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人,唐昊自然是认识的。 以前,也和他们打过不少交道。 菊斗罗,九十五级,武魂奇茸通天菊,掌管武魂殿刑罚。 鬼斗罗,九十五级,武魂鬼魅。 能与菊斗罗施展武魂融合技——两极静止领域,威力巨大。 千钧斗罗和降魔斗罗,武魂都是盘龙棍,二人一旦联手,战力非同小可。 “这个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值得比比东派出这么多人保护?” 唐昊握紧手中的昊天锤,脸上惊疑不定,细密的汗珠渗出额间。 “现在,你还敢说先前的话吗?” 苏白负手而立,冷笑连连。 看到他手中的教皇令,唐昊目光一紧,惊讶得像头顶炸了个响雷。 这可是教皇亲自持有的那块令牌,具有无上权威。 可为什么,竟会在苏白手中? 难道说,这小子是武魂殿里的重要人物? 唐昊一言不发,脸上布满凝重之色。 看到这一幕,苏白嘴角上扬,忍不住笑出了声。 “传言,昊天斗罗顶天立地,无所畏惧,今日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闻言,唐昊面色一变,顿时大怒。 他攥紧拳头,正欲运转魂力。 然而,下一瞬间。 四股强大的威压同时扑面而至,磅礴的魂力化为实质。 唐昊感觉,肩头上生出万斤重担,压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来。 这一下子,让他顿时冷静下来。 场上形势有些不妙。 如果只有鬼斗罗、菊斗罗的话,唐昊有足够的自信。 就算二人施展武魂融合技,他都能凭借昊天锤的强大威力,与之一战,甚至不落下风。 不过,目前的情况是,除了鬼斗罗、菊斗罗,还有千钧、降魔两位斗罗。 这两人,表面上看着是武魂殿供奉,实则实力深不可测。 甚至,战力要超过前面那两个。 如果为儿子出气,不顾一切,贸然动手,今天恐怕会死在这小小的诺丁城。 “唐昊,怎么还不动手?” 苏白面色傲然,眼底幽光闪烁。 “你小子,当真是狂妄,连我昊天斗罗都敢挑衅,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吗?” 唐昊与他儿子一模一样,虽然不敢动手,可耍嘴皮子的功夫,却是一流。 话落,不待苏白开口,菊斗罗的声音骤然响起。 “唐昊,你若敢动他一根汗毛,武魂殿势必与你不死不休!” 鬼斗罗冷哼一声,声音森然:“谁敢欺负我家圣子,老夫豁出这条命,也要跟他拼命!” “圣子的安危是第一要务,我等誓死保卫圣子,谁若敢犯,必以雷霆击之。” 千钧、降魔两位斗罗凶睛大睁,一齐虎喝道。 闻言,唐昊浑身一震,嘴巴张成了一个大大的圆形,半天合不拢来。 圣子? 比比东的儿子? 这小子的身份,竟然藏得这么深。 怪不得他会有代表教皇身份的教皇令。 怪不得他一遇到危险,立马就会杀出来四位封号斗罗。 唐昊凝视着苏白,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儿子被欺负,当老子的,当然得站出来报仇。 可是,欺负儿子的人,竟然是武魂殿圣子。 别说是斩杀苏白,就算把他打伤,恐怕比比东都会癫狂,发动整个武魂殿的力量缉拿自己。 到时候,自己凭借着封号斗罗的实力,可以暂时逃脱。 可儿子唐三,只是一个一环魂师,根本逃不掉,只有死路一条。 可恨! 看来今天,是动不了苏白一根毫毛了。 “昊天斗罗不顾身份,以大欺小,特意跑来诺丁城收拾晚辈,你既然不要道德廉耻,那应该也不在乎以多欺少吧?” 苏白双眼一睁,两道如刀的目光迸发出来。 “你!” 唐昊面色阴沉,怒火在心中翻腾。 驰骋斗罗大陆这么多年,被一个小辈讥讽嘲笑,这还是头一回。 身为一名封号斗罗,唐昊感觉,自己的尊严都被摁在了地上摩擦。 然而,周围还有四名武魂殿封号斗罗,正在虎视眈眈,摩拳擦掌,随时准备动手。 一看到这些,唐昊想要发威的心,顿时就像是被浇了一盆凉水。 不但熄了火,反而生出强烈的忌惮,让他立在原地,不敢动弹分毫。 “昊天斗罗,强悍如斯,不会是一只缩头乌龟吧?” 苏白冷笑一声,眼中尽是轻蔑。 “你!” 唐昊握紧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虽然气愤至极,但根本不敢动手。 “我可是听着您的名头长大的,难怪三儿是这个性格,都是和您学的?” 苏白上前一步,继续出声讥讽。 不断被羞辱,这让唐昊的脸憋得通红,像刷了层浆糊似地紧绷着。 虽然他非常愤怒,想冲上去一巴掌将苏白打飞。 但是,武魂殿那四位封号斗罗,实在是干不过! 如果真得打起来,他们还能继续叫帮手。 武魂殿的人会源源不断地赶过来。 而自己孤家寡人,怎么能敌得过? 想到这,唐昊感到心里非常憋屈,然而,却也没有任何办法。 “你们给我等着!” 留下一句狠话后,他便有如丧家之犬般,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逃跑了。 看到这,苏白咧嘴一笑,脸上都快笑出了花。 “没想到,堂堂昊天斗罗,竟然是这么一个德行。” 菊斗罗身形闪烁,来到苏白面前,狠狠揉了揉他的脑袋,眼中露出一丝无奈。 “你小子,看来平时作威作福惯了,都把唐昊这老东西引了过来。” “菊爷爷,这不有你在身边保护,我这才敢肆意妄为嘛!” 苏白拉住菊斗罗的胳膊,连声说道。 接着,他继续撒娇:“鬼爷爷、千钧爷爷、降魔爷爷,你们几个都这么厉害,有你们保护,我太开心啦!” 看到苏白这样,四人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露出无奈,齐齐叹道:“真拿你小子没办法。” 不过,话虽如此,可四人看见苏白,就像是看见自己亲孙子一样,稀罕的不行。 这是因为,苏白自小在他们身边长大,嘴甜,懂事,自然招人喜欢。 “唐昊这家伙,敢对圣子不利,不如再找几个老兄弟,直接把他做了。” “说得对,为圣子永绝后患。” 千钧、降魔两人一拍即合,当即就要出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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