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金刚内心突然升起了无限的怨念, “我擦,老大骗我!这么好的事情,居然没给我?” 就连金毛狮王也是有些惊呆了。 猩猩王一直睡到半夜才醒来。 然后,整个山谷便不得安宁了。 猩猩王几乎将所有的母猩猩都轮了一遍,整个山谷回荡着兴奋的叫声。 所有的雄猩猩都极为懊恼。 动物世界并没有贞洁的说法,母猩猩和雄猩猩是可以随意发生关系的。 一只母猩猩今天跟着这头雄猩猩,明天也可能跟着另外一头雄猩猩。 而作为王者的猩猩王,理论上可以获得所有母猩猩的喜欢。 猩猩王折腾了半夜,到了黎明才满足地放过那些母猩猩。 可是有些母猩猩却不满足,还要缠着猩猩王。 动物世界的雄根本身就是魅力的象征。 一大早,猩猩王就找到黑金刚,拍着黑金刚的肩膀,激动第说道: “黑金刚,好兄弟,我该怎么感谢你?” “咳,这个,在我心中,老大您是第一位的,为您做任何事情我都愿意啊,对了,老大,你的基因进化瓶颈有没突破?” 猩猩王沉默了一下,检查了一下子自己的身体,呵呵笑道: “暂时还没有什么变化,不过,没关系,现在这样也很好啊,哈哈....” ...... 黑金刚非常郁闷地来到了水潭附件,在那棵象征它的权利和地位的大树下坐下来。 内心总是在想, “杨啸老大欺骗我啊,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不是我?” 一旁的金毛狮王笑道: “笨猩猩,你的那几个母猩猩今天怎么没有围在你身边转悠啊?” 猩猩部落的几十个母猩猩今天都围着猩猩王去转了。 有些昨晚舒服了,还想着和猩猩王再来一发呢。 黑金刚没好气地白了金毛狮王,懒得理它。 过了一会,杨啸的飞船降落到山坡附近的一块平地上。 黑金刚今天无精打采地坐在大树底下,也懒得去迎接杨啸,一想到自己的伴侣现在正和猩猩王亲热,内心就一阵难受。 金毛狮王倒是一闪身,飞到了杨啸身边。 “咦,金毛狮王,黑金刚怎么不开心的样子?” “哈哈,别提了,” 金毛狮王将昨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杨啸,杨啸听了惊讶不已。 我擦,这不是毒药吗?怎么成了春、药了? 一定是哪里不对。 杨啸又询问了黑猩猩一些详细的情况,沉默不语,思考问题出在哪儿? 是药材本身有问题,还是熬制丹药的方法有问题?还是这个配方的问题? 黑猩猩看着杨啸,说道: “老大,你这药还有吗?也给我一粒吧?” “呵呵,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给你去熬制一颗,只是这丹药的效果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嗯,你别急,等我回去再熬制几颗,试试效果。” 回到野人谷,杨啸再次仔细研究了一下药方成分,然后又找到了野人王,将丹药的意外情况告诉了他。 野人听了,兴奋地看着杨啸, “真的?” “爷爷,你不会也想像猩猩那样吧?” 野人王脸色尴尬地一笑,说道: “怎么会呢,我可是有修养的人.....不过,那东西真的让猩猩王长大了两倍?” 杨啸:“@#¥%” “爷爷,您说,问题出在哪里?” “唉,严格地说,我们都不懂炼丹,那位野人前辈当年是怎么炼制的丹药,我们都不知道,你要知道,温度的高低,时间的长短,都会改变药效的, 比如你把丹药烤糊了,可能有些药性消失了,又比如炼制的时间不够,药性无法发挥出来, 还有,那些药材是如何分先后投入到药炉中的?这些都会影响丹药最后的效果。” 杨啸点点头。 “看来,这个思路我暂时走不通了,因为这样炼丹要实验几百次甚至上千次才能偶尔找到正确方法。” “嗯,你说的没错,不过,你这次炼丹也不是一点效果都没有啊,至少你炼出了一种特效药呢,要不,你按照上次的方法,再炼制一炉,然后找个别的动物试试,如果得出同样的结果,那你就算是炼制出了一门奇特的丹药,嘿嘿,也不是没有价值的。” 杨啸:“......” 内心很想说一句,MMP,果然是野人,还没有脱离低级趣味啊! 不过,杨啸也很好奇自己能否再次炼制出一样效果的丹药。 于是,他又炼制了一炉同样的丹药,这一次,他用了双倍的材料,想着可以多炼制两颗丹药。 经过十天的炼制,最后炼制出了两颗和上次一样的丹药。 杨啸看着手中的两颗丹药,内心一动,将一颗分成两颗,这样就得到了四颗,分量比上次减少了一半。 杨啸随便去森林里面抓了一头低等级的雄狼,将丹药强行放入了雄狼的嘴中。 这雄狼的基因进化等级连王级都不到,只能任由杨啸摆布。 被灌下一粒药丸的雄狼,很快就晕倒昏睡了。 然后,可怕的事情就出现了,雄狼的JJ果然长大长长了,而且,膨胀得很厉害,远远不止一倍。 杨啸看着那夸张的画面,内心突然感觉不好,就听得“砰”一声,狼想雄根膨胀爆炸了。 “我擦!” 杨啸惊叫一声,感觉好像自己的根本也被膨胀爆炸了一般。 事情怎么会这样? 杨啸思考了一下,突然一拍脑袋,明白了。 上次给猩猩王吃的一颗丹药,虽然数量只是这个两倍,但是猩猩王的身体是眼前这头狼的数十倍, 而且,猩猩王的基因进化等级已经是帝级了,眼前这头狼连王级都不到,所以,这头狼就膨胀到爆炸了。 也就是说,这个药丸的确是一种奇特的药,但是药效跟使用者的基因进化水平,以及体型大小有关系。 “嗯,没错,就好像我以前感冒了吃药,如果是婴儿,小孩,同样的感冒药,吃的分量和大人相比,要差很多。” 杨啸将这个发现告诉给了野人王。 野人王立即抓了一头几百公斤的野猪来做实验,这一次,只给那头普通的野猪吃下一点点药丸。 奇迹又发生了,野猪的雄根果然长长长粗了,是正常情况的2倍左右。 野人王对杨啸一伸手。 “嗯?干嘛?” “你不是说有四颗吗?再给我一颗,我去试试别的野兽。” “哦。” 杨啸将一颗药丸递给野人王,野男人王拿着丹药兴奋帝跑了。m.biqubao.com 杨啸一愣,喊道: “唉,爷爷,你不会自己拿去用吧?你小心点啊,你一把年纪了,小心爆了啊!” 野人王早就一溜烟跑得不见踪影了。 杨啸只能深深地说一句, MMP啊!老子炼了这么久,就搞出这么一个福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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