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随着又一道凄厉无比的惨叫声响起,四肢全废的赢子皓再也坚持不住,直接就瘫倒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这一幕看的周围所有的隐门弟子们一个个忍不住地头皮发麻。 毕竟赢子皓可是半步天人境的强者。 而且还是赢家的太上长老。 说白了! 无论是实力还是地位,赢子皓都是让他们只能仰望的存在。 可是现在—— 他竟然被人当众废掉了四肢,而且还痛的直接昏死了过去。 这是什么样的场景? 这又是什么样的画面? 毫不夸张地说! 哪怕是纳兰明月死的时候都没能给他们造成这么大的冲击。 隐门众弟子如此。 剩下的三位太上长老也都没有例外。 只不过相比于赢子皓的惨状。 他们更加在意的是凌天的实力。 无敌的防御。 不输半步天人的攻击。 显而易见! 他们三人根本就不可能会是凌天的对手。 哪怕是联手也一样。 再加上凌天一方还有着三位半步天人一直都没出手。 说句不好听的。 现在的他们就是凌天砧板上的鱼肉。 凌天想杀就杀。 凌天想放就放。 可是凌天会放了他们吗? 不等三位太上长老得到他们想要的答案。 凌天就已经踩着赢子皓的脑袋看向了他们。 “咕噜!” 三位太上长老无一例外,他们全部都忍不住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凉意更是从他们的脊背直冲脑门。 “人是谁抓的?” 然而,凌天根本就没有在意三位太上长老的反应,他就只是冷冷地看着三人,并且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问了一句。 “凌天,我劝你最好还是别太嚣张,也别太放肆,不然——你这辈子就别想再见到你那位如花似玉的未婚妻。” 虽然心中已经对凌天忌惮到了极致。 但是‘金刚门’的太上长老郝大通还是硬着头皮威胁起了凌天。 没办法! 现在这种情况,一旦选择了妥协,那他们就真的只能任人宰割了。 最重要的是—— 他们之前承认是他们抓走了江芷楹也只是在顺势而为,为的就是利用江芷楹胁迫凌天交出他手中的‘天武令’。 说白了! 他们还没来得及对江芷楹动手。 他们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抓走了江芷楹。 可是现在! 他们还敢跟凌天坦白吗? 又或者—— 即便是他们选择了坦白。 凌天还会信吗? 郝大通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憋屈。 这也使得他突然就有了一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 不过他心里同样也很清楚,现在这个时候他们必须要一口咬定就是他们抓走了江芷楹,不然他们就没有了可以制约凌天的筹码,而没有了筹码的他们下场一定会很惨。 “对,没错,你要是还想见到你的未婚妻,那就乖乖地交出你手中的‘天武令’,不然我保证你一定会后悔的。” 帝家的太上长老帝三也开口附和起了郝大通。 “让我后悔?” 凌天不由得嗤笑了一声,道:“你们是不是有点太高估自己了?” “你什么意思?” 三位太上长老的脸色瞬间就难看到了极。 虽然他们已经清楚的认识到自己根本就不是凌天的对手,但是他们好歹也是半步天人境的强者,他们也是要面子的。 “我什么意思?” 凌天冷笑着看着三人:“你们觉得——如果我把你们都给杀了,然后再拿着‘天武令’亲自去隐门小世界找你们七大势力的那些老怪物交换我媳妇,他们会不会因为我杀了你们这几条老狗而拒绝跟我交换?” “你——” 郝大通脸色猛地一变。 帝三和纳兰风两人也不例外。 因为他们心里都很清楚,只要能拿到凌天手中的最后一块‘天武令’,隐门其他的半步天人根本就不会在意他们的死活,更甚者,只要凌天有这个需要,那些半步天人绝对会亲自出手帮着凌天斩杀他们。 “我什么?” 凌天笑了笑,道:“是不是觉得和我手中的‘天武令’相比,你们根本就没那么重要?所以啊——千万别太高估了自己。” “嘭!” 话音刚落,凌天右脚猛地一用力。 顿时,赢子皓的脑袋就跟西瓜似的,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嘶!” 顷刻间,在场有不少人直接就忍不住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哪怕是三位太上长老也都心中发颤。 对此,凌天本人却毫不在意。 他就只是冷冷地看着三位太上长老道:“最后再问你们一遍——人、到、底、是、谁、抓、走、的!” “咕噜!” 凌天最后那一字一顿的强烈压迫感使得三位太上长老忍不住地吞咽了一口唾沫,那话语之中的森森寒意更是让他们觉得全身毛骨悚然,仿佛置身无间炼狱一般。biqubao.com 无奈,‘金刚门’的太上长老郝大通只能硬着头皮,看着凌天有些战战兢兢的道:“人……人不是我们抓的。” “人不是你们抓的?” “不是!” “呵呵,你觉得我会信吗?” “我说的都是真的,人真的不是我们抓的,不信你问他们。” 郝大通简直是委屈得都快要哭了。 “对对对,人真的不是我们抓的,之前我们之所以说人是我们抓的,也只是为了哄骗你交出你手中的‘天武令’而已。” 帝三和纳兰风两人连忙附和着说道。 “是吗?” 凌天皱起眉头打量着眼前的三位太上长老。 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并未撒谎。 “是是是,我可以对天发誓,要是我撒谎骗了你,又或者是我们的人抓走了你的未婚妻,那就……那就让我道心崩塌,天罚加身,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郝大通连忙指天发誓。 “还有我。” “我也一样。” 帝三和纳兰风两人也都纷纷附和着说道。 见此,凌天眉头紧皱。 虽然对于所谓的誓言他根本就不信。 但是郝大通三人那种惊慌失措的情绪却骗不了人。 所以—— 江芷楹真不是他们抓的? 那是谁? 凌天想了想。 然后让顾倾城把那个古装女子的照片发到了他的手机上,并且把手机递交给了三位太上长老道:“她是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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