路吧,不然隐龙会的人就该到了。” ‘啪!’ 凌天笑着挂断了电话。 他敢肯定。 接下来七会长和隐龙会之间一定会上演一出狗咬狗的大戏。 却在这时! 一道渗人的寒意突然落在了凌天身上。 “呃……” 凌天不由得一怔。 然后神情错愕地看向了自己怀中‘眼含杀意’的江芷楹。 “媳妇,你这是……?” “哼!” 江芷楹阴沉着脸道:“你不是说顾倾城最近没在宁海城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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