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陪你玩玩! “哈哈哈!” 凌天大笑着道: “老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现在早就已经不流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一套了,现在流行的是恋爱自由。” “知道什么叫恋爱自由吗?” “说句不好听的!” “我要是真的看上了这位小美女,那么,就算是他们‘百花宗’百般阻挠,我也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得到她的人和心。” “反之!” “我要是对这位小美女没有任何的想法,那么,就算是他们‘百花宗’想要将她许配给我,我也不可能娶她进门。” “也就是说……” “‘百花宗’的态度对我而言其实一点都不重要,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在意他们是否认可我‘天医门’传人这个身份?” “放肆!” 凌天话音刚落,‘百花宗’的太上长老就立马忍不住地怒斥了一声,然后冰冷的眼神像是要把凌天撕碎似的道:“小子,你把我们‘百花宗’的圣女当成什么了?那是你想娶就能娶,不想娶就能不娶的吗?” “圣女?” 凌天微微一怔。 “对,圣女,就是我们‘百花宗’现任宗主的嫡系传人。” 纳兰明月冷声解释了一句。 “哦……!” 凌天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然后话锋一转道: “所以呢?你们‘百花宗’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们‘百花宗’到底是什么意思?” “对啊,你说你们‘百花宗’的圣女不是我想娶就能娶,不想娶就能不娶的,既然如此——你们‘百花宗’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们到底想不想让我娶她回家?” “废话,我们要是不想,当年会跟你师傅定下这门婚约?” 欧阳明月有些气急败坏的怼了凌天一句。 但其实,这一切都是她装出来的,为的就是配合郝大通,引诱凌天拿出属于‘天医门’的那一枚‘天武令’。 对此,凌天心中一清二楚。 于是,他顺势说道:“那嫁妆呢?” “嫁妆?” “对啊,你们‘百花宗’好歹也是隐门七大势力之一,现如今你们圣女出嫁,你们难道不应该为她准备一笔相当丰厚的嫁妆吗?不然你们‘百花宗’的脸往哪放?” “???” 纳兰明月整个人都懵了。 尼玛! 我们都还没答应要把圣女嫁给你呢。 你就开始问我们要嫁妆了? 退一万步说—— 就算是我们已经答应了要把圣女嫁给你。 难道不应该是你先给聘礼吗? 不仅仅只是纳兰明月。 此刻除了大华一方的十二人之外。 隐门其他人也都懵了。 尤其是站在纳兰明月身边的‘百花宗’圣女萧清雅,她那洁白无瑕的小脸上已经浮现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没办法! 因为隐门小世界从三百多年前开始就一直与世俗隔绝,所以隐门小世界之中的女子本就要比世俗绝大多数的女子更加的保守,再加上这又是萧清雅第一次踏足世俗之地,而且她本人并不知道所谓的婚约其实是郝大通和纳兰明月临时编造出来的一个谎言。 如此一来! 年仅十九岁的她哪还能经受得住现在这般‘敏感’的话题。 而这时,纳兰明月终于反应了过来,她这明显就是被凌天给套路了,不,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她在被凌天牵着鼻子走。 “哼!” 当即,纳兰明月便沉着脸冷哼了一声,道:“小子,虽然我们‘百花宗’有意将清雅许配给你,但是在这之前,你得先证明自己确确实实就是唐耀的传人。” “这有什么难的,呶,我身边这三个老头和不远处的那个老头,他们都可以帮我证明我就是我师傅,也就是唐耀的传人。” 凌天一脸从容而又淡定地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三名半步天人境武者和不远处‘金刚门’所在阵营内的郝大通。 “不,仅凭他们四人还不足以证明你就是唐耀的传人,因为我根本就信不过他们,所以只有你拿出‘天医门’的‘天武令’,我才会相信你就是唐耀的传人。” 纳兰明月一脸倔强和执拗的道。 “那算了!” 凌天摇了摇头:“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说的这个‘天武令’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所以你还是当我不存在好了。” “你——” 纳兰明月有些气急败坏地咬了咬牙。 然后深呼吸了一口道:“你难道就不想把清雅娶回家吗?” “你这不是废话嘛,你们家的圣女长得这么好看,身材又好,是个男人谁会不想把她娶回家,可是我根本就没有你所说的这个‘天武令’,你让我怎么办?要不然这样,你跟我说一下这个‘天武令’具体长什么样,然后我去找人帮忙伪造一个给你?” 凌天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伪造你妹!’ 纳兰明月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被气炸了。 同时她也看明白了。 凌天分明就是在跟她装傻充愣。 至于凌天为什么要这么做。 很有可能是他已经识破了自己一方的真实意图。 “咳咳!” 这时候,眼见情况有些不对的郝大通立马充当起了人间好师伯道:“那啥,明月妹子,其实我家贤侄说的一点都没错,如今都已经有我们四位半步天人境的武者认可了他‘天医门’第31代传人的身份,你又何必执着于‘天武令’这样的一件死物呢?” “哼,反正见不到‘天武令’,我们‘百花宗’是不会认可他的!” 纳兰明月冷哼了一声。 然后就撇过头去不说话了。 “这……” 郝大通有些尴尬地看向了凌天:“那个……贤侄,你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 “就是你跟‘百花宗’的这门婚事啊。” “呵呵,从刚才到现在,我有说过一定要娶他们家圣女吗?” “呃……” “老头,实话跟你说了吧,我那便宜师傅早就已经帮我找了另外一位未婚妻,而且我跟对方相处得还挺融洽的,所以啊——我跟他们‘百花宗’的圣女是不可能的,毕竟大华实行的可是一夫一妻制!” “啊?这……” 郝大通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直到三四秒之后。 他才再次开了口,神情略微有些尴尬的道:“如果真像贤侄你说的这样,那你跟‘百花宗’的这门婚事还真就没办法,也没必要继续遵守下去了,不过……” “不过什么?” “咳咳,贤侄,是这样的,如果‘百花宗’不认可你‘天医门’第31代传人的这个身份,那么接下来的‘苍云山’灵石份额争夺战你可能就没资格参加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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