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淦!怎么回事?” 面对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众会长惊了也懵了。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一行人身后竟然会杀出来另外一群人。 但是不管他们再怎么震惊,再怎么错愕,再怎么迷茫,那突如其来的枪声却没有半分的停歇,反而还愈演愈烈。 “哒哒哒!” “哒哒哒!” “啊啊啊——” 一时间,枪声夹杂着惨叫声接连不断地响起。 仅仅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隐龙会一方就已经倒下了好几十人,而且这些人之中最少有一小半已经没有了呼吸。 “快,找掩体!” 大会长楚浩忍不住地大吼了一声。 但其实根本就不需要他提醒,因为早在枪声响起的那一刹那,隐龙会的大汉们就已经下意识地寻找掩体躲藏了起来。 那些中枪倒地的大汉们也仅仅只是因为事发突然,突然到他们都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已经遭到了疯狂的攻击。 而这时,成功躲藏到山石和大树之后的众会长和他们手下的蒙面大汉们终于看清了偷袭他们的到底是什么人。 那青绿色的迷彩。 那神圣的八一徽。 还有那清一色的制式步枪。 毫无疑问! 这是宁海驻军。 但这还不是重点。 重点是—— 此刻距离他们百米开外的地方。 漫山遍野的都是宁海驻军。 初略一看。 人数少说也在一千人以上。 也就是说—— 他们被好几千驻军包围了。 “淦!” 顿时,众会长脸都黑了。 他们手下的蒙面大汉们也都一样。 但是还没完。 另一边,高速公路上。 “怎么回事?” 听到身后传来的枪声之后。 原本已经逼近到凌天一行人所在车队百米范围内的大汉们全部都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并且转身看向了自己身后。 也就在这时。 凌天一行人所在的车队之中,那原本紧闭的车门突然同时打开,随后包括项天在内的所有人都从车上跑了下来。 紧接着! 只听项天一声令下:“打!” 顿时,五十名驻军也好,项天手下的一百名黑衣大汉也罢,他们全部都对前方的一百多名大汉展开了疯狂的攻击。 “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像是狂风暴雨一般地向着正前方席卷而去。 “噗噗噗!” 只是一个照面,隐龙会的一百多名大汉就已经倒下了好几十人。 “淦,快跑!” 见此,隐龙会剩下的那些大汉们哪还不知——他们上当了。 于是他们纷纷转身向后逃窜。 这是本能。 也是他们原本的计划。 毕竟有着山上的人掩护和策应。 他们根本就不需要担心会遭受到凌天一方的疯狂反击。 可惜! 他们似乎忘了。 此刻山上也有枪声。 而且还是比他们这里更加密集的枪声。 也就是说! 他们山上的人已经是自顾不暇了。 如此又哪还能顾得上他们。 于是乎,他们这些人全部都成了凌天一方的活靶子。 ‘噗噗噗!’ ‘噗噗噗!’ 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他们这一方又有十数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面对如此恐怖的伤亡。 以及前方那距离山谷所在山林好几百米的开阔地。 剩下的那些人哪还不知。 他们已经跑不掉了。 又或者—— 逃跑就等于是在送死。 于是他们纷纷趴倒在了地上。 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收集他们同伴的尸体堆砌起了一道肉墙和防线。 在这个过程中。 他们又损失了十多人。 至此,隐龙会众会长用来充当先锋的一百多名大汉已经伤亡到仅剩三十多人,而这三十多人也只能躲在用他们同伴们的尸体堆砌起来的防线后面瑟瑟发抖。 这一幕自然也被山谷上方听到枪声之后的众会长看在了眼中。 顿时,众会长脸更黑了。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凌天一方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展开反击。 特么的! 原本明明就是他们这一方埋伏和围杀凌天一方。 可是现在! 到底是谁埋伏谁? 又是谁围杀谁? 作为隐龙会的boss级人物。 众会长哪还不知。 他们中计了。 这分明就是凌天一方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之计。 而凌天就是用来引诱他们这只螳螂的蝉。 如今漫山遍野的宁海驻军则是用来捕猎他们这只螳螂的黄雀。 不对! 这根本就不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而是老鹰捉小鸡。 毕竟他们这些人撑死了也就只是一群拿着枪的黑帮分子,结果竟然直接派出好几千驻军来埋伏和围杀他们。 特么的! 要不要这么狠? 看着前方那漫山遍野正在向着自己一方围杀而来的驻军。 众会长只觉得头皮都快要炸了。 “怎,怎么办?” 蓦地,二会长沈薬有些颤颤巍巍地问了一句。 他那样子显然是真的怕了。 “怎么办?” 其他几位会长全部都忍不住地苦笑了一下。 此时此刻! 此情此景! 他们哪还知道该怎么办。 毕竟那可是数以千计的宁海驻军。 先不说打不打的过。 就算是打得过又能怎样? 他们能打吗? 他们敢打吗? 别逗了! 真要是把驻军给打残了。 等待他们的必将是大国之怒。 到时候! 别说是他们人还在大华。 就算是他们逃到了大华之外。 他们也一定难逃一死。 当然,想要让他们向眼前的驻军缴械投降也是不可能的。 毕竟投降也等于必死。 短暂的沉寂之后。 四会长韩立风突然皱着眉头看了一眼三会长季千雅,五会长叶枭,和六会长宋小宝道:“三位,事到如今我们已然是没有了退路,所以——不如我们大家一起亮出底牌,然后彻底解决掉凌天这个麻烦,之后在各奔东西,从此远走高飞如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69/767937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