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天摸着下巴一副正想着要怎么收拾钱浩的样子。 看他这样。 钱浩立马就急了,也怕了。 “项先生,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嘭嘭嘭!’ 说话间,钱浩直接就将自己的脑袋重重的磕撞在了地上,并且一次接一次,甚至就连脑袋已经磕出了血也都没停。 这一刻的他可谓是求生欲直接拉满。 可惜—— “不好意思,你求也没用,毕竟求饶要是有用,那还要捕快干什么?” 项天笑呵呵地拒绝了钱浩。 “……” 听此一言,在场除了凌天一方的十多名壮汉之外,其他人看着项天的眼神全部都怪异,甚至是无语到了极致。 尤其是在场的捕快们。 如果没有之前发生的一切。 如果没有项天对他们的无视。 对于项天现在说的这番话。 他们还是非常认同的。 可问题是! 项天在干什么? 项天在动用私刑啊! 就这! 他竟然还好意思说求饶要是有用那还要捕快干什么? 这简直就是在打他们在场所有捕快的脸。 不过想归想,怨归怨。 在场的捕快们可都不傻。 至少他们都已经看出来了。 今天晚上这里发生的一切完全就是两位大人物之间的博弈。 亦或是两方大势力之间的博弈。 而他们! 他们不过就是一群最底层的捕快而已。 说白了! 胜负也好。 对错也罢。 都跟他们无关。 他们说了也不算。 不仅如此! 真正决定胜负的‘战场’也不是他们这里。 众人正想着。 项天接着道:“不过嘛,你毕竟是衙门里的捕快,而且还是队长级别的大人物,所以我也不好太过为难你,这样吧,给你两个选择,至于怎么选,你自己决定。” “哪,哪两个选择?” 钱浩抬起头看向了项天。 “很简单!” 项天笑了笑,道:“第一,在原地做一万个蛙跳。” “一,一万个蛙跳?” 钱浩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那样子就像是见了鬼似的。 “是的,一万个蛙跳。” 项天笑呵呵地应和了一句。 “咕噜!” 钱浩忍不住地吞咽了一口唾沫道:“那,那第二呢?” “第二嘛……” 项天笑着看向了隐龙会剩下的十多名暗劲武者道:“呶,只要你能跟他们较量半个小时,我就原谅你了。” “跟他们较量半个小时?” 钱浩整个人都傻了,甚至连头皮都麻了。 尼玛,就自己这小胳膊小腿的,怎么可能会是这些人的对手。 更何况自己还受了伤。 毫无疑问!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较量。 这分明就是要让自己挨揍。 还半个小时? 自己能撑得住吗? 自己怕是要被活活打死。 反观一万个蛙跳。 虽然会很累。 甚至很有可能还会跳废两条腿。 但至少不会死。 至于两个都不选? 钱浩连想都没想。 因为项天肯定不会答应。 权衡利弊之后。 钱浩只能硬着头皮做出了选择。 “我,我选第一个。” “确定?” “确定!” “那就请开始你的表演吧!” 项天抬手示意了一下。 彼时,京城。 对于钱浩的遭遇。 隐龙会的几位会长并不知情。 当然,就算是知道了。 他们也不会当回事。 毕竟钱浩不过就是他们手下的一个炮灰而已,甚至直到现在,他们都不知道有一个叫钱浩的人正在帮他们做事。 更何况,时不我待! 对于隐龙会的几位会长而言。 当务之急是要筹钱跟凌天交易。 然后抓捕赵德柱。 至于其他的任何人和任何事。 现在都不重要。 时间就在这种漫长的等待之中一分一秒地流逝着。 又半个多小时后。 ‘叮咚!’ ‘叮咚!’ ‘叮咚!’ 四会长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喂?” 四会长下意识地接通了电话。 “什么?找到了?” 下一秒,四会长猛地站了起来,并且面色很是震惊的道。 “好好好,人在哪?” “能确定吗?” “视频?什么视频?” “好,你先把视频转发给我,然后安排我们的人尽快向目标位置汇合,等所有人都到齐之后再听我吩咐。” ‘啪!’ 四会长挂断了电话。 然后看向了其他几位会长。 不等他开口。 六会长就已经迫不及待的道:“四哥,找到赵德柱了?” 其他几位会长也都一脸期待的看着四会长。 “是的,找到了!” 四会长有些心花怒放地道。 “真的?在哪?” “在宁海城西的吉祥街44号。” “吉祥街44号?” “是的,吉祥街44号,一家正在转让中的渔具店?” “确定吗?” “有视频为证,应该错不了。” “视频?” “稍等!” 四会长没再多说什么。 他直接就把刚收到了视频转发给了其他几位会长。 视频的内容是一段直播画面。 拍摄的地点是吉祥街44号的斜对面。 当然,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 赵德柱就在直播画面之中。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 但是不难看出。 赵德柱确实是进了吉祥街44号的那家渔具店。 至于视频是从哪来的。 又是怎么被发现的。 已经不重要了。 “既然人已经找到了那就赶紧派人过去吧!” 大会长直接拍板说道。 夜长梦多。 他可不想再被赵德柱给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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