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不归你管!” 王焱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拒绝,用的还是一种极其打脸的方式。 “你说什么?” “有种你再说一遍!” 电话那头的欧阳城主瞬间暴怒。 他是谁? 他是南江省的二号人物。 是整个南江省内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存在。 可是现在! 一个小小的市级武装捕快队队长竟然敢明目张胆的拒绝他。 甚至还说自己不归他管? 这是什么? 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挑衅。 不,是打脸! 这让早就已经习惯了高高在上的欧阳城主如何能忍? 面对欧阳城主的愤怒。 王焱却毫不在意。 他只是有些不屑地重复了一句道:“我说,我不归你管!” “你——” 欧阳城主气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王焱竟然敢无视自己的威胁和恐吓。 “行了,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像这种助纣为虐的事情你还是去找钱大队长吧,毕竟我胆子小,赌不起,也不敢赌!” 不等欧阳城主压下火气。 王焱就直接把手机丢还给了钱浩。 “喂,欧阳城主,您都听到了吧?真的不是我……” 钱浩急忙开口解释了起来。 “你给我闭嘴!” 却不想,钱浩才刚开口,欧阳城主就直接怒声打断了他。 “……” 钱浩瞬间禁声。 “呼!” 电话那头的欧阳城主则深呼吸了一口,然后沉声说道:“钱浩,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哪怕是硬抢也要在明天早上五点之前把江芷楹带到指定的位置,否则!你应该很清楚等待你的将会是什么!” “啪!” 欧阳城主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听着耳边传来的电话盲音。 钱浩整个人都傻了。 啥意思? 啥叫哪怕是硬抢也要把江芷楹带到指定的地方? 钱浩一脸懵逼地看向了项天。 然后又看了看项天身边那十多个正对着自己的枪口。 那眼神! 那神情! 就好像是在对欧阳城主说—— 我特么要是有能力硬抢还用得着向你求援? 死寂的空间。 诡异的氛围。 在场所有人都神情怪异的看着钱浩。 因为他们都听到了欧阳城主在电话里说的那一番话。 尤其是项天。 他直接咧嘴一笑道:“威风八面的钱浩大队长,你还在等什么呢?赶紧动手啊,你们家欧阳城主可都已经说了,你要是不能在明天早上五点之前把我嫂子带到指定的位置,那你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哦!” “淦,你特么真以为我不敢吗?” 已经被逼到了绝境的钱浩直接拔出配枪对准了项天。 ‘嘭!’ 下一瞬,枪声响起。 但是开枪的并非钱浩。 而是项天身边的其中一名壮汉。 ‘叮!’ 随着一道金属碰撞声。 钱浩手中的配枪直接就被子弹打飞了出去。 “你——” 钱浩咬牙切齿地怒瞪着项天。 那眼神就好像是要把项天整个生吞了似的。 偏偏他又拿项天一点办法都没有。 于是便怒瞪向了自己手下的二十多名便衣捕快道:“你们还都傻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开枪击毙这些不法分子!” 钱浩已经豁出去了。 反正对他而言抓不到江芷楹也不会有太好的下场。 既然如此那就干脆放手一搏! 然而,钱浩一声令下,他手下的二十多名便衣捕快不但没有听命行事,反而还都动作极其一致地退让到了王焱等武装捕快的身边,并且还都收起了各自的配枪。 “你们——” 钱浩很是难以置信的看着众捕快。 众捕快却没理他。 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毕竟他们又不傻。 如果钱浩是在秉公执法。 他们自然会陪着钱浩抛头颅洒热血。 可问题是! 现在的情况摆明了就是钱浩在以权谋私。 不,钱浩已经不只是在以权谋私了,而是在被赶鸭子上架。 不仅如此! 能被南江城副城主针对却仍旧有恃无恐的人。 那能是泛泛之辈? 最最重要的是—— 双方之间如此近的距离。 再加上周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遮挡物。 一旦爆发枪战。 就算是他们这一方最后取得了胜利也必然会付出巨大的伤亡。 说白了! 钱浩就是想让他们充当炮灰帮他完成任务保全自己。 而且还是不计代价的那种。 就这! 众捕快怎么可能答应。 “哎呦,钱大队长,你这找帮手怎么还把自己给找成光杆司令了呢?你不会是有着什么特殊的癖好,所以才故意削弱了自己的实力,就是想让我尽快对你发飙吧?” 这时候,项天突然调侃着说道。 ‘放屁,你才有特殊癖好,你全家都有特殊癖好!’ 钱浩气得肺都快要炸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手下的二十多名捕快竟然全部选择了叛变。 现如今就只剩他自己一人。 他还怎么带走江芷楹。 带不走江芷楹她又该如何向欧阳城主交代? 难道真要被当成弃子承担今晚所有的责任。 然后锒铛入狱? 还有! 之前自己手下有着二十多名便衣捕快的时候。 项天都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现如今自己都已经成了光杆司令。 项天还能轻饶了自己? 钱浩下意识地瞄了一眼不远处被打得惨不忍睹的宗师境巅峰武者。 然后‘嘭’的一声,哭丧着脸跪倒在了地上道:“对不起,项先生,我错了,我不该帮着欧阳靖那个败类针对你们,不过我那也是被逼无奈,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欧阳靖这个败类比我大了好几级,所以希望项先生能给我一个弃暗投明的机会!” “嗤!” 看到钱浩的怂样。 在场绝大多数人都忍不住地嗤笑了一声。 他们看着钱浩的眼神更是鄙视和嫌弃到了极致。 钱浩却丝毫没有在意。 什么面子。 什么尊严。 对于钱浩而言。 只要能完完整整地离开这里。 那就比什么都重要。 当然,如果能投靠项天,并且保住现有的权力和地位。 那就更好了。 ‘叮咚!’ ‘叮咚!’ 这时候,还不等项天开口,钱浩的手机铃声就突然响了起来。 钱浩下意识地拿出了手机。 当看到来电之人是欧阳靖之后。 钱浩脸色不由得一变。 然后就硬着头皮看向了项天道:“是,是欧阳靖打来的。” “接吧,记得开免提!” 项天微笑着吩咐了钱浩一句。 “……” 钱浩明显就有些不太情愿。 不过形势比人强。 他只能按照项天的吩咐接通了电话并且按下了免提道:“喂?” “你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电话那头立马传来了欧阳城主的声音。 “暂,暂时还在跟他们对峙中。” 钱浩看着项天对欧阳城主隐瞒了现场的真实情况。 “很好,从现在开始,你只需要守住别墅,别让江芷楹离开就行了,至于抓捕江芷楹一事,稍后会有其他人过去处理,记住,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你要是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那就等着被收拾吧。”biqubao.com 欧阳城主吩咐着说道。 “……” 钱浩听了之后整个人都麻了。 我特么都已经跪地求饶了。 你竟然又跟我说稍后还会有其他人过来? 你这不是在耍我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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