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龙帝王说道: “你们都下去吧,我想安静地和大宗师下一局,你们今天就不用围观了。” “是,帝王陛下。” 众人回答这,依依不舍地离开。 对于他们来说,能够观摩第一宗师和帝王下棋,这是非常难得的,而且,只要是观摩第一宗师下棋,对于他们的棋艺都是有益的。 众人离去,现场只剩下陈蓉和大龙帝王,还有七公主。 陈蓉刚刚和七公主下了一句,棋盘上的棋子还是很凌乱的。 只见陈蓉神识微动,棋盘上的黑白棋子便纷纷落入了两人身前的棋钵之中。 那黑白棋子本事相互交错,彼此缠斗在一起的,常人即便要一粒粒分出来都是需要一些小心的,陈蓉只是扫了一眼棋盘,神识微动,便利用精神力将所有的黑白棋子区分开来,这份精神力的确令人钦佩。 一旁观看的七公主拍手称好。 “蓉姐姐,你好厉害啊!” 大龙帝王微微一笑, “宗师啊,您的精神力越来越厉害了。” “帝王陛下过奖了,这只是雕虫小技罢了。” 陈蓉说完,一粒黑子从棋钵中飞出来,稳稳地落到了棋盘上。 大龙帝王连忙叫道: “不公平,不公平。” “嗯?” “大宗师,你棋艺原本就比我高,怎么能够执黑先行?应该让我执黑先行才对嘛?” 陈蓉微笑道: “帝王陛下,难道您忘记了,昨天是您执黑先行的,今天应该轮到我了。” 一旁的七公主附和道: “蓉姐姐,你棋艺那么高,还是让我父王先行嘛,不就先走一步吗?以您的棋艺,用得着抢这个先机吗?” 陈蓉看了七公主一眼,淡淡地说道: “这是规矩,我只是依照规矩行事罢了,每一次下棋,都是一次生死胜负的战斗,绝对不可以轻敌,一旦你轻敌,你就输了。” 陈蓉说的很严肃,很认真。 七公主撇撇嘴巴,叹息道: “是,大宗师教训的是,弟子谨记在心!” 大龙帝王呵呵一笑, “行,你先就你先。” 说完,神识微动,一粒白子落到棋盘上。 两人你来我往,棋盘的上的棋子越来越多。 大龙帝王刚开始还可以随便下下,到了后来,每下一步都要想很久,即便决定了,一颗棋子在即将落下的时候,也是悬浮在半空之中,久久不敢落下。 陈蓉也不催促,只是安静地等待大龙帝王落下棋子。 每次大龙帝国落下棋子之后,陈蓉的棋子便在下一秒立即飞出棋钵,落到棋盘上。 一旁的七公主叫道: “大国师,你下棋好像都不用想的,直接就落子?” 陈蓉微笑道: “你忘记我曾经告诉你的棋分九品?” 七公主点点头, “我当然记得,这样说来,蓉姐姐是达到了第一品的入神吗?我看您的棋技出神入化,变幻莫测,杀得我们毫无招架之力。” 七公主用了“我们”两字,不仅仅是只她和大龙帝王,也包括所有和陈蓉下棋的其他人,因为没有人能够从陈蓉手中赢棋,哪怕是一目。 陈蓉微微一笑, “我哪里能够达到入神的境界,我最多也就是坐照境界罢了。” 围棋二品坐照,意思是坐在棋盘前,不用费心去思考,随手一步棋,就可以切中对方的要害,令得对方心力憔悴。 七公主立即说道: “那我父王呢,他现在属于几品?” 陈蓉看了对面的帝王一眼,淡淡地说道: “帝王陛下英明神武,棋艺已经达到了四品通幽境界。” “才四品通幽啊。” 七公主有些失望地看了父王一眼。 大龙帝王笑道: “父王这个四品通幽还是在大宗师的指点下,好不容易达到的呢,你以为容易,你来试试就知道了。” 七公主撇撇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看着两人下棋。 十多分钟之中,大龙帝王的一枚白纸悬浮在半空中足足一分钟之久,不知道该不该落下。 终于,长叹一声, “唉!大宗师厉害,我认输了。” 陈蓉点点头: “帝王陛下承让了!” 大龙帝王放在棋子,伸手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 每次和陈蓉下完棋,在精神力的较量下,他都感觉有些精疲力尽,满身冷汗。 不过,等休息一会,他又会满血复活,精神力更加饱满精进。 这种感觉很奇妙,让人欲罢不能。 陈蓉看了大龙帝王一眼,说道: “帝王陛下今天的心神有些浮躁,不够冷静沉稳,精神力受到了一定的影响,否则,您至少还可以和我走十步左右。” 大龙帝王点点头,叹息道: “唉,最近帝国多事之秋,每每想起来,都是令人心神不宁,惴惴不安啊!” “不管陛下遇到了什么事情,一旦您在棋盘前面坐下来,这一刻,您至少一个和别热对弈的棋手,您要放弃一切杂念。” 大龙帝王听了,身体微微一颤,看着陈蓉。 “多谢宗师指点,我似乎明白了许多,哈哈,还是宗师厉害。” “不是我厉害,而是我作为棋手,在下棋的时候,必须要求自己摒弃一切杂念,专心下棋,这个习惯已经跟随了我二十年了,成为了我生命中一部分,也成为了我的信条, 不管对手的身份多么尊贵,又或者多么不堪,只要坐到我的棋盘对面,他就是我的对手,我就必须集中精力,全神贯注地和她战斗, 这也是我为什么从来不让您悔棋,也不会让着您,哪怕让一次执黑先行的机会都不可以的原因。” 大龙帝王和七公主听了,内心一片通明,对杨啸都是肃然起敬,望着杨啸的目光,充满了敬意和崇拜。 大龙帝王起身告辞,对于他来说,每天过来棋院和陈蓉下一局,已经成为一个习惯。 七公主还想和陈蓉下棋, “蓉姐姐,您再陪我下一局可好。” 陈蓉笑道: “七公主,我每天陪你下一局已经是给你天大的面子了,看在你有些天赋又勤奋好学的基础,才陪你下一局的,你还想两局啊?” 七公主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悻悻地嘀咕道: “小气鬼!” 说完转身离去。 大龙帝王和七公主都走了。 陈蓉来到了帝国棋院的大厅,哪里有几十个学院正在对弈。 “大家停止手中的棋,我把刚才和帝王对弈的棋局演示一遍,你们自己领悟。” 大厅立即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陈蓉。 陈蓉站在大厅前的一个棋盘前面,神识微微一动,之间黑子和白纸依次一粒粒飞出来,摆在了棋盘之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拖沓和犹豫,一直到所有下完为止。 众人内心一片惊叹。 “好强大的记忆力,好强大的精神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75/7426176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