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嗅了一下鼻子,尽是小舞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 他笑容满面,感到浑身上下舒畅极了。 “白哥哥,你学会了吗?” 小舞有些手足无措,初具规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还没,让我好好再琢磨一下。”苏白毫不犹豫地说道。 这样亲密无间的姿势,他当然不愿意结束。 于是,双手握住小舞的香肩。 下半身也变换着角度,用不同的姿势,在小舞的后背以及脖颈间缠绕。 “唔!” 小舞闷哼一声。 脸上泛起的红晕,一直蔓延到雪白的脖颈。 苏白兴高采烈,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时。 忽然,小花园的入口,传来一阵呵斥。 “你们两个,还不赶快分开,男女授受不亲,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 听到这道不和谐的声音,苏白的眼中顿时露出一丝不快。 但他也只能松开双腿,跳在地上。 小舞连忙整了整衣服,就像是一只受尽的小兔子,脸上升起淡淡的不安之色, “这么小的年纪,怎么可以这样?” 先前说话那人,是学院内的一名女老师,她大步走了过来,嘴中依旧在喋喋不休。 “老师,我们只是在进行正常的切磋,并没有什么其他行为。” 苏白上前一步,主动开口解释。 然而,下一秒钟。 又有一道极为不和谐的声音传来。 “老师,你别听这个人狡辩,他心术不正,就想着占女孩儿便宜,按照学院制度,应该严厉处罚,将他开除。” 苏白和小舞循声看去,女老师身后,唐三大步走出,眼中尽是得意。 原来,他正巧发现,苏白和小舞在小花园切磋技艺。 这便抓住机会,假装说有人打架,向老师告发。 下意识地,小舞的眉头深深皱起。 怎么又是这个讨厌的人? 简直就像一个跟屁虫,哪里都能碰到! “请问,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占了小舞的便宜?”苏白走到唐三面前,提声问道。 唐三冷哼一声:“本来我打算在小花园里修炼魂力,谁知,竟撞见你们两个的苟且之事。” 说着,他看向女老师,说道:“老师,这下把他们抓了个正着,一定好严肃处理,以正校风。” “你们两个,太不像话了,跟我走,去教务处接受处罚。” 女老师开口训斥。 唐三得意洋洋。 这让小舞有些气愤,她忍不住说道:“老师,我和苏白只是在切磋,刚刚那样,是施展的一门独特技能,叫做柔技。” “柔技?” 女老师的眼中露出一丝疑惑。 “小舞非常大方,愿意将柔技教给我,我这才努力练习,可是,在某些人眼中,就变成了苟且之事,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说着,苏白有意无意,将目光落到唐三身上。 登时,唐三大怒,他大喊道:“苏白,你骂谁呢?” “正常的切磋,也能联想到别处,唐三,你的思想,怎么会如此肮脏,如此龌龊!” 苏白语速飞快,有如机关枪般说个不停。 小舞在一旁看着,眼中露出一抹赞许。 不愧是苏白哥哥,又有实力,还会说话,能认识这么优秀的人,真是幸运。 听到这话,唐三面色一变,气得就想动手打人。 可是,碍于老师在场,只得作罢。 他正欲驳斥,却被小舞抢先一步。 “唐三,思想龌龊的人,看什么都是龌龊的,而且,你竟然还偷偷告老师,我瞧不起你!” “小舞,我……我这不是,怕你被苏白这小子欺负。”唐三有些慌乱,连忙开口解释。 “老师,你也看到了,确实是唐三心术不正,诬告同学,不过,不管怎么样,我们在这里切磋,也扰乱了学院秩序。” 说着,苏白伸出右手。 下一刻,光芒一闪。 一摞闪闪发光的金魂币,凭空出现在掌心之中。 “这二十名枚金魂币,就当做是我们向学院的赔礼道歉。” 苏白上前,将手里的金魂币,尽数递给女老师。 登时,女老师傻眼了。 这可是二十枚金魂币。 现在的学生们,出手都这么阔绰的吗? 以自己的工资收入,得足足好几年,才能赚回来。 “没关系,同学之间切磋技艺,是件好事,值得鼓励,你们继续练习,老师看好你们!” 说完,女老师捧着金币,头也不回地离开。 “什么!二十枚金魂币!” 唐三浑身一震,脸一下子拉了下来,像刷了层浆糊似地紧绷着。 苏白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 请客吃饭,花费一枚金魂币也就算了。 可现在,竟然一次性拿出二十枚金魂币。 这可是需要打铁几十年,才能赚到。 可恶! 这不公平! 为什么我没有这么多钱! “小舞,走,咱们回宿舍继续练习。” 苏白拉着小舞的手,优哉游哉地缓步离开。 留在唐三呆在原地,气得直牙痒痒。 …… …… 当晚。 宿舍内。 苏白看了看并在一起的两张床铺,又看了看床上的两床铺子。 瞬间,他感觉后悔死了。 早知道,就不该买两床被子。 这大好的夜晚,岂不是白白浪费了? 不过,困难是死的,人是活的。 苏白灵机一动,随便找了个借口,将小舞暂时支开。 然后,他快速搬起自己的被褥,扔到唐三床上,和唐三那破破烂烂的混在一起。 大约十分钟后。 小舞和唐三接连返回宿舍。 “白哥哥,你的被褥去哪里了?” 小舞有些疑惑,忍不住问道。 “你看,唐三的被子不仅单薄,而且还破烂,这么一个穷苦人家,身为一个寝室的同学,我当然要照顾他!” 说着,苏白指了指唐三床上的那套新被褥,道:“我忍痛割爱,将自己的被褥送给了他。” “白哥哥,真善良!” 小舞的眼中开始泛光。 听到二人的对话,唐三气炸了。 他将那套新被褥,直接丢在地上,双脚不停地踩踏。 可恶! 简直是可恶至极! 两个人一张被褥。 这不明摆着,这个苏白,就是想和我的小舞睡在一起。 另一边。 小舞看到唐三这幅做派,眼中瞬间升起一丝愠色。 “好心当成驴肝肺,这种人,简直是给脸不要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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