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山一脸不容置疑地怒瞪着凌天。 那眼神。 那神情。 俨然一副你要是敢不吃我就敢跟你拼命的样子。 “……” 见此,凌天无语极了。 他的心中好似有千万的草泥马在肆意奔腾一般。 奇葩他见得多了。 可是像眼前赵青山这样的奇葩。 他以前还真就没有遇到过。 怎么说呢…… 虽然世间舔狗千千万。 但是赵青山明显是已经舔出了新高度。 至少‘舔狗’二字已经不足以形容他对柳如烟的痴迷。 可是凌天能跟着他一起胡闹吗? 又或者! 凌天真的能心安理得地接受赵青山的这份‘好意’吗? 毫无疑问——凌天不能! 至于原因? 抛开凌天不想白占这么大便宜这一点不说。 就说赵青山家中的长辈好了。 他们能答应? 他们能接受? 毫无疑问! 凌天真要是把赵青山家的这个‘传家之宝’给祸祸了。 赵青山家中的长辈肯定得跟他拼命。 不! 以‘清河村’这些普通村民普遍大宗师和天人境的修为。 凌天只能成为他们掌下的亡魂。 也就是一巴掌拍死的那种。 想着,凌天只能硬着头皮道:“咳咳,那啥……青山啊,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这东西毕竟是你的‘传家之宝’,我一个外人实在是不好染指,不过你放心,十天之后的比斗我一定不会输给柳如烟!” “不行!” 赵青山毫不犹豫地拒绝道:“别说你现在就只是大宗师境界,就算你侥幸突破到天人境初期也不一定就是如烟的对手,所以比斗开始之前你必须要突破到天人境中期,不,是最好能达到天人境后期。” “为什么?” 凌天不由得一怔。 他并不怀疑仅凭自己现在大宗师的修为根本就不是柳如烟的对手,毕竟柳如烟好歹也是一位天人境初期的小高手。 可要说自己突破到天人境初期,甚至是天人境中期之后仍旧不是柳如烟的对手,凌天就有些无法接受了。 毕竟柳如烟可以越阶而战。 凌天同样也可以。 “当然是因为如烟天生神力!” 赵青山想都没想就直接说出了柳如烟最大的优势。 “天生神力?” 凌天一时间有些不明所以。 “当然!” 赵青山应声说道:“如烟六岁之前还没开始修炼的时候就已经拥有千斤之力,至于六岁开始修炼之后,她的力量就变得更加的恐怖和变态了,这么跟你说吧,你别看她现在就只是天人境初期的修为,可是她随便打出一击都能堪比天人境中期,如果全力施为,她的力量绝对可以达到天人境后期,也就是说……你只有将修为提升到天人境中期才有资格跟她一战,而且还是被动挨打的那种,想要跟她打成平手,那就得天人境后期,至于取胜,那最少也得是天人境巅峰。” “……” 听赵青山这么一说,凌天整个人都麻了,甚至是在这一瞬间直接就失去了跟柳如烟一战的全部信心和欲望。 没办法! 赵青山都已经说了。 想要打赢柳如烟最少也得是天人境巅峰。 天人境巅峰啊。 凌天现在才大宗师后期而已。 十天的时间从大宗师后期提升到天人境巅峰? 呵呵! 凌天觉得这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这时候,赵青山接着道:“所以啊,这陆地神仙境的老虎鞭你必须要吃,你要是不吃就是摆明了想跟我抢如烟。” “我……” 凌天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想跟赵青山抢柳如烟吗? 毫无疑问! 他心中绝对是一千个一万个的不想。 可是正如赵青山所说。 现在的他除了借助赵家的‘传家之宝’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在十天之内将自己的修为提升到可以打赢柳如烟的境界。 如果打不赢柳如烟。 那可不就是在跟他赵青山抢女人。 不! 是已经‘抢’了他赵青山的女人。 凌乱! 无语! 头疼! 怎么办? 难道真要接受赵青山的‘好意’? 不对! 自己为什么要跟赵青山和柳如烟这一对冤家纠缠和死磕? 突然,凌天心中灵机一动。 然后哈哈大笑着拍了拍赵青山的肩膀道:“兄弟,谢谢你的好意和提醒,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无功不受禄,这东西毕竟是你们家的‘传家之宝’,我一个外人是如论如何都不会染指的,至于柳如烟,放心,我已经有了应对之策,至少我可以向你保证她绝对不可能把我带回他们家当上门女婿。” “真的?” 赵青山不由得一喜。 “当然!” 凌天信誓旦旦的道。 “你有什么应对之策?” 赵青山一脸期待而又好奇的看着凌天。 “很简单!” 凌天笑了笑,道:“十天的时间已经足够恢复我身上的伤势,所以啊,等我伤好之后直接离开你们村不就好了。” “等你伤好之后直接离开我们村?” 赵青山沉吟了一句,然后大笑着道:“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 说着,他又看向了凌天,道:“要不你现在就走?” “呃……” 凌天面色一僵。 “怎么,你不愿意?还是说——你一直都在糊弄我?你所说的一切也都只是为了拖延时间和阻止我破坏你的好事,然后好等到十天之后光明正大的输给如烟?” 赵青山有些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不是,你还没完了是吧?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想跟你争柳如烟了? 还我糊弄你? 你不过就是一个宗师境的小卡拉米。 我有必要糊弄你吗? 说句不好听的! 我若是真想跟你抢柳如烟。 你又能咋的? 凌天有些无语地翻了翻白眼,道:“放心,等伤好了之后我立马就走,我要是不走,你直接赶我走就是了。” “想走?你走得了嘛!” 却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从小院外响了起来。 “呃……” 凌天下意识地寻声看了过去。 赵青山也一样。 两人视线中。 柳如烟正站在小院外一脸玩味而又戏虐地看着凌天。 那眼神。 那神情。 仿佛是在说—— 你要是自己一个人偷偷地溜走。 我还真就拿你没辙。 可是现在! 呵呵! 我都已经知道你想在比斗之前提前跑路了。 你觉得你还能跑得掉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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